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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酒酒拿衣裳擋在胸口,她身上還有淤青和咬痕,這會看著,實在算不得好。
她冷冰冰地盯著帝舜華,“出去!”
驍王說,“如果沒意外,你日后會是驍王妃。”
卿酒酒譏笑,“這話,三歲小兒都不會信,堂堂驍王居然會信,真是笑死人了。”
驍王眸色微冷,“今日騎射比試,你不用參加。”
聽聞這話,卿酒酒差點沒跳腳,“憑什么?”
驍王揚起下頜,強大的壓迫喊襲來,“本王的王妃,勿須拋頭露面。”
卿酒酒簡直想啐他一臉口水,真是好大的臉呢?她參加也不是為他。
“大伙都知道不可能的事,驍王你還裝什么裝,也不嫌惡心。”卿酒酒嘴巴毒,她不待見他。
邊南的十年,他也是在大燕以南,本是相距不遠,他要早當她是未來正妃,豈會不管不問,約莫是巴不得她死罷了!
驍王眉頭一皺,“卿酒酒,別試圖挑釁本王。”
卿酒酒樂了,“驍王可真遲鈍,現在才看出來我是在挑釁你?”
就差沒直接說他蠢了。
驍王瞇眼看她,沙場上凝練出的血腥煞氣毫不掩飾,直沖卿酒酒而去。
卿酒酒哪里會怕,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
她殺人玩的時候,這混蛋還是個蝌蚪呢!
一股不輸于驍王的戾氣陡然橫生,卿酒酒身量嬌小,可那股氣勢睥睨不可擋,竟能與驍王不分軒輊。
驍王眼神閃動,誰也沒料到,他忽然出手,一拳頭直擊卿酒酒面門。
卿酒酒反應很快,頭往后側,細細的腰身一扭,完美避過,跟著她幼細的腿一抬,小腳直接撩起踹驍王臍下三寸之處。
驍王豎手一拍,卿酒酒順勢收招,這頭粉白的拳頭還過去。
驍王頭一次正色,他收斂了心思,暗自運氣,挺起胸膛,硬接了這一拳頭。
卿酒酒被震的手發麻,她人一個旋轉退開,暗自甩了甩了手。
她的力氣,終究還太小,人沒長大,受制太多。
豈料,驍王欺身而上,似乎想探出卿酒酒的深淺。
卿酒酒轉身就想外跑,結果她人還沒轉身,忽的想起自個此時外衫還沒套上,只穿了肚兜,這一轉身,后腰尾椎的胎記哪里還藏的了。
她記得離鳩說過,那胎記要藏好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可她下意識就聽進去了。
卿酒酒氣結,她生生忍住想轉身的沖動,一動不動,任由驍王那拳頭打上她肩。
“不錯,”驍王的拳頭停在卿酒酒肩,初初挨觸到肌膚,并未傷她,“能接得下本王幾招。”
卿酒酒哼哼幾聲,臉色很不好,“出去!”
驍王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當真背著手走了出去。
卿酒酒松了口氣,她趕緊背過身將衣裳套身上,先遮掩了胎記在說。
她也就沒注意,一直透過屏風縫隙看向這邊的琴酒,將她后背一覽無遺。
那朵殷紅山薔薇的胎記,恰入她藍眸。
無獨有偶,千墨曾經有本大燕的孤本古籍,上頭正有關于媚骨生花的記載,而她,恰好看過那么一眼就記住了。
琴酒垂手跟著驍王出了偏殿,她忽的笑道,“王爺,琴酒想和您的未婚妻比試一番,如何?”
驍王斂眸看著她。
琴酒摩挲指間繭,那是時常搭弓射箭所致的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