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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是你嗎?”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我背后響起。
我猛然回頭。
比劉三刀看起來還年輕幾歲的帥哥,有點瘦弱,外眼角有點向下,永遠有點黑眼圈,但只要女人看上一眼,沒有不被吸引的。
“師傅!”我那從頭到尾只聞其名,卻從來沒有出場過的師傅出現了。
“怎么了?誰把你嚇成這樣,臉都白了?!睅煾底哌^來,摸摸我的臉。
我愣了愣,突然緊緊抓住他的手,“這里是哪兒?現在是什么日期?您怎么會出現在這兒……”不拉不拉不拉,一連串問題出了口。
師傅很耐心的聽完,然后坐在我身邊,“你從時空隧道出來時,不會又失憶了吧?這里是咱們神宵派的駐地呀。我嘛,新一輪閉關結束,掐指一算,發現你和你師祖,還有小丁的氣息齊齊從這個世界消失,就知道你們又玩時空游戲了,所以到這里來等。”
“這怎么是玩游戲,這是拯救世界,很偉大的好不好?”我緊拉著師傅的袖子不放,“你怎么知道在這里會等到我?”
“因為你師祖只會把隧道的出口定在這里???他的算術實在是不太好。”師傅一臉無辜的樣子,“上回還是我算的。他這么懶,肯定不會換數據?!?
氣的我!師祖根本沒對我說過,害我剛才嚇個半死,以為又到了異時空。
“他和小丁怎么沒回來?”師傅問。
“他們決定利用這難得的多出來的時候修煉,準備從時間長河那邊,慢慢走回來。不像我,用瞬移的?!?
“哦?!?
“哦什么哦??旄嬖V我,今天是幾幾年,幾月幾日!”因為師傅慢條斯理的,我吼。
師祖掏了掏耳朵,告訴了我日期。我在心里反復對照了下……還好,提前回來了三天,我可以盡快趕到哈德斯島去。
可是,狂喜之后,現實的問題來了。我的護照什么的,全在大洋那邊,如果再辦個護照,我怎么解釋我的人在中國?就算蒙混過去,重新辦護照也要好久。
可我等不及了。
“師傅,給我想辦法?!蔽也恢v理的要求。這也不怪我,當人師傅的,就得給人家解決問題。
“找劉三刀啊?!睅煾捣€穩當當地說,“他是東方教派的總理事長,和外國的很多協會有聯系,這點小事難不倒他。對了,別忘記找他借點錢,到外面不得用錢嗎?再說你穿的這是什么呀?!?
“劉三刀在哪兒?”我急問,看到我那貌似老實的師傅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哼,利用我折騰劉三刀!本來我不應該讓他如意,可誰讓我有急事呢。劉三刀啊,委屈你了。
“他在家里等著?!睅煾嫡f,“我煩死他了,這才跑到外面溜達,也才遇到你。我如果不出現,你剛才還不得嚇死?”
“他來干嗎?”我轉移話題,忽略剛才自已的可笑樣子。
“他說睡了一覺后,醒來時發現記憶改變,有些事實也改變了,證明你穿越而去的任務成功,所以跑到這里來想聽你匯報情況。小乙,小乙你去哪兒?等等我,我因為救你而損傷的身體還沒完全康復,你別跑那么快……”
師傅在后面的喊聲越來越小,因為我越跑越快,希望快點見到劉三刀,然后快點飛到里昂身邊。
事實證明,劉三刀的本事和能量實在是不小,在聽完我心急火燎的匯報后,居然弄了專機把我送到大洋彼岸,而且還置辦了不少潮服。但盡管如此,我到達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也就是我穿越的那一天了。
時間,剛剛好。只不知道,那個人還在不在?
我心情忐忑的上了哈德斯島,離那棟名為月光情人的銷金窟越近,心就越慌得不成話。根據一路上稍稍打探來的消息,這個哈德斯島和月光情人和我穿越前沒什么兩樣,是達官貴人們削尖腦袋也要來盡情玩樂的地方,還有其他的情況也說明,里昂在盡量保持歷史原貌。至于不影響大局的細節有沒有改變,就不知道了。
而才一踏上岸,我就先為兩個人吃了一驚。是D先生和P先生,他們旁若無人的手牽手在沙灘上微笑散步,清楚的表明他們是情侶。那么漂亮的一對,排名第二和第四的帥哥,極為惹眼。
我心情激蕩,可他們兩個卻都不認識我了。D先生還好,很友善的樣子,P先生就冷酷多了。不知道P先生是怎么接受D先生的,至于P先生為什么沒死,想必是里昂的手筆。該死的全殺掉,不該死的全留下了,而且盡量不造成對他人生活的影響,這樣就能保證歷史不偏移,應該是里昂的宗旨。
“嗨?!蔽掖蛄藗€招呼,也不管他們理不理我。這是新的開始,我們仍舊會成為朋友的。
然后在行進的路上,我遇到了凱特.凱撒,他也不認得我了,但仍然陰陽怪氣的,對我卻很熱情。一打聽,原來是島主父子都喜歡東方姑娘,交待過要給予特別的待遇。這說明,劉易斯還活著,終究還是加入了血族。而且……他們在想著我……
這讓我有了一點信心,迷迷糊糊的直闖到月光情人的中心……那個舞廳去。
一切,都和記憶中的一樣,裝潢、飾品、燈光、擺設、甚至音樂……這讓我有瞬間的恍惚,不記得我是否離開過,不記得這是否是我第一次來到這里。
衣衫鬢影、美酒美人、在那明暗不止的燈光里、群魔亂舞似的人群后,有那樣一張椅子,總是坐著一個沉默的男人。雖然不發出一點聲響,但每個人都會被他吸引住目光……
我擠過重重阻礙,我好像翻過千山萬水,我耳邊仿佛回響著最溫柔的音樂,然而那個人……那個人……卻是蘭斯洛!
頓時,我感覺腦海里的音樂突然走音樂了,變成玻璃劃玻璃的刺耳的、扭曲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