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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吃醋了?”林珊窈玩心突起,逗起了他。
白陌凌臉色一變,將林珊窈大力推倒在沙發上,冷冷說道:“你想讓我吃醋?等下輩子吧!”
然后他起身,走到門邊,背著身對她說:“今晚你一個人睡這里,我睡樓上!”說完他就走了,還隨手用力帶緊了門。
林珊窈感覺到了白陌凌的不悅,但她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不知道白陌凌怎么會這么莫名其妙地突然生氣,只能說他是個怪胎,陰晴不定,鑒定完畢。
他讓她一個人睡正好,圖得輕松。
雖然自從那個15歲的初夜之后,白陌凌跟她發生了很多次關系,她也慢慢地習慣了或者麻木了,但對于這種沒有愛的關系,心里始終不會歡喜的,所以能躲過一次就是一次。
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林珊窈突然想起了繆司,那張年輕帥氣的臉,還有他青春飛揚、永遠不會讓人悶的聲音,想起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想起他們在學校走廊里的互望,繆司跟白陌凌是完全不一樣的人,在他身上,有她一直向往的陽光和雨露,都是那么美好,也許他并沒有多喜歡自己,但她對他,真的,有點動心了。
“阿司,晚安。”林珊窈輕輕地對著空氣說了一句,然后熄燈,蓋好被子,閉上眼睛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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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不上課,繆司和林珊窈照例一起去尋找骷髏刺青男人,這次,繆司轉移目標陣地,把林珊窈帶到了狼煙四起的麻將館內。
“嘿嘿,玩賭錢不好玩,我們來玩脫衣服吧。輸三輪脫一件。”剛在一家麻將館內落座,繆司就捏著一個麻將,笑瞇瞇地對其他的麻友說。
“可是可以,可是這里美女不夠呀,玩脫衣服,沒有美女就不好玩了。”那些男麻友紛紛表示。
“嘿嘿,這個你們放心,我多叫幾個美女來嘛,我那里多得是美女朋友哦。”繆司說著,就吡吡吡地按手機,撥了好多美女的電話。
繆司撥完,得意地說:
“呵呵,她們很快就會過來。一桌兩個夠了吧,男女對半,這樣很公平。”
“嗯嗯,你真夠勁啊,哈哈。”男麻友們樂開了花。
很快,一打花枝招展香氣旖旎的美女就嬌笑著過來了,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要風情有風情,像三月陽春里的蝴蝶翩翩,真是看呆了那些男人。
她們一看到繆司就都興奮地撲了上去,沖著他“寶貝”“老公”的一通發嗲,還稀里嘩啦地大訴思念之情:“我們好想你啊,怎么這么久不約我們見面?”
接著,爭先恐后地在他的臉上、脖子上、頭上一頓狂吻,弄得他到處都是口紅印。
林姍窈在邊上看得心酸又心寒,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奪門而出的沖動。
邊上的男人們羨慕得直流口水,噼里啪啦地問繆司:“這些都是你的老婆嗎?這么多,你一個人怎么吃得消呀?”
“呵呵,我是很想都娶進門啊,可是我今年才十八歲,不夠結婚年齡嘛。只能先當馬子交交咯。”繆司半開玩笑半認真。
開始打麻將了,林姍窈和繆司兩人不在同一桌,分別坐一桌。
林姍窈那桌有個眼鏡男,話特別多,打麻將時嘴巴沒歇氣,不停地嘰里呱啦,且老是沖著林姍窈講:
“知道嗎?美女,我最喜歡跟你們這些長得很漂亮的MM打牌啦,因為可以不停開玩笑,并從中得到一種邪惡的快樂。”
林姍窈的臉有點紅,她呵呵干笑兩聲掩飾尷尬,盡量專心摸牌,想多贏幾把,讓男人們上身脫光。
其他桌已經有幾個男人輸得脫光上身了,背上都有刺青呢,好賭之徒果然比較叛逆另類、喜歡紋刺青,但是,黑色的妖嬈的骷髏刺青,你在哪里呢?聽話,乖,快點出來吧。
林姍窈在默默祈禱,眼鏡男繼續興奮地對她喋喋不休:
“我有一個獨特的心得體會,你們這些女人生性都喜歡觸摸堅硬的物體,所以你們比男人更愛打麻將哦。你幾時看到過四個女人圍在一起打紙牌的呢?就是這個原因,你們打紙牌得不到這種觸摸的快樂。所以你們女人自摸和牌的時候,往往都會面色潮紅,這就是獲得了美妙的快樂,我看出來了,但你們卻往往不自知。”
林姍窈的臉漲得通紅,她在心里大叫:行了,饒了我的耳朵吧。這男人嘴怎么這么賤,真想用麻將砸他。
繆司時不時地往林姍窈這桌瞅瞅,還很有興趣地接過眼鏡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