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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有云木珠在的原因,青霉素來得很順利,甚至比阿容預期的提前了兩天。等青霉素到了后,阿容才知道在她走后,由不甘寂寞的黃藥師同志帶頭,領(lǐng)著手下一批攻關(guān)小組,馬不停蹄地在周毅山同志的強大后援支撐下,他們開始量產(chǎn)青霉素了。
對于周毅山能做出提煉青霉素所需要的一應設(shè)備這件事,阿容絲毫不奇怪,當年周毅山蹲點兒他們家自個兒的制藥企業(yè)。要是換了別的來,肯定不熟,可要是青霉素,那對周毅山來說就跟自個兒兩只手似的。
看到一瓶瓶十毫升左右裝,約八十萬單位的青霉素,阿容不由得感慨,周毅山果然很像YY小說的男主。這東西在她手里,也就能小范圍小打小鬧,可在周毅山手里就直接成了一盒6支,一支十毫升的成品。
配套的東西也齊全量化起來,阿容看著不由得感慨啊,這就是女人和男人本質(zhì)上的不同!
“就這么一點點東西就能治好?黃花朵兒,你是神仙嗎?”云木珠感慨地說道。
一邊點選著青霉素,阿容一邊笑著指了指在旁邊的謝長青說:“我不是,他才是,鼎鼎大名的謝神仙!”
捂了嘴直笑,云木珠習慣了阿容對謝長青調(diào)侃的方式,這時謝長青只瞟了阿容一眼說道:“聲聲,你歇著去,這里讓陳藥令交接就行了。”
聞言阿容說道:“我就拿幾盒,好告訴他們怎么用,說到這個……注射倒是不麻煩,麻煩的還是靜脈滴入?!?
這時姚承鄴指著那些藥說:“這都是什么和什么,我一個字都聽不明白,你們不會是說拿這些東西來給我解毒吧?”
然后就只見謝長青搖頭說:“等會兒你問聲聲吧,她說的除了也自己,誰也不明白?!?
回過神后,阿容嘆了口氣說:“你先不要用這個,我回揚子洲再想想,雖然說用了也不會出什么錯,可這樣的東西少用為好。都說了你近來先養(yǎng)著再說,等我想明白了再說。”
這時云木珠又問道:“所以要直接把這些灌到血脈里去?”
忽然之間阿容像是明白點了什么似的,一拍云木珠特高興地說:“云木珠,你真是太聰明了,就是灌到血脈里去。血脈經(jīng)絡(luò),沒有比藥師、醫(yī)師們更了解的了,只要說明白了一定能很快找到訣竅。”
……
對于阿容的高興,云木珠只能是摸著腦袋笑,她反正什么也沒明白過來。
總體來說,阿容的大方向是想對了,她上陣操作了約一周左右,陳藥令和云木珠首先學會了。尤其是云木珠入針飛速,那誰挨了針都不會說疼,反倒是陳藥令有些手粗腳粗的,免不了有時候扎得病患直叫喚。
于是阿容能理解為什么醫(yī)院里多是女護士了,這可以讓醫(yī)女和醫(yī)生們來做。有了青霉素后風寒自然是藥到病除。
這一批藥的出現(xiàn)讓很多人始見震驚,晉國的藥師甚至在年節(jié)底里都齊齊趕來了,一是為了開眼界,二是想學習一番。本來這事兒得阿容來,可是她頂著個大肚子,自己行動都不便,更不用說辦這事兒了。
“容藥師大人,您再過倆月就得生了吧?!睍x國僅有的兩名藥師領(lǐng)著弟子天天按早午晚地來打招呼。
“約摸是二月中的時候,我知道你們想問青霉素,可是該說的我都說了,只是你們目前還不具備制作它的條件。不過連云山已經(jīng)制作出來了,到時候你們只要說一聲,連云山不照樣會安排人送過來,這和其他藥材沒有什么不同,不要過于依賴它,它的效用是有限的。”阿容如此說道。
其實阿容更想說:“這藥其實用了不好,多了產(chǎn)生抗性,就這一撥而已,過了以后就連普通的感冒都要加大劑量才有用?!?
中醫(yī)藥醫(yī)了國人幾千年,所以阿容總覺得自己弄出這個來還是多有欠考慮
談得差不多后,晉國的藥師們就出去了,阿容跟謝長青說:“咱們生完孩子就趕緊回揚子洲吧,這里我是待不住了?!?
謝長青摟著阿容回屋里,一邊走一邊說道:“聲聲,你可想清楚了!”
嘆了口氣,阿容說由不得她不想清楚:“長青,民間有句俚語,是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板凳綁著走’,我嫁的就是好漂亮一個長條凳,只好是板凳在哪兒我坐哪兒哩!”
這下聲聲是滿嘴的家鄉(xiāng)話兒,謝長青竟然福至心靈地聽明白了,遂笑著說:“這話說得好,我得謝謝說這話的人?!?
倆人攜手走到門邊時,阿容忽然停下來說道:“對了,你最近老不讓我管阿葉,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不讓我去看就算了,你怎么一句話不給我透呢?!?
“怕驚著你,你本來就心神不安的,她見天的吵鬧著,一時好不時不好的,你把孩子生下來養(yǎng)好了身子,愛怎么管都行,你得想著孩子?!敝x長青這輩子難得這么堅持的為自己考慮一回,再說阿葉和胡升平那邊也安排了小稻和小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