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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客廳里,我們聚在一起,茶幾上擺滿從超市買回來的菜肴、啤酒。
其實我并不是對制服鄭天來有多大興奮,我真正的興奮點在于那個臭老道濟天,從今天我一瞬間的變化來看,濟天真的不是忽悠我。同樣對這個問題感興趣的,還有親眼目睹現場的兩位美女。
歐陽景琰手里攥著一根“啃得起”雞腿,嘴里嚼著雞肉問道:“哎,我說戰斗雞,我咋就沒發現你小子演技牛的一逼呢。一上來,裝作被他們修理得那么慘:等他們要走,卻來個爆發,瞬間KO那些家伙。”
“就是,就是,”許大小姐同樣興奮地附和道:“三叔,剛子,你們是沒看到呀,鮑小雷連我們也給騙了,害得我和歐陽姐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嘿嘿,”我只得傻笑著吹噓道:“我鮑小雷的神奇,你們這些凡人是沒法看透。”
單剛在一旁咋呼道:“哥呀,我從網上看到一句話,你給解釋一下啥意思唄?”
“好哇,大哥見多識廣,說來聽聽。”我特意挺起胸膛、擺起大哥的架子。
“那句話說‘莫裝逼,裝逼被雷劈’。”
臥槽,這小子是在給我難堪呀。我順手抄起一根雞腿作勢要打剛子的腦袋,而一旁的兩位美女已擁抱在一起笑得花枝亂顫。
“你小子敢取笑大哥,我揍你!”我故作生氣的樣子道。
“別,別,大哥放過我吧。”單剛裝作害怕的樣子,舉手遮擋腦袋。
我把雞腿塞進他嘴里命令道:“大哥寬宏大量,就不揍你了,給你根雞腿堵住你的嘴。”
三叔喝光一聽啤酒,笑著抹了一下嘴巴:“剛子,你小子要當心呀,在兩位姐姐面前說你哥的壞話,他下不了臺,肯定會收拾你。”
單剛呵呵呵笑著手拿雞腿啃了起來。
在我的親友看來,我鮑小雷既然可以逢兇化吉,也就不必去細究發生了什么詭異事情。自從在醫院遇到臭道士濟天,一切都發生了改變。而我隱隱覺得這種改變之所以讓我愈來愈強,一定和我在邪惡、強權面前從不低頭有一定的關系。
我微笑著看著身旁的兩位美女、三叔和剛子,暗暗下定決心,就算未來有再大的危險,我也必須挺身而出,決不能讓我的親友受到半點傷害。
同一時間,某私立醫院高檔病房內。
臉龐腫脹如豬頭的鄭天來口齒不清地和遠在家鄉的老爸通電話。而一旁的病床前,泡饃三人手足無措地侍候著痛苦的羊肉。
羊肉的右手已經被整個截掉,傷口處纏著葫蘆大小的繃帶。他剛剛從手術中的麻醉狀態清醒過來,打量著自己早已不存在的“右手”。
“我手怎么了?”羊肉疑惑地看著三個兄弟,又四下看了看病房:“這,這他媽是哪里?”
泡饃吞吞吐吐地說:“哥,你冷靜,這,這是醫院。”
羊肉驀地想起白天發生的那一幕:“不是要搞死那個小保安的么?還有,我手好像被那小子搞慘了吧……”
其余三人避開他問詢的目光,把臉扭到一邊。終于,羊肉發現了自己兩只手明顯的差異,立刻驚悚地坐起身。
“我右手,我右手,我右手是不是被鋸掉啦?!”羊肉說完,隨即咧開大嘴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嗚,我的手啊,嗚嗚,嗚嗚……”
打完電話的鄭天來“啪”地一拍身旁的茶幾,訓道:“嚎什么嚎?!他么,一,一群窩囊廢,害,害小爺我,被人修,修理……”臉上的疼痛讓他連連皺眉擠眼。
羊肉用床單蒙住頭,低聲地在里面嗚咽。那三兄弟只能是如木偶一般呆立在那里,個個臉如土灰。
鄭天來老爹鄭三貴得知自己寶貝兒子非但沒有找回面子,手下人被打、被廢,并且還被當眾連打一百個耳光,在電話里一陣咆哮。當下給兒子說,第二天就動身坐飛機過來。
三十年的生意打拼,鄭家在全國各地都結識了不少朋友,自然都是一些權財人物。在鄭三貴看來,莫要說打他兒子一百個耳光,就是罵他兒子一句,都是讓他不能容忍,必須給對方點顏色。
沒想到他一向嬌貴的寶貝兒子竟然會被人當街修理,若不是路程遙遠,鄭三貴真的會立刻沖去和對方死磕。剛剛在電話里,他交代兒子說,這次來至少要給那小子卸一條胳膊去。
作為家財數十億的富豪,鄭三貴一貫的行事作風就是用錢擺平一切,并且這一法則從來都是屢試不爽。
鄭天來皺著眉頭走到病房窗前,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仿佛那些低沉的烏云都是死對頭鮑小雷的面孔。
“鮑,鮑小雷,今天這筆賬,早晚要跟你算,算清楚!”鄭天來惡狠狠地咒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