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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有人喝了毒酒倒下,大家都圍了上去,有人在大喊著“軍醫在哪里?”也有人直接跑去找醫生的。好不容易平復的人群,有開始騷亂了。
大戰還沒開始,這就自己喝毒酒死了?
聽到了身后人群的騷動,秋涼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哦,是條漢子。”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開始燕無憂也是緊跟在秋涼身后,但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我還是留下來看看吧。”
秋涼又停下來扭頭看了看在地上一邊抽搐一邊口吐白沫的那條漢子,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他在想自己用毒的劑量應該是達不到致命水平的,但是又怕對這些士兵的體質估計錯誤,他向燕無憂點了點頭:“也好。”
于是秋涼繼續走著,燕無憂回頭去看那名喝下毒酒的士兵。
見燕無憂過來了,大家紛紛退開,讓出一條路,不知不覺地大家對燕無憂的醫術已經有一種習慣性的信賴。
燕無憂非常仔細地檢查了那名喝了毒酒的士兵,那并不是一般的仔細,因為檢查了有足足半天的時間。
其實在第一次摸到那名士兵脈搏的時候燕無憂就知道了這名士兵不會有性命之憂,他之所以檢查得這么仔細,是因為秋涼。
如果秋涼很確定一件事情,是絕對不會讓燕無憂回頭的,之所以同意燕無憂回頭看一下那名喝了毒酒的士兵,是因為秋涼似乎對這壺毒酒的毒量不是很肯定。而燕無憂通過對那名士兵進行詳細的檢查,從而確定這壺酒的毒性是適合用來篩選進入懸壺小隊的隊員的,而不是用來讓不怕死的士兵自殺。
“不會有生命危險,但這種肌肉的疼痛會一直持續到晚上,你再熬一熬吧。”檢查完后燕無憂跟那名喝了毒酒的士兵說了一句安慰話。
但這安慰話真的不怎么安慰人,那士兵已經痛苦得整個五官都扭在一起了,現在才中午,還要熬到晚上,即使毒性不致命,但人已經痛死了吧。一旁的人聽了燕無憂那句話心里直冒冷汗,到底懸壺小隊要干什么,這樣進行人員篩選可是會出人命的。
確定沒有生命危險,燕無憂說完一句安慰話后便離開了。他要去看一個人,張小田。
一進營帳燕無憂便看見有其他人也來看張小田了,是程懷月。看見那些被爆炸蟲下了蛋然后腐爛的尸體,她非常擔心張小田。
燕無憂靜靜地坐在那里看著,看著那名獨自舉刀迎戰的小男孩,他靜靜地坐在那里等著,等著還在昏迷中的懸壺小隊隊員。
看見燕無憂對張小田如此重視,程懷月突然對燕無憂有一股好感,“你也在擔心小田有生命危險?”
“不擔心,他就是麻醉藥效還沒過,一會就好了。”
其實這個大家都知道,程懷月只是覺得在小帳篷里,除了昏迷中的張小田,就是她和燕無憂孤男寡女,氣氛有點尷尬。就隨便找了個話題,但燕無憂回答得過于耿直和直接,既然不擔心,那你過來這里干什么?讓程懷月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把話接下去。
在短暫的安靜過后,燕無憂似乎終于發現了場內尷尬的氣氛,于是他努力地也找了個話題要打破尷尬。
“我想讓小田加入我的懸壺小隊。”
一向寡言少語的燕無憂,每次說話都有引爆火山的效果。聽著燕無憂淡淡地說出那句話,程懷月是不可能平淡地接受的。
進了懸壺小隊之后具體是個什么情況現在還沒人能知道,但都能猜到是類似于作為軍隊先鋒的角色,必然是兇險萬分。而且之前已經聽說了要進入懸壺小隊,首先就是要喝一口毒酒,但讓一個剛剛中毒昏迷的小孩子去喝一口毒酒?瘋了吧。
程懷月怒氣沖沖地雙手拽著燕無憂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由于修為實力的差距,燕無憂毫無抵抗之力,就好像是被廚師提起來的待宰小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