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要認識沐清的人,都知道她向來是看重錢財。沐清常常玩笑,舒泓小身板賣不了幾兩肉錢,還沒大酒樓一壇子好酒值錢。
這會兒聽見沐清先喊自己再喊錢,舒泓自然高興,忍不住揶揄沐清兩句,等看見沐清小臉被他臊得通紅,心里就更樂了,嘴里哼著小調(diào),勤快地跑去給沐清倒了杯水,又看了看溫籠里的飯食,回到沐清身邊。
“來,喝水。櫻寧備了白粥和小菜,還有香芋饅頭和黃金糕。你晚上沒吃飯,等喝完了水我喂你吃點。”
舒泓扶著沐清坐起來,拿了件夾衣給她披上,取了軟靠墊在她的背上,才又拿起杯子喂沐清喝水。
沐清喝了兩口水,干涸的喉嚨舒服多了,“你這風(fēng)塵仆仆地跑回來,還沒吃上口熱飯,你先吃點。”
舒泓不允,非要沐清先吃。沐清無法喝了小半碗粥便說飽了,舒泓扶她睡下,才去草草吃了些東西,然后繼續(xù)坐在床邊看著沐清發(fā)呆。
沐清發(fā)燒身體弱,剛和舒泓說會兒話就覺得有些困倦,伸出小手推了推舒泓,小嘴朝門口嘟了嘟,“讓櫻寧給你收拾間廂房,去歇歇吧。”
看著眼皮直打架的沐清,舒泓笑笑,“好了,我這就去休息。你好好躺著,明兒一早我再來。”
燭花爆了兩下,沐清已然睡去。舒泓撫了撫她的額頭,輕手輕腳地走出房,拉上房,拐到旁邊的耳房,找到了櫻寧和明陽。
舒泓先問了問這段日子陳家院子的事,櫻寧心直口快,把張莘的事情抖落出來,忍不住話里話外還抱怨了舒泓兩句。舒泓雖然面上沒什么變化,可眉毛卻蹙了起來。
明陽見狀,想起豐樂樓參選一事多有蹊蹺,打住了櫻寧的話,說道:“小娘子昨日晌午前出去了一趟,估摸著那會兒受了風(fēng),回來就說要參加禮部擇選,又忙活了一下午,一時急火上來,兩廂一沖就病倒了。”
“馬明遠呢?怎么輪到沐清操心樓外的事?”
“聽說是保安軍榷場馬家生意出了些事故,趕過去了。”
“嗯?”舒泓疑惑,保安軍榷場?夏國公府趕著太妃大壽整出事端卻又不合情理,他們可是已遣使來賀了。不過,這幾年夏國公府蠢蠢欲動,也難保這事情背后沒什么別的算計。
“這事還不都是那個六少爺惹來的,小娘子見了他一面,回來就說要參加擇選。”櫻寧在一旁嘟著嘴小聲嘀咕。
“六少爺?何人?”自己不在這幾個月,清兒身邊的桃花好像多了些。
明陽忙給舒泓解釋:“那六少爺?shù)谝淮蝸碡S樂樓沒開張前,因為樓里拉石材的車與他家的廂車差點撞上,他家的車躲避時,這六少爺撞到了頭,被小娘子救下。小的當時聽白侍衛(wèi)喚他六少爺。后來豐樂樓開張,六少爺捧場過幾次,通身氣派不似常人,卻不知姓甚名誰。小的猜想他怕是京中哪家王侯的公子微服出來玩耍。”
舒泓沉思了片刻,眼中精光一閃,似有所悟,難道是他?
……
沐清一覺醒來時,窗外的雪已經(jīng)停了,天剛蒙蒙亮。
她抬了抬胳膊,卻覺得有些重,側(cè)頭一看,舒泓的腦袋正靠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這一夜不會就這么睡過來的吧?沐清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
“醒了?”舒泓睡得很輕,沐清醒來不一會兒,他也醒了,左手在沐清額上試試,右手搭在沐清的腕子上探了探脈,然后長吁了一口氣,“已無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