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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竟把休書換成了嫁妝!
能進這書房又能打開這柜子的只有一個人……
“溪兒,我們的婚姻一直還在,這嫁妝便是證明。”
聽了蕭俊的話,夢溪渾身一顫,猛轉過身,只見隨她上來的知秋、知春、歐陽迪等都屏息看著她。
“你們……”
見夢溪語氣嚴厲,面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目光中透著一絲冰冷,眾人撲通撲通都跪了下來。
知秋顫抖的說道:
“奴婢發誓對小姐絕無二心,知夏去世前唯一的心愿便是小姐和二爺能有個好結果,奴婢求小姐成全知夏唯一的心愿。”
“求小姐成全知夏的心愿!”
“求小姐成全知夏的心愿!”
知春、知冬也磕頭附和道。提到知夏,夢溪的心一陣刺痛,目光一一掠過跪在地上的眾人,最后停在歐陽迪身上。這四個小丫頭打小在一起,為了知夏的遺愿,也說的過去。但歐陽迪不同,難道因為喜歡上了知秋,便不再衷心了嗎?
這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重色輕友!
注視著歐陽迪,心念電閃間,夢溪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歐陽迪不覺打了個寒顫,磕頭說道:
“主人,蕭大哥對您情有獨鐘,弟子真心希望您和蕭大哥有情人終成眷屬,擔心萬歲爺下旨賜婚,釀成悲劇,弟子才出此下策。弟子發誓,弟子對主任忠心不二,弟子和知秋兩情相悅,心心相印,求主人成全。”
聽了這話,夢溪又疑惑起來。她自信還是個開明的主人,果真兩情相悅她怎么會不成全,做出棒打鴛鴦之事,讓她們都背叛自己?
夢溪自信,她還沒那么煞風景。
瞥見知秋連脹的通紅,緊張而又殷殷地看著她,夢溪更加懷疑起來,她喜歡調侃她們,但從沒流露出阻止之意,她怎么會……
見夢溪眉頭緊皺,知秋跪爬兩步磕頭說道:
“小姐,奴婢曾發過誓,如果小姐被休下堂,奴婢也一生不嫁陪著您,小姐果真想孤獨一生,奴婢一定陪您……”
知秋一句話,夢溪如夢初醒。這就是了,知冬和知春早就配了人,但舍不得自己,才一直跟在身邊。知秋已經21歲了,卻一直不言婚嫁,自己也不曾提過。但知秋只說不急,雖說在古代,知秋這個年齡算是老姑娘了,但拿到現代卻正是豆蔻年華,眼見知秋和歐陽迪兩情相悅,她便沒著急,不想竟是自己耽誤了知秋。
抬頭看著蕭俊,也不過賭氣給他出個小難題罷了,不想竟落個“眾叛親離”的下場。連知秋這個衷心的小辣椒都背叛了她,竟把她辛辛苦苦要來的休書給偷跑了。
只為了她那一句,沒有休書,那誓言便不生效!
難道真的是自己太矯情了,以前有祖訓阻隔也就罷了,現在蕭家為她改了祖訓。她再一意孤行的話,不說寒了他的心,耽誤了知秋,怕是這些人真的要和她背心離德了。想一想,那樣的日子可怎么過,絕對一個慘絕人寰!
正想著,一股暗香襲來。
百年好合散!
知秋什么時候在書房里點起了這東西。
想起這香是知秋前些日子因為她哥哥李度要大婚,求她給配的,說是要在新婚之夜偷偷地放到洞房里。當時她也起了惡作劇的心,竟隨知秋胡鬧起來,給她配了。
果然惡人做不得,自己配了香去害別人,不想來了個現世報。這樣想著,不覺有些口干舌燥,想叫人倒杯茶來,低頭望去,不知什么時候,屋里的人都退出去了,只剩她和蕭俊。
蕭俊不知什么時候,已來到她的身邊,正目光迷離的望著她。見她終于看向他,俯身在她耳邊輕喚了聲:
“溪兒……”
蕭俊聲音低啞而略帶磁性,口中帶出的氣息**耳間。夢溪一陣**,不覺渾身燥熱起來,望著那微微蠕動的喉結,那溫潤的嘴唇,仿佛看到了一股渴望已久的甘泉,夢溪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見夢溪主動吻上來,蕭俊先是驚訝,繼而呼吸急促起來,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由淺入深,如饑似渴地品嘗著她的柔軟,直到無法呼吸,才放開手。
深情的凝望著蕭俊,纖纖玉手輕輕的撫上他的眼、鼻、輕輕地劃過他的唇,到頸下,劃過喉結,越往深撫去……蕭俊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漸漸現出了汗珠,迷醉的望著夢溪,嘶啞的問道:
“溪兒,準備好了嗎……”
夢溪不語,手指漸漸探入羅衫,向下劃去,一圈一圈的……
喉結一動,猛咽了口唾液,蕭俊一把將夢溪打橫抱起,向臥室走去。
踢開臥室的門,夢溪不覺驚住了。
**、窗上都貼著大紅雙喜。案上兩支紅燭早已被點燃,搖曳的燭光,將臥房籠罩在一片朦朧紅色中,透著一股溫馨的喜慶。
紗帳、被褥都換上了大紅色。
鮮花!
布置的煥然一新的臥房中竟擺滿了玫瑰,華麗卻并不擁擠。大紅的玫瑰!濃郁的花香,營造了一室的浪漫,令夢溪心里透著絲絲的甜蜜……
怪不得,程苑偏偏選了今天來約自己。一大早的,這些丫頭不是這個有事,就是那個有事,最后只有海棠跟著自己……看著這些人的良苦用心,夢溪的眼里升起一層霧光。
這樣的朋友,這樣的愛人,一生何求!
蕭俊貼著夢溪的耳邊說道:
“溪兒,喜歡嗎?”
夢溪**一聲。
“溪兒曾說過,玫瑰代表愛情,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代表天長地久,好在5約正是玫瑰盛開的季節。否則,我又要花心思制作絹花了。溪兒,這里正好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不僅要今生,我們兩個要生生世世永相隨……”
對上那意亂情迷的風眸,聽著曖昧纏綿的情話,夢溪仿佛置身于童話般。
這一刻,幸福離她不再遙遠。
紅帳中,看著夢溪笨拙地為他解著扣子,蕭俊的額頭的汗水變成了小溪,極力克制著早被點燃的欲望,嘶啞而吃力地說道:
“溪兒,我來就好,等你解開了,我,我會……”
夢溪主動**的結果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和蕭俊夾雜著內疚和狂喜的自責。早已汗如雨下,咬著牙一動也不敢動,強烈克制著的蕭俊,不知所措地呢喃道:
“溪兒,你,你……怎么會……”
一個元怕,讓他們蹉跎了六年,到最后才發現,他對她的誤會是那樣的深,盡管這一切早已因愛而化解,對于他和她已經不重要了,但這一夜夢溪送給他的大禮依然讓他震撼!
這一刻,除了憐惜,還是憐惜,盡管已汗如雨下,但仍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著額頭。直到見她面色緩和,蕭俊才試著輕輕地動了起來……
燭光搖曳,輕紗波動,芙蓉帳暖,春宵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