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醉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北堂聿實在沒想到,他不過晚回來幾個月,京城事態(tài)已經(jīng)這樣復雜。
卿酒酒柔聲說,“聿哥哥出身將門北堂家,也是避不開這漩渦的,與其避讓,不如面對。”
說完這話,她又補充道,“聿哥哥,酒酒已經(jīng)長大了,不再是從前那個需要你庇佑的小姑娘,蓋因家族門第,往后在人前,聿哥哥還是莫要與我走的太親近,對你不好。”
她的仇人多,想她死的人也很多,她既不能接受北堂聿的好意,可也不想連累他,即便是他不怕被連累。
那股子陌生勁又涌上心頭,北堂聿仔仔細細打量卿酒酒的眉目,他指尖摸到金面具問,“酒酒,能讓我看一眼你的左臉嗎?”
卿酒酒掩下睫毛,搖了搖頭,“聿哥哥知道的,它很丑,你還是別看了。”
那瞬間,北堂聿有一種被卿酒酒徹底推拒至門外的錯覺,仿佛他此生已經(jīng)早已失去最為重要的珍寶,只是目下,他才認清而已。
少年星目微閃,“好,聿哥哥不看。”
這句話后,兩人相顧無言,冷場的尷尬讓卿酒酒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北堂聿忽而問,“你還練劍嗎?”
卿酒酒愣神,她指尖摳著憑欄,不知要如何回答。
原主是個傻姑娘,分明在劍術上沒有什么天賦,卻偏生為了跟上北堂聿這個天才的腳步,夜以繼日的練習,結果沒練出名堂不出,還荒廢了拳腳基礎。
“我知道了。”北堂聿輕聲道。
少年似乎有些難過,卿酒酒動了動嘴皮子,正想說點其他權當安撫。
就聽少年又道,“你現(xiàn)在這樣也很好,你今天騎射比試,很棒,其實很早我就想跟你說,每個人天賦不一樣,擅長的也不一樣,所以你若不喜歡劍術,學自己喜歡的,那會更好,好到……”
像今天那樣耀眼奪目!
兩人又冷場了半刻鐘,卿酒酒終于聽北堂聿說,“回殿吧。”
她如蒙大赦,趕緊一屈膝,往回走。
正恰到門口,她與琴酒和驍王撞了個面對面。
驍王面容冷肅,看著卿酒酒的目光,像是獵人盯上獵物一樣。
他甚至偏頭,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道,“卿酒酒,有點本事,可你能躲得過一時,躲不了一世,待及笄過后,骨呈玉色,到時,本王看你是還怎么躲。”
這話,像隆冬臘月的冰霜,凍的卿酒酒從頭冷到腳。
她目光銳利地盯著驍王,粉唇抿成直線。
驍王忽而一笑,他背著手揚長而去。
琴酒在卿酒酒身邊冷哼一聲,她居高臨下地蔑視過去,“一個丑八怪,也妄圖做驍王妃,不自量力!”
落后幾步的北堂聿恰好聽到這話,他劍眉一豎,身上氣勢不怒而威。
卿酒酒伸手攔住他,她沖琴酒嫣然一笑,“我丑不丑,你今晚之后再見不著了。”
話音未落,星鐵匕滑至她手心,她寬袖一揚,匹練鋒芒嗤啦一聲刺破琴酒后背衣裳。
寬袖再落下之時,星鐵匕已經(jīng)滑回了卿酒酒袖子里。
琴酒根本反應不過來,她只能感覺到衣裳松動,正要抓緊領子跑出去。
卿酒酒驚呼一聲,“啊,媚骨生花!”
這聲話落,殿中眾人齊齊看過來,特別是龍椅邊的皇后心頭一跳。
眾目睽睽之下,卿酒酒拽著的琴酒,光裸的后背腰線下,恰露出一朵殷紅如血的山薔薇。
“媚骨!”皇帝和皇后齊齊大驚。
知曉媚骨為何物的人皆臉色一變,琴酒臉色蒼白,事到如今,她哪里還不知道自己遭了卿酒酒的構陷。
“不,我不是,是卿酒酒你害我!”琴酒尖叫道。
她揚手就要朝卿酒酒抓好,北堂聿眼疾手快,直接一掌將人拍了出去。
琴酒倒飛出去兩丈遠,被割破的衣衫腰帶散了一地,她趴在地上,后背尾椎那朵妖艷的薔薇花越發(fā)醒目。
驍王去而復返,他神色陰沉地看著地下的琴酒,竟不能開口求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