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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破軍等人在茶館用蒙汗藥迷殺了趙豐,奪得了賜死蒙恬的圣旨,踏上了去往陽周的漫漫長路。
王離見到這份賜死蒙恬的圣旨后,悲痛萬分,他知道胡亥不是個殘忍嗜殺的人,也知道陰陽派如今勢大,趙高就是陰陽派的人,他可以想象的出胡亥現(xiàn)在在宮里的現(xiàn)狀,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能把胡亥救出困境,但他知道現(xiàn)在的他還需忍耐。
沙破軍等人在誅殺了趙豐之后也是放慢了行進的速度,因為謀救蒙恬還需好好策劃下,于是他們停在了新平郡,決定制定出詳細(xì)的謀救計劃,王離因為胡亥的事情,覺得十分苦悶,于是一個人就來到了新平郡的酒館喝悶酒,這本來是很普通的一件事,但壞就壞在王離現(xiàn)在是被通緝的罪犯,秦政府重金懸賞王離,王離也是不小心,來酒館喝酒都忘了找王不殺他們化妝,導(dǎo)致了王離剛喝了幾口酒,就被酒館中的人認(rèn)了出來,有人暗暗的去報官了,王離此時心情郁悶還不知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墨家自從當(dāng)年被秦國鎮(zhèn)壓后已經(jīng)分崩離析了,現(xiàn)在還活躍的墨家弟子也就小貓幾只,孟非命,田明鬼就是其中之一,他們和被迫遠(yuǎn)離忘憂谷的夏皓是過命之交,對陰陽派都有著滅門只恨。
這天,孟非命,田明鬼,夏皓三人正好就在新平郡酒館喝酒,看見一個看似眼熟的人走進了酒館,這人滿臉愁苦,一進酒館,坐下后就要了店里的美酒,酒一來張口就灌。這本來和孟非命他們無關(guān),但孟非命他們明顯的感覺出自從這個男子進入酒館后,酒館的氣氛就變的十分凝重。
孟非命小聲的問道:“這人是誰?怎么大家都在看他?”
田明鬼思索著回道:“看似眼熟啊!”
夏皓漫不經(jīng)心地說:“這不就是衙門口通緝令貼著的那個嗎!好像叫王離,是王翦的孫子,蒙恬的好友,現(xiàn)在被大秦追殺。”
孟非命看見有人一臉欣喜地離開了酒館,對著田明鬼說:“這家伙怕是在劫難逃了,我們要不要提醒下他,畢竟他也是反秦陣營的。”
“好!”田明鬼點了點頭。
孟非命起身拿著酒壺,假裝喝的醉醺醺的樣子,走向王離,一把將壺中的就灑向王離,王離被淋個正著,大怒道:“你干什么?”
孟非命一臉醉意的說道:“來喝酒,老王!”
王離剛欲躲開,就被喝醉的孟非命抓住了,孟非命在他耳邊低聲地說了句:“王離暴露速逃!”隨后又假裝被王離推開,摔倒在地,王離聽到孟非命的話一陣心驚,知道孟非命非是什么酒鬼狂徒,是在提醒他逃命,王離自是不敢怠慢,毫不猶豫地走出了酒館,頭也不回的向著遠(yuǎn)處跑去。
酒館里的人看見王離跑了,頓時有人跟著出了酒館追向王離。
王離感覺到后面有人跟蹤,也不敢逃回去找沙破軍他們,只是向著偏遠(yuǎn)的巷子走去,憑著多年征戰(zhàn)的經(jīng)驗,三下兩下的擺脫了追蹤,喬裝了一番,回去找到了沙破軍。
王離見到沙破軍緊張地說:“我暴露了!”
沙破軍疑惑地看著王離,王離接著說:“我被秦國通緝,今天我去喝酒被認(rèn)出來了,我們得趕緊啟程了。”
沙破軍聽到王離這么說也是一臉嚴(yán)肅,立刻吩咐周通通知其他人準(zhǔn)備出發(fā)。周通也不敢遲疑,立刻就去通知大家準(zhǔn)備出發(fā)。
沙破軍看著一臉郁悶的王離笑著說:“莫要慌張了,生活就是要有些刺激,若是沒了這些,那你的人生也太無趣了。不過王兄,我印象中你不是個能夠留心四周的人,這次,你能發(fā)現(xiàn)問題,說明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讓你有了長進。”
“主公說笑了,我哪是能夠發(fā)現(xiàn)問題的人,是有人提醒我。”王離苦笑道。
“哦!”沙破軍詫異道:“是哪位豪杰?”
王離搖了搖頭回道:“主公,我也是不認(rèn)識,若是下次能見到這位兄弟,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理應(yīng)如此!”沙破軍點頭道:“好了,不要想太多,這新平郡不比咸陽,在這估計沒有人能威脅到我們這一行人,不過未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盡早出發(fā)。”
王離應(yīng)聲道諾,周通這時帶著酈食其一眾人來了,沙破軍吩咐道:“事情想必周通都說了,我也不重復(fù)了,我們下傍晚出城,連夜離開新平郡。”
酈食其安排眾人進行離開的準(zhǔn)備,王離一臉歉意地說:“諸位,都是我的錯,要是不去酒館喝酒就不會有這檔事了。”
酈食其拍了拍王離的肩說:“別那么自責(zé),我們在新平不過是短暫的歇息,陽周那邊的事還是刻不容緩的。”
王離也是點了點頭,說道:“蒙恬是大秦的頂梁柱,我一定會配合酈門主說服他的。”
沙破軍笑著說:“蒙恬的事還要依仗兩位了!”
酈食其和王離皆是恭手道:“愿效死命!”
沙破軍拉著酈食其和王離的手說:“可不能死了,我們將來還要開創(chuàng)一個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
眾人聽了很是激動,恨不得現(xiàn)在就飛到陽周救出蒙恬,然后舉起大旗推翻暴秦。
傍晚,沙破軍一行人,趁著夜色出了城向著陽周方向行進,走了不多時,沙破軍諸人就被三個穿著俠客服飾的青年攔住了,其中一個青年孤傲地說:“王離,在下再次恭候多時了!想不到你們居然這么多人。”
王離看見眼前的人,大喜道:“原來是恩公!”
沙破軍也反應(yīng)了過來,眼前的三人就是通知王離逃命的義士,也是恭手說道:“不知各位義士大名!”
金子在后面叫道:“那個不是神算子師叔的弟子嗎?叫什么夏皓來著!”
沙破軍也是愣住了,想不到在這里居然能遇見道家的弟子,不過沙破軍在忘憂谷幾年卻是沒見過此人,金子一把拍在夏皓的頭上,笑著罵道:“幾年沒見了,你小子在哪鬼混的!”
夏皓也是抓了抓腦袋說道:“原來是鐵匠師叔那邊的金子師兄啊!這幾年我被師傅趕出谷歷練來著,前段時間回谷,又被師傅攆了出來,說是什么忘憂谷即將要面對大劫,讓我們這些小輩都出去逃避。”
金子一臉興奮地拉著夏皓,來到沙破軍面前介紹道:“這是黃師叔的徒弟沙破軍沙師兄”又指著周通道:“這是五谷道長的徒弟周通周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