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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好押韻,鮑小雷是不是以后見面,要稱呼你詩人了?”
歐陽景琰竟然笑得出來,她收起自己的小鏡子,還不忘調侃一下我。
單剛也呵呵樂了起來:“大哥,你就放寬心,醫(yī)生說了,你這就是額頭、腮幫一邊和后腦勺上有點皮外傷,毀不了容的。”
“不過,身上的傷有點重,兩條肋骨骨折了,還好不是很嚴重,修養(yǎng)個把月就能恢復差不多。”歐陽景琰輕描淡寫地說。
美女啊,這還不夠嚴重么?折了兩條肋骨,再怎么說那是我身上的肋骨,不是豬身上的肋骨呀!
我扭頭看看熟睡中的三叔,有點擔心地問:“我叔傷得不重?”
“沒事,三叔身上都是皮外傷,醫(yī)生說他皮糙肉厚的,抗打。”歐陽景琰回道,“來,坐起來,擦擦手,吃飯。”
說完,歐陽景琰把熟睡中的三叔給晃醒,照顧我們一起吃午飯。
午飯是相當豐盛,每人一份小籠包、小米粥、一個炒菜、一根雞腿,看著小餐桌上的美食,我頓覺饑腸轆轆,抓起一根雞腿就啃。
嘴里嚼著雞肉,我開始擔心醫(yī)藥費和伙食費,便問道:“歐陽教練,住院什么的要花很多錢?等以后我賺到錢再還你。”
“不用你還,這錢不是我的,”歐陽景琰咬一口小籠包,回道:“昨天你那些民工兄弟都跟醫(yī)院來了,一人掏了二百元,差不多有兩萬元,說是大家感謝你們的,只要你們能康復,錢不夠他們還可以再湊。”
單剛接過話題:“醫(yī)生說了,咱仨都沒多大事,再觀察一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還有,”歐陽景琰豎起一根指頭,“下午我回家去了一趟,正好碰到了你那位朋友許凌霄,聽說你受傷,著急的不得了,我反復對他說沒有大礙,她這才說明天來醫(yī)院探望你們。”
一旁的三叔默默吃完自己的兩根雞腿,又伸手過來抄起了我另一根雞腿:“雷子,瞧瞧你惹的禍,這要麻煩多少人啊。”
“叔,那是我的腿。”我委屈地朝三叔喊著,看他用牙撕扯著肥美的雞腿,真想撲過去搶過來。
“你看看你這幅德行,你的腿,叔才不要吃,叔就是喜歡雞腿。再說了,叔昨天可是替你挨了不少打呀,吃你根雞腿算是對我的補償,不然你小子賠我錢?”
我嘿嘿一笑:“不,叔,你還是吃。不夠,我這半根也給你。”
一旁的歐陽景琰和單剛幾乎要笑噴,我只有狠狠瞪了他們幾眼。
門一響,一中年胖護士推車走了進來。這女人紋著極細的眉毛,涂著紅得刺眼的口紅。
看我們在吃午飯,胖護士不高興地說:“這才什么時候就著急吃午飯,好像一輩子沒吃過一樣,真是一群鄉(xiāng)巴佬。”
“護士大姐,你怎么能這樣說話呢?”歐陽景琰咽下嘴里的食物,不滿地質問胖護士道:“他們都是為這座城市做貢獻的人,你應該尊重他們。”
“小丫頭片子,還給老娘上綱上線,一邊涼快去!”胖護士拿起推車中的藥片,走過歐陽景琰身邊故意用鼓起的肚子頂了一下她。
“你!”歐陽景琰氣得臉突變,攥了攥拳頭,重又放開來:“我不和你一般見識,素質低。”
剛要推車離開的胖護士扭轉身嘴皮麻溜地連連問道:“說誰素質低呢?說誰素質低呢?說誰素質低呢?”
眼見要起沖突,我急忙接過話茬解釋道:“護士大姐,您不要理睬她,她和我們一樣,鄉(xiāng)巴佬特質明顯,您就放過我們這幫泥腿子。”
明知我鮑小雷話中帶刺,可胖護士一時想不到可以繼續(xù)糾纏的理由,于是狠狠白一眼歐陽景琰后推車走出病房門。
歐陽景琰隨后將病房門關上,示威似的朝門外揚了揚拳頭。
看著功夫美女咬牙切齒的樣子,一旁的單剛怯怯地小聲問:“教練姐姐,如果有人惹你生氣,你是不是隨手都會出手教訓他?”
“這是必須的,”我將手中一團紙巾準確地扔進角落中的廢紙簍內(nèi),“你看大哥我是不是很厲害呀?可我相當尊敬你這位教練姐姐。你是沒見到你教練姐姐的功夫,一人對付張貴他們六個,啪啪啪,連續(xù)出擊,那叫一個威風!”
聞聽此話,單剛怯生生看看歐陽景琰后,低聲道:“他們是壞人,教練姐姐是不會輕易動手打好人的,是?”
歐陽景琰看著有點懼怕她的單剛,樂不可支道:“哈哈,小剛子,你看你大哥那么壞的人,我都沒有教訓過他呢,怎么會舍得動手打你這個小弟弟呢?”
三叔在一旁插言道:“歐陽姑娘,你是不了解這小子有多邪xing,作為雷子的叔,我授權給你,只要她惹你生氣,你完全可以出手教訓他,別打壞了就行。”
瞧瞧,我三叔就是這樣一個人,剛剛搶吃我一只雞腿,接下來就把他大侄子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