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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城他們三人在天亮前到達華夏國,鳳舞說:“荒城,你想想我們從那里入手比較好。”
荒城看了看天,說:“我們先從神農架開始吧,那里存在的可能性比較高。”
正當凌青言再次坐上鳳舞要走的時候,荒城卻說:“凌青言,我建議你去歐陽家看一下歐陽蕭,也許能找到你的答案。”
凌青言不明白荒城這么說,但想來他是不會平白無故的這么說,“那行,我先去看一下他,事后再到神農架跟你們匯合。”
荒城一點頭就跟鳳舞飛走了。凌青言只好坐車去了歐陽家,好在交通方便,當凌青言出現在歐陽蕭面前時,他當時也愣了一下,這個人也太像自己了,可是自己現在不是存在的嗎,怎么會有他的存在呢?
歐陽蕭看著凌青言時也愣住了,他有一種遇到主人的感覺,難道自己真的是神話看多了,現在這個世上還流行認主人?
兩個人就這樣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被里面的歐陽拓給叫回魂。
“蕭兒,是誰來了啊,你怎么站在門口不進來啊?”
歐陽簫馬上說:“老爸,來客人了。”
凌青言看了歐陽簫一眼說:“我是來找你的,我想李小木你應該認識。”
歐陽簫一聽馬上心里一陣激動說:“你是來找她的,還是有了她的消息?”
凌青言一看歐陽簫的樣子就有一點小小的生氣,難道是說他對小木也有想法?
“歐陽先生,我是小木的先生,我來是有一些事想找你談談。”
歐陽簫一聽,一下子愣住了說:“小木什么時候結的婚?”
這時歐陽拓走了出來一看到凌青言說:“你是誰?”
“我是李小木的先生,有一點事想來找歐陽先生問問。就把左手伸了過去,凌青言搖了搖頭說:“右手。”
歐陽簫又換成右手伸給他,凌青言把他的袖子擼了起來一看,手腕的內側果然有一道青色的月牙。
歐陽簫看了看說:“這個是胎記,我從小就有的。”
“我知道。我無非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我的。”
歐陽簫一聽這話覺得很奇怪,問道:“我怎么是你的?”
凌青言看了看他說:“原本我是不想告訴你這些事的,但是現在小木可能會提前要走,所以有些事我就要跟你商量一下,因為沒有你可能會走不了。”
歐陽簫更加不明白了,這個又是什么意思,自己跟小木現在是什么都不可能了,怎么還關系到她走不走的,還有她要走到那里去,難道她走還一定要帶上自己?自己跟她又沒有什么關系,這個還真是想不明白啊。
凌青言看著歐陽簫沉思也不響,等著他問出來。
“那你看我手上的胎記是什么意思?”歐陽簫想了想還是先從自己自上的胎記說起,也許自己更能明白一些什么。
凌青言想了想,理了理思路后說:“聽說過上古傳說嗎?”
“你說的是山海經?”
“包括吧。那你最近看電視了嗎?”
“這個到不常看,因為生意上的事,我要應疇。”
“聽說最近有一部電視劇叫軒什么劍的”
“聽說了,好象收視率不錯,但這個跟我的胎記有什么關系啊?”歐陽簫真的很懷疑凌青言為什么不直接說,還要轉來轉去的轉那么多干什么啊?
又不是講故事,搞得那么復雜。<>
凌青言想了想自己如果說的太復雜他是不是會聽不懂啊,可是這事還真沒法簡單的說,小木算是經過的人,自己說了一個晚上她都沒能明白多少,這個人可是什么都沒有接觸過,怎么才能給他說明白呢?
“我是想說那個里面有三件神器,其中一件叫什么神農鼎。”
歐陽簫一聽,把上把衣服拉起來一看說:“我這個胎記是月牙型的,跟你說的鼎還真沒有什么相似之處?”
凌青言一聽,差一點就想敲一下他的腦袋,自己有說跟他的胎記有關嗎,他怎么老糾結在那個胎記上啊。
“我現在沒有在說你的胎記,我只是在說關于小木的事情,這個神農鼎的叫法應該也是近代才叫出來的,以前它可不叫這個名。”
“你說的近代有多近,不會是這臺電視劇里才出現的名字吧?”
“那到不是,因為我說的近代最近也該有二千多年,應該是在黃帝的那個時期吧。”歐陽簫喝了一口已經快冷的咖啡,好苦啊,今天怎么覺得什么事都那么不對勁呢。
“你是搞歷史的。研究古董的,還是考古的?”這個是歐陽簫現在腦子里的一直想問的事,現在人誰吃了飯沒事去研究那個什么神農鼎啊,電視那是為了娛樂人們看看,你還當真了。
“我是搞設計的。”凌青言笑了,都不知道這小子腦袋里都裝著一些啥?
“那你是為了設計才去研究這些個圖騰啊,古器啊什么的?”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你是不是每月的十五都有一種渾身無力。疼痛難忍的感覺?”
“你怎么知道的?”歐陽簫就這件事,他是非常郁悶的,人家女人每月痛一次到是有原因的,畢竟那是生娃的原因,自己一個大男人也要每月痛一次,是不是說出來都沒有人會相信。可是他們家里的人都知道,還時不時拿這件事取笑自己呢。
要說起這個痛小時候到還不算嚴重,可是現在越來越嚴重的。有時甚至到昏過去,可是第二天又恢復如初,到醫院也查不出個所以然。所以他每個月仍然繼續上演著這個痛苦的過程。
但就在最近,自已居然昏死過去,到第二天都沒有醒來,被送到醫院急救也沒有用,可是第三天又沒事了。搞得醫院也上下震驚。
“這個跟你的胎記有關。”凌青言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個胎記跟你有關吧?”凌青言點點頭。
“那你想怎么樣?”歐陽簫也是很想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樣才能擺脫這種狀況?
“你要跟我走。到時可以解除你的情況,但是現在不行,因為我還有事要去做。”
“你這個走是什么意思。”歐陽簫現在心里有一種空空落落的感覺,好象只要自己一答應,那么就有一種把自己賣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