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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酒酒率先開口,“死禿驢,再敢誑語,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她這話才落----
“轟隆”一聲巨響!
霹靂驚雷嗤啦落下,攜裹著青紫色閃電,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轟地落在禪雪院正房。
“咔咔咔”跟著是幾聲異響。
“嘭”還燒著的正房,瞬間轟塌。
此等陣仗,駭人聽聞!
所有人的目光,仿若潮水,齊齊落在卿酒酒身上。
卿酒酒面色如常,她只望著卿明遠(yuǎn),冷聲道,“父親親眼所見,所以女兒這是克了后娘還是救了她?”
這下不等卿明遠(yuǎn)說話,蘇氏趕緊辯駁道,“是救了我,救了我,大小姐是救了我!”
粉若春櫻的唇瓣勾起一絲弧度,映著半張漆紅面具,讓卿酒酒甚是威儀,凜然不可侵。
卿明遠(yuǎn)喉頭發(fā)緊,竟一個字都說不上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渾厚如鐘的嗓音倏地響起。
眾人分道,就見一身披青絳玉色袈裟的和尚走了進(jìn)來,他身邊還有個坐在木輪椅上的紫衣華服青年。
青年眉心一點(diǎn)朱砂,昳麗如妖,琥珀鳳眸,滟瀲狹長,那張皮相,俊美的驚心動魄。
院中諸人齊齊跪拜唱喏,“叩見皇太子殿下,殿下萬福金安!”
唯有站在最后面的卿酒酒沒動作,她目光落在青年身上,桃花眼一彎,言笑晏晏,意味深長。
皇太子手虛抬,“諸君不必多禮,都起吧。”
眾人腰都還沒直起來,就見皇太子招了招手道,“小虎女,過來。”
卿酒酒撇嘴,這什么綽號,難聽死了。
她不甚甘愿地挪蹭過去,挑眉沖他道,“怎的?不放心我行事,還要跑來監(jiān)視一番?”
皇太子失笑,他伸手,修長的玉白指尖點(diǎn)了她臉上的面具一下,“確實(shí)不太放心。”
卿酒酒臉色一變,心頭不悅。
就聽皇太子又道,“本殿送你回京,是要你給胞妹治傻疾的,你往火坑里跳作甚?”
卿酒酒反應(yīng)過來,暗地里白了他一眼,轉(zhuǎn)頭對卿明遠(yuǎn)諷刺一笑。
“我哪里是想往火坑里跳,是有人說我…;…;”
“殿下,”卿明遠(yuǎn)上前幾步打斷卿酒酒的話,他笑道,“是小女擔(dān)心嫡母安危,才進(jìn)火中救人的。”
卿酒酒嗤笑,惹來卿明遠(yuǎn)的警告。
皇太子點(diǎn)頭,他問身邊的和尚,“玄憫大師怎么看?”
叫玄憫的和尚看都沒看白眉一眼,慈眉善目地對卿酒酒笑道,“女施主菩薩心腸,世所罕見。”
卿酒酒對和尚都沒好感,總覺得這些人都是欺世盜名之輩。
她遂不客氣的道,“哼,起先的和尚可不是這樣說的,他說我是惡鬼所化來著,要克死所有人呢。”
皇太子低笑一聲,薄唇勾起的弧度,仿佛三月春桃瞬間綻放。
這小虎女不僅心眼小,還眥睚必報,做事決絕半點(diǎn)都不留情面,這樣的剛烈性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這是法華寺主持,得道高僧,小虎女不可無禮!”皇太子不咸不淡地道了句。
玄憫并不在意,他對卿酒酒說,“明凈修行不佳,往后在寺內(nèi)潛心修行,不可出山門一步。”
白眉和尚神色不好看,只得咬牙應(yīng)下。
卿明遠(yuǎn)心都提起來了,他目光在卿酒酒和皇太子身上來回轉(zhuǎn)了幾圈,越發(fā)忐忑。
玄憫又說,“施主不懼險境,是造了七級浮屠。”
皇太子微微一笑,眉心朱砂艷麗如血,眾人聽他云淡風(fēng)輕的說,“卿酒酒,此番有大功,德行上佳,品性和善,本殿就替父皇做主,賜卿酒酒長樂之名,封郡主爵位。”
這話一落,滿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