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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一頭黑線的看了看小然又看了看陳院長,無語啊。
小然也一頭黑線,剛才自己還在指責小木,現在老爸居然有那種小木就是兒媳婦的想法。
真是無語啊。
玉樓看看這個場面,輕輕的笑了。
拉著小木說:“小木,我們先去玩吧。”
陳院長一聽,馬上來勁了,說:“小然,你陪李小姐她們去城里轉轉啊?”
小木馬上說:“謝謝陳院長,不用這樣,我們想自己到處轉轉,小然他還正在上班。”
“今天批他假,小然,你今天就不用上班了,去陪李小姐到處轉轉,”說著又對小木說:“李小姐,你們沒有車,小然有車,這樣轉起來也方便,中午讓小然到望湖賓館好好請你們吃一頓,好吧。”
小然馬上接著說:“小木,剛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謙,你看,你就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好嗎?”
既然小然都這么說了,小木也不好說什么了,再說自己確實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也就笑了笑說:“那好吧,今天你就當一回導游吧。”
一行四人坐著小然的車子先開到了西湖邊,正趕上中午,進了樓外樓去吃了一個中飯,雖然小木也在杭州很多年了,但正中的西湖醋魚,叫化雞,純菜湯,龍井蝦仁,東坡肉,蟹釀橙,火鐘神仙鴨,虎跑素火腿,這些菜可還真沒吃過,有些菜聽都是第一次聽到,看著小然很熟練的點著菜說道:“小然,你點這么多,我們吃得完嗎?”
“小木,我們可是三個大男人呢,這點菜沒什么問題,你就放心的吃吧。”
很快,菜一道一道的上來了,叫化雞居然真的是一團泥的端了上來。服務員拿著一個小錘子輕輕的在四周一敲,那個泥就整塊的裂開了,馬上一陣濃香從那泥里飄了出來,小木說:“真香。”
服務員又熟練的拿走泥,開始剝開那包著的荷葉,終于見到了那皮色金黃微帶一點焦的雞。
“小木,別光顧著看,快吃啊,這個要趁熱吃,特香。”小然熱情的招呼著大家。
小木舉筷子夾了一塊雞肉,滿口清香有雞的香也有荷葉的清香,仿佛至身在一個荷塘里吃飯呢。
“看把你陶醉的,不過是一只雞。”荒城在一邊說。
“人家從來沒吃過啊。”
“讓他做給你吃,保證比這還要好吃。”
“真的嗎?玉樓。”
“是啊,小木,我的手藝不是一般的高。”玉樓得意的說著。
“那好,從明天開始,你給我做個滿漢全席吧。”
“吃撐了你。”荒城在一邊說。
“我又沒說要一天都做完,每天做二三個,這樣天天都有新花樣。”
“小木,沒問題。”玉樓一邊吃一邊說。
小然看著自己都沒機會插嘴,馬上找準了機會說:“我們吃完了去游船,再到小瀛洲玩玩,你們看怎么樣?”
“好。”小木馬上同意,這個杭州十景之一的三潭印月,自己可一直只能遠遠的望著,從來都沒有去玩過。
四個人一開始到也挺說不開,不過男人總是有男的交往方式,更何況小然也不是一般的男人,果然,在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三個男人已經稱兄道弟了,在一陣風卷殘云過后,滿桌的菜就只剩下一些殘碴了。
小木看著那滿滿的一桌菜居然真的吃完了。
看玉樓的樣子似乎還可以再吃下一桌,而那荒城更是感覺好象只是塞了一個牙縫。
只有那小然,拍了拍肚子就,太飽了。
小木在荒城耳邊輕輕的問了一問:“荒城,以后你要吃多少才算飽啊?”
