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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曲一鳴先開了口，他道：“我們被威脅了，每天都要去獻血，一天兩針。”

“什么鬼？”邱小布挑眉，一臉震驚。

他們四個人居然被要挾獻血，還一天兩針，就是八百毫克。

這不要把人抽死的節奏？

邱小布圍著他們三個人轉了一圈，左右托著下巴，低頭沉思。

“你們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

邱小布近幾天也沒有閑著，她調查了他們四個人的家庭情況，留守兒童，父母都不在家，跟著爺爺奶奶或者外公外婆，但都比較有上進心，難道……

“你們欠人家錢了？”

一語猜中，三人同時面露窘態。

“一開始借了多少？”

邱小布并不想問他們借錢做什么，被人威脅，恐怕也只有那種黑心的地下小高（高利貸）了。

“三千！”金元寶回答了。

邱小布疑惑，道：“四個人還錢，也就幾百塊錢，隨便找個兼職，一個月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還還不了？”

牛一冰偷偷看了一眼邱小布，絞著手指頭，小聲說道：“一個人借了三千，四個人……”

邱小布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拽了拽自己的劉海，抬手示意牛一冰別說話。

“你等等，我捋捋，你們是一共借了一萬二，再加上十個點的利息，也就是說，一個月下來，你們就得還一萬四千二，對嗎？”

幾個人點頭。

邱小布看他們這樣，都不想問下去了，曲一鳴卻道出了她心里要問的問題。

“我們拖了四個月了。”

“……”邱小布很想就當自己沒聽見。

利滾利，開玩笑。

這幾個人下來，最少兩萬了。

“那啥？我還有事情，你們另請高明吧！”

邱小布說完，就轉身離開，她真沒這個本事，來替他們填這個坑。

“邱小布，我們現在真的不知道找誰了，在這樣下去，我們賣血還債，錢沒還完，人可能就完了。”段元寶拽住邱小布的胳膊，很可憐的說道。

“不是，你們究竟借錢干什么了，還作伴一起。”

他們被邱小布一問，全都又沉默了，邱小布的小眼珠來回的在他們身上打轉。

“我們也是趕潮流，想買一部好手機，可手里都沒錢，聽說能……”段元寶被邱小布吃驚瞪大的眼睛，看的說不下去了。

“……”

丫丫的，邱小布想罵人，這個理由，她想轉身走人。

邱小布很想那錘子敲開這幾個人的腦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漿糊。

一起作伴吃個飯，可以。

一起下學寫作業，可以。

兩兩處個初戀的對象，也可以。

偏偏去找小高，借特么的錢，這就不可以了。

“沒錢裝什么大款。”邱小布雖然很不理解，這種攀比的心里，可這是學生之間基本的現狀。

“你們沒有和家里人說過？”

他們都搖頭。

“要是被我爸知道了，非得從外面回來，打死我。”段元寶說的怕怕的，眼神中露出那種驚恐的神色。

另外兩個人點點，他們也是怕挨打。

“你們家里人，怎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