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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這么想就好了。”龍瑾笑了一下,真是小孩心境:“走,請你吃早飯。”
雖是真正的素昧平生,可是龍瑾心中對這樣舉目無親的孩子有著天生的同情,能幫的范圍內,就愿意幫他一下。反正這酒樓是洪明初的,財大氣粗,吃他幾頓飯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走了兩步,龍瑾道:“對了,我叫龍瑾,你叫什么名字?”
“龍瑾……”小叫花重復了一下,隨即到:“我叫夜懷。”
“夜懷?”龍瑾笑笑:“這名字……”
“怎么?”小叫花瞪了眼:“你對我的名字有意見?”
“不是不是。”龍瑾連忙收了笑:“這名字很好聽,很有意境。”
還以為這小叫花的會叫個什么狗子二牛之類的,誰知道還有個這么文藝的名字,真是有點讓龍瑾意想不到。
夜懷輕輕哼了一聲,說了句讓龍瑾哭笑不得的話:“你的名字也還好啦,龍瑾,雖然男性化了一些,不過也還特別雅致。我還以為女子,只有春紅秋菊這樣的名字呢。”
龍瑾抿著嘴笑了一笑:“多謝夸獎。”
若是夜懷再大上一些,可能他們之間便不會有這么自在的相處,可是一個看起來便稚氣未脫的孩子,讓龍瑾沒來由的感到情切,不會有任何防備之心。而一個孩子最可愛的地方,便是覺得自己是是個大人。只是龍瑾并不知道,在這個年代,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再是出身再復雜些,是完全不似她那個時候的高中學生的。
說起來古代人單純些,可是十四五歲的少年,在好些人家卻已是有妻有子了。
夜懷站直了身子,一邊和龍瑾說話,一邊隨著她往前走,沒走上兩步,突然啊喲一聲彎下了腰。
“怎么了?”龍瑾嚇了一跳,忙轉過身來。
“沒事。”卻見夜懷的臉扭在了一起,雖說沒事,卻明顯的在忍著痛楚。手按在腰腹間,剛才被呂標踢過的地方。
龍瑾見他樣子很是痛楚,連忙的伸手扶了他肩:“怎么樣,是不是剛才傷著了,我帶你去看大夫。”
“不用。”夜懷雖年紀不大,卻倒是硬挺,勉強直起了身子,咬牙道:“我沒事,笑話,這樣的小傷我也會放在眼里。”
雖是說沒事,可手卻忍不住在腹上按著。看來被呂標踢得那幾腳,還真是不輕。面上雖然不能表現出來,心里卻恨恨道,不知死活的男人,等小爺回去了,看怎么收拾你。
龍瑾不由分說拽了他手往外拉:“這小孩怎么一點不懂事,這傷可大可小,不看大夫怎么行。”
聽夜懷說這樣小傷的時候,龍瑾心里酸澀的泛了一片,她哪里想過夜懷還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以為他在外漂泊多日,冷眼拳腳肯定沒少受,這樣的傷只怕也沒少受,所以不放在眼里。
可是看了他此時皺眉忍痛的樣子,又如何能由著他去。想著自己小的時候,在外面受了欺負又不愿意讓奶奶傷心,這樣咬著牙在黑暗中暗暗忍受的時日,也是深有感觸。
夜懷實在覺得這有些小題大做沒有必要,正要掙脫龍瑾,門外有人喊了聲洪老板,原來是洪明初回來了。
洪明初還在半路便聽人報了酒店發生的事情,急急的便趕了回來,進了酒店沒聽見里面有什么異動,便知道自己來的遲了,這事情應該已經結束了。而顯然的,沒有發生什么不能收拾的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