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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文禮雖然是在笑,可那笑意之中卻是寒氣逼人,朱奎哆嗦著道:“小人……小人聽見了……”
司馬文禮淡淡道:“既然聽見了,也知道她是我司馬文禮的朋友,竟然還敢動手,你這膽子,是不是大了一些。還是我文王府,好欺負?”
朱奎哭喪著臉:“王爺饒命啊,我真的是被楚老太太指使的。”
司馬文禮不理會他的叫喊,伸出手來捏住朱奎的手腕,慢慢用力,一邊淡淡的道:“不但敢對王爺府的人動手,還敢隨便嫁禍將軍的家眷……”
瞬間便傳來朱奎的一聲慘叫,慘叫中,伴隨著咔咔的響聲。
朱奎的手腕,竟是被司馬文禮活生生的捏碎了。
那一聲慘叫聽在楚母耳中,心仿佛都要跳出胸腔。雖然她也是潑辣慣了的,可是哪里真正見過這樣血腥殘忍場面。
杏兒早已是嚇得臉色煞白,一句話也不敢說,咬著唇抖個不停。她知道龍瑾有這么一個靠山,卻不知道這個靠山是如此兇狠的人,這個時候,只怕是八抬大轎來請,她也不敢再楚府和龍瑾并肩了。
龍瑾也是尋常人家的,就算是見過混混打架,也沒有見過如此的場面,皺了皺眉,想讓司馬文禮要么算了。可是想著自己差一點的被不知道賣到什么窮鄉僻壤的地方為奴為仆,心里就是一陣糾結。
人的手腕是相當硬的地方,被活生生的捏碎,那痛楚也是可想而知,朱奎張嘴凄慘無比的嚎了兩聲,就因為實在痛得厲害而發不出聲音來,只是張大了最,一個勁的呼吸。
司馬文禮停了停,轉身對楚母道:“老太太,這人如此冤枉你,而且還想挑撥本王和楚將軍的關系,你說我將他全身骨頭一寸寸的捏碎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楚母此時臉上的表情難看之極,她何嘗不知道司馬文禮這是在殺雞儆猴。要是當真覺得不是她所為,又如何會有這么一出。哪怕是對朱奎恨之入骨,也不必再她面前演戲。
司馬文禮見楚母不說話,手掌往上挪了挪,抓住了朱奎的手肘處,依樣畫葫蘆的用力一捏……
好容易才喘息過來的朱奎又是一聲慘叫,叫了兩聲,直接昏了過去。
這樣的痛楚,有幾個人能夠承受。
司馬文禮皺了皺眉:“這就昏了過去?楚老太太,不知道你解氣了沒有,要不要用冷水將他潑醒?”
那一聲聲叫的楚母毛骨悚然,幾乎是顫抖著擦著臉上的冷汗:“王爺……我想,就不必了吧。”
“不必了?”司馬文禮還是滿臉笑容:“我知道楚老太太您大人大量,必不會和這樣的人一番見識。可是本王的心胸,卻不那么開闊。本王說的那么明白的要護著瑾兒,結果還是有人打她的主意,想至她于死地,若是本王便這么輕易的放過了,讓人以為本王是個好說話的人,以后再來這么一出兩出的,那該如何是好。”
楚母惶恐道:“王爺手段如此干脆,我想,以后萬萬不會有人敢對龍姑娘有任何不敬的。”
司馬文禮似笑非笑的看著楚母:“楚老太太這話當真?瑾兒這次沒事,也是機緣巧合福大命大,可本王可不敢用她的姓名去冒這個險,尋這個僥幸。本王做事一貫的原則,就是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所以……楚老太太,總是風吹草動的,本王可受不起這個驚嚇啊。”
楚母陪著極為難看的笑:“王爺多心了,龍姑娘福大命大,日后必當順風順水,不會有半點波折的。”
“那就好。”司馬文禮掏出個帕子擦了擦在朱奎身上弄臟的手,走回龍瑾身邊:“就是如此,那本王就放心了,如今楚將軍不在,瑾兒住在將軍府也有諸多不便,我就先接回王府暫住,老太太不會舍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