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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更新不給力,瓦也意識到了,慚愧T^T
話說,某夕開了新書——,強烈希望親們去支持一下,內容一定不會讓親們失望,瓦很有信心的OO~
連瑤與步一群二人匆匆起床穿了衣裳,邊聽紫蘇說就邊往大堂走去。
原來是林氏去別院發現步一騰那里養了其他的女人,林氏氣不過也不知是為了什么發生了爭執,當著步一騰去那個女人的面就撞了柱子。
等到了大堂外的小道上,二人均站定理了理衣裳。連瑤抬頭的時候正見到守在大堂門口的兩個小廝恭敬地請連瑾與步一躍進門,抬腳才也一道就走了前去。
剛踏進大堂,就見林氏平時的兩個丫頭鎖雯與鎖啉正一左一右蹲著身子扶著跪著的林氏。
姬氏與步天二人并作在大堂中央,就是衛氏也都站在旁邊,沉臉望著地上的林氏。
“祖母,父親、母親。”
一一見過禮之后,站在連瑾與步一躍后面,連瑤自踏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林氏額頭上暗紅的血漬。瞧傷口的樣子,傷的該不是很重,畢竟林氏人如今可還清楚著。但就這么任由風吹汗林,連包扎都沒有包一下,連瑤覺得很容易被感染發炎。
她的雙眼微微有些浮腫,眼角也有些紅,似是哭過了。
似是察覺到連瑤一直盯著自己的眼神,林氏抬頭就惡狠狠地朝著連瑤瞪了一眼。
后者忙將目光收回,心下卻是駭然。平日里與她關系雖不親密,卻也算客氣。如今怎么對自己露出這種惡狠的眼神?
自己惹到她了嗎?
堂內片刻的安靜,姬氏突然站起身來,看了看跪著的林氏,轉頭就對衛氏道:“這事,還是你來處理吧。”似是失望的搖了搖頭,轉身就讓丫頭扶著要離開。
那邊步天也跟著站起來,上前搶先一步扶住姬氏,恭敬道:“兒子陪母親回屋。”
姬氏并不拒絕。
林氏一見,扯開沙啞的嗓子委屈地就沖著要離開的二人喚道:“祖母,父親~~”
姬氏并不停下腳步,只步天轉頭望了眼衛氏。
衛氏點頭走到林氏面前。
才剛過來的連瑤什么情況都不清楚,左右張往下,這就算好了?茫然地觀察著屋子內眾人的表情,卻是誰都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思量間,只聽衛氏就出聲對著林氏道:“騰兒這點年紀,這種事情純屬正常。說到底,他屋子里除了那個林姨娘,這些年來就只有一個你了。”
連瑤一頓,心道這種事情真的只要是不發生在自己身上,誰都能說的比唱的好聽。
“母親,可那個女人,她怎么能配得上進我們乾梓侯府的門?!”
說著余光瞄向連瑾與連瑤,面露不屑、嘲諷。
林氏退后幾步,在方才姬氏坐著的椅子上坐下,低頭想了想就道:“可騰兒他喜歡。”
林氏撇頭。
“鎖雯,扶你家主子起來!”林氏對丫頭下令道。
林氏站了起來,身子一晃而后就道:“母親,您說要是個身家清白的女子,我也就讓她進來了,可現在……”
剛說著,外面就又有人來道:“夫人,大少爺回來了。”
眾人轉頭,正見一身藍袍的步一騰走進屋來,臉上布滿愁云,額頭都是汗珠。到了大堂,不看林氏,只對著衛氏作揖道:‘母親。”
當著林氏的面,衛氏也得擺上一副嚴厲的模樣,起來對著步一騰便道:“你是怎么回事?讓你媳婦一個人回來不說,還弄得這般狼狽,讓外人看了,不是說我們乾梓侯府虧待兒媳嘛。”
本來步一騰剛進來,林氏就想上次埋怨說話的。但如今衛氏的這幾句話硬是讓她住了腳,表面上是在說步一騰的過錯,可含沙射影地還是再說自己的不是。
到底心里都是向著兒子的!
步一騰低頭,直白承認道:“是兒子錯了。”
衛氏滿意地點點頭,而后問道:“你這么冒然地將姑娘養在別院,若不是你媳婦過去瞧見,難道就不打算告訴母親了?”
步一騰頷首,知錯道:“兒子本是想等上一陣子再說的。”
聽完步一騰的這話,林氏沒好氣地就道:“等上一陣子,那孩子都落地了?”
連瑤驚訝,孩子?
但見步一騰望向林氏的眸中透著不悅,皺眉道:“就一點小事,你偏吵得家無寧日。大半夜的,把一家子都給吵醒了。”目光明顯看向步一群連瑤等人。
林氏心里對步一騰既是失望,又是寒心,退后一步含淚地望著他便道:“你現在這是在怪我?”
她嫁給他這么多年,天天照顧著他的身子。哪一次他身子有個小痛小癢,不是自己在旁邊傾心侍候?如今為了一個認識不過幾個月的女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
步一騰轉頭,走到步一躍等人前,客氣道:“這么晚還將你們吵醒,實在不好意思。這本是為兄的院子里的小事,你大嫂偏吵得人盡皆知。夜深了,二弟、二弟妹、三弟及三弟妹,你們還是回屋去吧。”
步一騰這是擺明了不想要自己等人留在這里。連瑤還在捉摸的時候,步一群就已經拉了她的袖子往外。
四人出了屋子,步一躍先道:“大哥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平日里重話都不對大嫂說一句的。”
步一群淡淡道:“現在總歸不是平常時分。”
“回去吧。”連瑾回頭看了眼燈火通明的大堂,對著步一躍說完,又看向連瑤二人道:“我們先走了。”
連瑤雖然對里面的情況真的很好奇,但終究不好再留下去。瞧著連瑾漸漸遠去的背影,連瑤心里明白,光她的那份冷靜與淡然,自己就比不上。
方才林氏的那種厭惡狠絕的眼神,并不是只對著自己的。
大堂里的人漸漸被遣退下去,衛氏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與大兒媳婦。皺眉就道:“你說你們倆,有什么不能好好說,偏惹成這樣。”轉頭看向林氏,似是喝道:“你自己是知道的,老太君本來就不怎么看好你,你還盡惹出這些事來。”瞄到她額頭上的血漬,更加加重了語氣道:“撞柱子?你這是想做給誰看?給我這婆婆看,是我沒教好兒子!”
“兒媳不敢。”林氏饒是心里再有意見,也必須得服軟,否則可就要落了個不孝的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