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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道了一聲謝,將雙管火槍配備在腰間的槍套里面,這才告別了眾人,來到了二樓。
丟了幾枚隨身攜帶的漿果,在盜賊學(xué)徒的空碗里面,吸引了躲在黑暗中盜賊學(xué)徒的注意力,只是一瞬間,約瑟夫已經(jīng)來到了之前的窗沿前,推開了玻璃窗,鉆了出去。
“宿主,間諜衛(wèi)星被云層遮擋,鎖定坐標(biāo)的時間增加一倍!”
大半夜的,哪里來的云層?約瑟夫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只能躲在一層三層小樓的樓頂,無聊的看著黑漆漆的星空發(fā)呆。
忽然,一個黑影從不遠處的街口閃過,然后踉蹌的拐進了這邊的小巷子,一聲低呼聲,顯然黑影被什么絆倒了,摔了一跤,接著就只有微弱的喘息聲了。
“宿主,對方生命性征微弱,可能受了傷。如果能夠及時救治的話,還有一絲幸存的機會。”
小德是通過夜視能量反應(yīng)探測器測得的信息,這是約瑟夫這樣的凡夫俗子不能比擬的。
幾個翻身從三樓樓頂翻下,來到了巷子出口處,腳邊可以感觸到一些雜物的痕跡,按照小德的指示,借助著昏暗的月光,約瑟夫終于來到了黑影趴伏的位置,一把將黑影扛起,重新依靠【攀爬手套】上了三樓的頂層,這才看清楚黑影的真面目。
居然是小布朗尼!
這個小子真行!這是約瑟夫在見到滿身傷痕累累的小布朗尼第一眼的感觸。
身上一道道外傷都不重,只不過左邊肩胛骨處挨了一槍,整個后背都被打爛了,好在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要不然這輩子都別想拿槍了。
簡單的用雙氧水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后用僅剩不多的補血藥劑給他做了個簡易點滴,就開始著手手術(shù)起來,一臺手術(shù)折騰了近一個小時,四下里時不時的可以看到有騎兵舉著火把經(jīng)過,顯然也是捕捉到了一些什么,來追逐小布郎尼的,好在是自己發(fā)現(xiàn)了,要是讓西班牙發(fā)現(xiàn)了的話,恐怕九死一生了。
最后一針縫合完畢后,約瑟夫這才用手背擦拭了一下額角的汗水,松了一口氣。
不能讓小布朗尼一個人待在這里,但是也不能送他去樹屋酒館,那里已經(jīng)傾巢出動了。
整個馬賽可以藏人的地方都不適合一個傷員久待,城里到處都是西班牙人,該死的,法蘭西的軍隊此刻到哪里了?
此刻,在距離羅阿訥城不遠處的平原上,一支輕騎部隊丟掉了所有的輜重,先行趕赴著,他們的任務(wù)不是取道馬賽,而是奉了法蘭西國王陛下路易斯的御令,去奧德山谷上的卡爾加桑尼禁城搬救兵。
如果直接派遣巴黎的駐軍前往馬賽,對于易守難攻的馬賽城,加上疲勞,這是兵之大忌。按照阿德萊德勛爵的計劃,這支奉命帶著御令取道卡爾加桑尼禁城的輕騎,直接從禁城內(nèi)調(diào)動一整支精銳,從水路直接開赴馬賽港,比陸路節(jié)約起碼三分之二的路程。
當(dāng)然,心思縝密的阿德萊德勛爵早已經(jīng)在思索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抽調(diào)了位于科西嘉島上長期派駐的三支艦隊中的一支即日起從巴斯蒂亞港出發(fā),前往馬賽,與卡爾加桑尼禁城的禁衛(wèi)軍在圣路易斯港回合后兵分幾路突襲馬賽。
阿德萊德勛爵能夠想到卡爾加桑尼禁城,是因為家族祖訓(xùn)中有所涉獵,加上國王陛下欲要奪回馬賽城心切,給予了阿德萊德勛爵很大的空間,一時間,阿德萊德家族在巴黎的聲望空前高漲,一些不太看好或者屬于觀望的大小貴族們開始走動起來,一些人更是主動將自己的子嗣要求進入到阿德萊德勛爵的部隊中去,他們都不是傻瓜,這明顯的立功機會,一定會削尖了腦袋擠進去的。
除了巴黎,整個巴黎大區(qū)征兵大熱,所有人都被前方帶回來的消息氣炸了肺的,同盟的西班牙帝國居然奇襲了馬賽城,城內(nèi)數(shù)萬居民和士兵危在旦夕。
路易斯很快就在一些親信大臣的幫助下,寫了一封言辭激烈的信箋,由專人送往西班牙帝國首都塞維利亞,路易斯表現(xiàn)出來的殺伐果斷,讓那些以美第奇家族為首的頑固派大為頭疼,即使是美第奇家族,在被訛了一大筆賠償金后,也乖乖的選擇了低調(diào),閉不出戶,查理美帝奇,這個莫名其妙被牽連進猥褻兩位公主的美帝奇家族的嫡長子,即使他真的有些怪癖,也變得極其的收斂,老美第奇更是對他下達了禁止令,一年之內(nèi)不許離開家族莊園,反倒是對其他一些兒子大為重用起來。
其中不乏有小兒子貝拉米美帝奇,老美第奇一直都認為,這次可以破一點財躲過這場大災(zāi)難都是自己這個兒子去游說了自己的姐姐的功勞,其實說起來,貝拉米不是游說,而是有睡!雖然他是被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姐姐脅迫就范的,但是,他確實是和皇太后瑪麗美帝奇做出了有違倫常的不道德的事情。
這種事情貝拉米是不會到處跟人提起的,對于瑪麗美帝奇,這位年紀輕輕就守活寡的虎狼之齡的女人,而且是權(quán)傾朝野的第一女人,她樂此不疲的需要自己這位同父異母的弟弟經(jīng)常來求自己,每次看到那張憋得通紅的俏臉的貝拉米,瑪麗就有種異樣的滿足感,直到每一根腳趾頭都舒爽起來。
整個皇太后寢宮的內(nèi)侍們都被下達了封口令,即使是這樣,內(nèi)侍還是被換了一批又一批,這些人都沒有離開皇宮,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去向。
貝拉米現(xiàn)在很煩躁,被人當(dāng)作面首的生活到底要維持到什么時候?自己的父親雖然對自己的態(tài)度越發(fā)的友善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擁有父親的慈愛,如果哪一天,父親上了天國,不說自己的那些兄弟姐妹,光是美帝奇大夫人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為今之計,就是順從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姐姐的需求,好在不是每天黏在一起,他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貝拉米,貝拉米,喂,你在那里發(fā)什么呆?(法)”自己的同胞哥哥用力彈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讓處于幻境中的貝拉米拉回了現(xiàn)實,“我說你從剛才起就一直一副愁容滿面的模樣,難道說你對現(xiàn)在這番自由不滿意嗎?沒有了大跟屁蟲的打擾,可以自由的去到世界各地,不是應(yīng)該大聲歡呼嗎?你到底是怎么了?(法)”
“二哥,我覺得,我想,我想離開巴黎幾天。(法)”貝拉米終于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當(dāng)是什么事情呢?好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法)”二哥一口將一杯紅葡萄酒灌了下去,轉(zhuǎn)身朝著酒館老板笑道,“果然是極品紅葡萄酒,也給我來一箱,送到美帝奇莊園,這是工人的小費,不用找了。(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