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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最出色的特工,醫(yī)毒技能自然修到滿級,所以她還給自己把了脈,最后確定,左臉的黑印還有凹凸不平的肉瘤,根本就是中毒所致!
“哼,”卿酒酒冷笑連連,“好得很哪,十二年的毒,有夠久的。”
“姊姊,”卿蜜蜜散著頭發(fā),光腳跑進來,“我要姊姊梳頭,不要秦媽。”
秦婆子捧著干爽的細棉布,無可奈何。
卿酒酒莞爾,“好,咱們梳一模一樣的,一會還穿一模一樣的裙子。”
卿蜜蜜拍手歡呼,“好哦,蜜蜜要和姊姊一樣,一樣!”
卿酒酒幫著卿蜜蜜擦頭發(fā),順便摸了摸她后腦勺,揉按穴位問道,“蜜蜜這里會不會疼?”
卿蜜蜜乖巧地像奶貓一樣,蜷縮在卿酒酒懷里,一會搖頭一會點頭。
卿酒酒心里有數(shù)了,她對秦婆子吩咐,“秦媽,這寺里有藥僧,你去問問,可是有銀針,如果有,就借用一套。”
秦婆子吃驚,“大小姐,您是想……”
卿酒酒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她一眼,“皇太子殿下教了我一個法子,能治蜜蜜傻疾。”
丟鍋給皇太子,她丟的理直氣壯!
秦婆子欣喜若狂,她激動地抖著嘴皮子,好半天才找回聲音,“老奴這就去找藥僧,這就去!”
當(dāng)天晚上,卿酒酒給卿蜜蜜后腦扎了幾針,她自個的左臉,也同樣扎了針。
兩姊妹傻兮兮地桃花眼看桃花眼,卿酒酒沒忍住,和卿蜜蜜一起打了一場枕頭仗,幼稚了一把。
隔日一早,她人還沒醒,秦婆子就匆匆來回稟,“大小姐,繼王妃那邊,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往屋子里搬燈油,還領(lǐng)了很多白燭,不知道要干什么。”
卿酒酒慵懶地打了個呵欠,她揉了把長發(fā),草草束成馬尾,隨意穿了件朱紅半臂衫。
秦婆子忙著幫卿蜜蜜穿衣服,還不忘問,“大小姐,繼王妃這是什么意思?”
卿酒酒勾唇,“管她什么意思,敢惹我,按死就是了。”
她說完這話,瞅著卿蜜蜜身上和她一模的衣裳,又道,“你帶蜜蜜過去給她請安,打個照面就回來。”
秦婆子應(yīng)是,前后不過兩刻鐘,她繃著老臉回來道,“大小姐,繼王妃明日要聽禪抄經(jīng),擔(dān)心傷眼睛,所以多要了燈油白燭,對了,她還請兩位小姐明天也過去,不過老奴以為那么多燈油,怕是……”
“燒房子都夠了吧?”卿酒酒雙手環(huán)胸,倚靠在門邊,瞇著桃花眼道。
秦婆子點頭,就見卿酒酒抬頭看了看蒼穹,對卿蜜蜜道,“蜜蜜,咱們下午放紙鳶去。”
卿蜜蜜自是叫好,她圍著卿酒酒轉(zhuǎn)了幾圈,恨不得貼在自個姊姊身上。
當(dāng)天下午,起了輕風(fēng)。
卿酒酒揚著蝴蝶紙鳶,不一會就飛的老高,惹的卿蜜蜜驚呼連連。
兩人在院子里玩耍了會,卿酒酒一扯銀線,那紙鳶倒頭栽倒,銀線纏在屋頂瑞獸上,斷了!
“哎呀,可惜了。”秦婆子滿臉惋惜。
卿蜜蜜不依,“姊姊,蜜蜜要紙鳶,要紙鳶。”
卿酒酒攤手,“下次姊姊給你做個更好的。”
如此,卿蜜蜜才被安撫住,兩主一仆回了屋,臨進門之時,秦婆子回頭看了眼,只見斷線的紙鳶在正房屋頂上頭隨風(fēng)飄揚,頗為好看。
又一日,蘇氏那邊果然差人過來請卿酒酒姊妹。
卿酒酒帶著自家傻妹子大搖大擺地上門,赤裸直白的道,“后娘是要給誰抄經(jīng)?蘇帆嗎?”
一身素色衣裙的蘇氏面色一僵,昨晚上,邊南的消息才傳回來,一應(yīng)的事,確實如卿酒酒所說。
蘇氏眼白泛血絲,她捏著白玉毫筆,冷聲道,“大小姐好歹是平忠王府的姑娘,喊打喊殺的,像什么話!”
卿酒酒上前,一腳踏蘇氏長條書案,匪氣十足的道,“喲,臉不疼了?忘了教訓(xùn)?”
蘇氏手一抖,頓覺面頰又開始泛疼,她被蘇帆的死給氣糊涂了,忘了卿酒酒和京城貴女不一樣。
卿酒酒環(huán)視一圈,果然見這房間里到處都是燈油白燭,一不小心就會燒起來。
她冷笑,腳尖一挑,輕松將長條書案挑起,五指一抓,抬手就從木窗扔出去。
“轟”白紙飛揚,濃墨四灑間,木窗外濺起無數(shù)的土屑。
蘇氏騰地起身,她面色冷若冰霜,“卿酒酒,爾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