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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有關系?”
“不是,姐,那幫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盡想著占你便宜!”
“嗯,那是我的榮幸!”沈瓷語氣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說的也是實話,雜志社成立快兩年了,當初是陳遇出資給她辦的,原本只是想給她打發時間玩,沒想她竟認真起來。
不過兩年時間也沒什么起色,雜志社一直掙扎在溫飽線上,更何況現在傳統出版行情都不大好,沈瓷又不肯多沾陳遇的光,甚至行業內幾乎沒幾個人知道新銳雜志是掛在赫赫有名的大塍旗下,所以雜志社一直半死不活。
加之今年上半年大塍開始著手進行資產重組,有傳聞說董事會有意要賣掉一些不賺錢的累贅產業,傳統出版便是其中一塊,沈瓷為此在幾個月前去陪了陳遇一晚,勉為其難才保住了雜志社能夠幸免于難,但大塍也不是陳遇一個人說了算,就算他有意袒護,還得過他母親黃玉苓和他叔叔陳延敖那一關。
更何況還有股東呢,股東只看利益,如果新銳遲遲不盈利,指不定哪天就會被當垃圾一樣賣掉,沈瓷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可方灼想不明白這些事。
“姐,你沒必要去討好那些廠商,你跟別人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你是陳總的…”方灼說一半立馬止住,沒膽兒再往下講了。
沈瓷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說下去啊,我是陳遇什么人?”
一時方灼也卡住了,眼梢皺了皺:“說不上來,反正我總覺得陳總對你不一般,至于你倆啥關系…哼哼…”小伙子瞳孔發光,像是洞察一切的樣子。
沈瓷擰著筆,突然把他的肩膀撈過來。
“嗯,那如果我說我和陳遇睡過,你信不信?”
“……”
咯噔一聲,方灼懵了半餉,好一會兒才還魂,抖了下自己的肩膀:“姐,別玩兒了,您這笑話很冷!”
沈瓷收回手臂,右手食指在空蕩蕩的左手無名指上無意識地捏了半圈兒,似笑非笑地盯著方灼:“知道不好笑還來八卦?出去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