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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宿面色微凝,“媽,溫月娥究竟是什么人,我們大家心里都有數,我不相信她會這么容易就答應離婚。”
于素荷嘆了一聲,“也不至于她們會對你爸做出什么事情吧,好歹也相處了這么多年。”
平安心里也感嘆,撇開溫月娥母女值不值得同情這個想法,嚴雷海在處理她們的事情上,卻是太絕情了,就算不是親生的,怎么也當女兒養了二十年,一下子就什么都不是了,還這么決絕,可見這個男人也不是很值得女人去付出的。
她再一次悄悄地為于素荷離開這個男人活得自在而感到慶幸。
“明天我去接他吧。”嚴宿說,雖然對嚴雷海沒有太深的父子之情,但他也不想看到他出意外的。
商量了幾句之后,各自回房休息,一夜無話。
第二天,嚴宿打電話問了嚴雷海,和溫月娥約了幾點去律師樓,嚴雷海說約了十點。
嚴宿九點從家里出發,跟嚴雷海說了會去接他。
嚴雷海卻覺得嚴宿大題小做,直說不用,自己開車已經在去律師樓的路上了。
總覺得有些不對……嚴宿劍眉挑了挑,以他對溫月娥的了解,這個女人不是那種會退一步海闊天空的人,想到這一點,他毫不猶豫地調轉方向盤,往律師樓的方向開去。
嚴雷海開著車,聽著爵士樂,心情是這段時間來最是放松的,終于能和溫月娥離婚了,以后不用在看到讓他覺得恥辱的人,心情怎么能不愉快?
他對溫月娥母女不是沒有感情,但這感情比起被她們欺騙戴綠帽子的恥辱,他能輕易選擇對自己最有益的方法。
車子開上二環路,再過半個小時,就應該能到了。
只不過現在是車流高峰期,他為了避免塞車,從另一條比較遠但不會塞車的外環路轉入市區,一直在哼曲的嚴雷海沒有發現后面有一輛小面包車在跟著。
外環路比較安靜,車流很少,嚴雷海加快了油門。
在快要經過十字路口的時候,左邊突然竄出一輛黑色轎車,他急忙踩了煞車,車尾甩了一下,差點撞上路邊的圍欄。
不過還是避免不了撞擊,他的頭撞到了方向盤,有一陣的眩暈。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嚴宿打來的,他忍著額頭的疼痛接聽了電話,告訴嚴宿自己的位置,但沒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他。
噢,該死的!
嚴雷海掛了電話,捂著額頭打開車門,打算找那輛同樣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理論,究竟是怎么開車的,沒看到是紅燈嗎?
他氣呼呼地走到黑色轎車旁邊,敲門要司機下車。
后車門打開了,嚴雷海往后退了一步,想看清車子里的人,剛低下頭,衣領就被里面的人用力拽住,狠狠地往里面拉。
“你們是誰?救命啊……”嚴雷海心里大驚,在豪門生存了這么長時間,他自然是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慌亂中將自己口袋里的手帕丟到地上。
車子里的人都是蒙面的,將嚴雷海拽上車之后,立刻拿了一塊布塞住他的嘴,又用黑色綁住他的眼睛。
“可以了,開車!”后面的人說。
嚴雷海冷毛直冒,他這是被綁架了?怎么偏偏選在這個時候?誰都知道他已經不是嚴氏集團的總裁,綁架他有什么用?
“嗚唔!”嚴雷海扭動著身子,支支吾吾地不知在說什么,他看到嚴宿的車子和他們擦身而過。
“把他打暈,免得惹出事端。”前面的人吩咐。
嚴雷海還沒來得及抗議,后頸一陣痛感,便陷入昏迷之中。
出事了!嚴宿看到嚴雷海的車子停在路旁,車門打開,人卻不知所蹤,心里警鈴響起,他急忙在旁邊停車,到嚴雷海車子附近看了一眼,又看到不遠處的地上有一塊黑色的東西,他走了過去,認出那是嚴雷海隨身的手帕。
是被綁架了嗎?嚴宿拿著手帕,眼底閃過一抹凌厲的銳光。
他想了一會兒,決定先打電話回去跟于素荷說一聲,暫時沒打算報警,讓人閑過來把嚴雷海的車子拖走。
于素荷接到消息之后,立刻和平安過來跟嚴宿匯合,三個人還沒商量出對策,嚴老太太就給他們打了電話,讓他們趕緊回去一趟。
剛剛有人打電話去給老太太,說是嚴雷海在他們手里,要嚴家的人準備贖金三千萬。
嚴宿和平安對視一眼,“先回去吧。”
是溫月娥干的嗎?如果不是她,還能是誰?實在是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