荒城轉頭在小木的耳邊說:“把你都吃了,就夠了。”
呃,這個荒城怎么這樣說話啊?小木聽了面紅耳赤。
“小木,你們在說什么稍稍話,看你那個樣子,嘖嘖,不好說啊?”玉樓在一邊說笑著。
小然看了看說:“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走吧,走吧。”小木急急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玉樓看小木的樣子就想笑說:“小木你這么急干什么啊。”
小木也不理他,徑直往樓下走。
三個人也趕緊走了下來,正好在岸邊有一只手劃船正停著。
小然上前去說了一下要去小瀛洲和三河潭印月,船師傅馬上同意,說好價格就把船搖開了。
船上還有一位船娘,給四個人沏了茶,拿了一些小茶點,然后就坐在船頭唱起了山歌。
冬天到底還是冷的,雖然小木已經穿上了羽絨衣,可是依舊有一些冷,再加上天上的太陽也不夠熱烈,玉樓往小木身邊擠了擠說:“小木,要是冷的話,我給你擋風。”
“不用了,我有帽子呢。”小木說著把帽子戴上。
小然看著笑了說:“小木,你從那里掏來了這么一件衣服,這個帽子上的毛領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你這一戴,就只看到兩只眼睛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野生動物呢?”
玉樓一聽還很認真的看了看小木說:“小木,你就差一張老虎皮了,那可真快跟我是同類了。”
小木一聽說:“誰跟你同類了,你才是老虎呢?”
小然一聽說:“說你是老虎還是好的,那可是國家級的保護動物,要是說你是貓啊狗的,那可就什么也不是了。”
“小然,你,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人家就是看著毛多,暖和,才買的。”
“小木,我毛多,要不你抱抱我就行。”大家一聽玉樓的話,都笑的快岔氣了。
只有荒城沒有笑,因為他知道玉樓說的是真話,可是現場的其他人可不知道。
小木更是有話又說不出口。
“小姑娘,這個男朋友靠得牢啊。”船夫在一邊笑著說。
“他不是。”荒城和小然同時說。
“噢,看出來了,原來你們三個人都在追求她啊,小姑娘,你很吃香啊?”
小木把頭埋的更低了,現在這種情況只會越描越黑,還是沉默比較好。
“到了,你們上岸去看,我在這里等你們,等你回來了我再接你們去小瀛洲。”船夫說著。
四人下了船,因為是冬季,還真沒什么風景,好在杭州氣候溫和,所以那些常青樹仍然在冬日綠葉滿枝。
小然在前面帶著路,一邊介紹景點一邊給大家說一些典故。
那種黑魚精取媳婦的事也讓他說的精精有味。
小木是聽過這個故事的,所以也沒感覺怎么樣,不過玉樓卻問了一句很雷人的話,“那個黑魚精現在還活著嗎?”
“玉樓,這只是個傳說。”
“小木,你可不要以為只是傳說,任何傳說都是有跡可尋的。”
“那好吧,你改天有空可以下去跟它聊聊天。”
“這個不是我的專長,還是找荒城吧。”玉樓指指荒城說。
“我沒那個閑功夫。”荒城一回決。
小木一看這個情況說:“小然,你給我們拍幾張照吧。”
小木說著拿出自己的蘋果手機遞上去讓小然拍照。
小然也笑著接過手機一張又一張的拍了起來。
這個小島并不大,沒幾分鐘就轉完了,小木他們就轉回去坐船去了小瀛洲,
不過聽船夫說現在來的不是好時候,許多該開放的花都還沒到時間,一般四五月來最好,到處都是花的海洋。
小木他們走上去看了看果然沒什么花頭,也就轉了一圉回去了。
這樣一玩就一下午的時間過去了,等他們上岸已是五點多了,小然開車到了望湖賓館,一行人在大廳里找了一個很寬敞的位置坐下來,玩了一個下午,小木有一點累,就靠在軟坐上休息,小然在一邊點菜。
點完菜,小然問小木道:“小木,我一直就奇怪,你是怎么把李叔的病治好的。?”
“你也知道我有特異功能的,所以就用這個功能治了。”
“那那些病灶呢,都被你的特異功能給化掉了。”
“那到沒有,我收著。”
“收著,這種東西還能收著。”
“是的,我拿給你看看啊。”小木裝模作樣的打開包,兩只手伸到包里從手鏈里拿了一顆只有小珍珠那么大的癌細胞出來。
“給你,你看看。”
小然很是奇怪的看著那個黑光閃閃的癌細胞,滿臉驚訝。
正在這里,突然的一個聲音傳來:“人生真是何處不相縫啊,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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