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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才算是阿容真正的新生,從前不過是頂著別人的皮過自己的日子罷了。
“盛藥女,看來那家人跟你沒關系,這樣很好,要不然我又得頭疼了?!痹谶B云山來說,阿容是黃藥師的徒弟,而黃藥師是連云山最看重的人,更何況人還有一藥王舅舅,當然說話是有份量的。阿容做了黃藥師的徒弟,當然不能因為陳年往事被逮了去砍頭。
這就是所謂的上頭有人好辦事啊,在這時候就變成了上頭有人好活命!
“啊,對,還好不是的,要不然我非嚇死不可。你說這要是拉了一塊上斷頭臺,不就太慘了,我才剛開始有了點希望呢?!标P鍵是怕疼,她一想電視里那大刀落下的場景就渾身發抖,想著都后腦勺泛疼發涼,所以她可不希望有這樣血淋淋的事情發生在自己面前,當然就更不愿意往自己身上擱了,想想就全身汗毛直豎。
見她這模樣,徐少南不由得直笑,也不點破她,徐少南老覺得這姑娘真是傻透了,人情世故半點不懂,面上也總是憨直的笑,叫人看了就覺得這姑娘特逗:“好了,既然不是的,那你在京城好好逛逛,盡早回連云山去,爺說京城里不太平你得聽,千萬別多流連。大白天的多在街上走動,晚上就老實著待在清輝樓里,樓里還是安全的?!?
這些話也不是徐少南要說的,他也只是領會著謝長青的意思,那就是既然是連云山的人,當然不能在眼皮子底下出什么事,要不然以后誰還會愿意為謝家辦差,小命都保不住。
其實呀,少南公子,您還是沒太領會您家那位爺的意思。當然了,您家那爺的心思啊,現在連他自己都未必明白,更何況是您吶!
“好,我一定遵從關照,老老實實的,絕對不惹麻煩?!卑⑷菪恼f既然是謝長青這樣的人說京城不太平,那就是非常不太平了,她當然得老實著。
“還有,容是衛朝的大姓,以后別見著姓容的就認親去,要是下回你忽然想著跟鳳西容家認個親,那爺可就不好安排了?!毙焐倌弦贿吷像R一邊遠遠地沖阿容這么說了一句。
這句話阿容沒有聽得太清楚,所以只是笑了笑,然后上馬和徐少南一塊回清輝樓。
進清輝樓時,徐少南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一邊走一邊跟阿容說:“盛藥女,下午我就得和爺再去顧周山一趟,還得趕在年前回來,你自個兒小心些,別出什么岔子,要是有事可以拿著你的藥牌去謝家的藥鋪,自有人會招呼你的?!?
啊,那貴公子要走人了,好吧,那位幫過她,可她還是不大敢和那位太多接觸,不是對自己的魅力太有信心,而是她怕穿越定律這東西太過強悍,所以還是離得遠遠的比較方便,當然更多的還是為自己小命著想。
阿容喜歡連云山的生活,雖然有些小爭斗,可姑娘家間的小爭斗在她看來還頂有意思,至少沒到陰謀的份上,當然了連云山也容不下這些事。大家都埋頭種藥,為成為一名藥師努力奮斗著,最重要的是這和她的專業對口不是,即有興趣也有底氣。
這世上好東西太多,可真正的好東西其實是自己玩得轉,而有恰好有那么些興趣的東西。
“嗯,還請代我謝過了,讓你們費了這么多心,真是不好意思。”
“別代啊,待會兒一塊吃飯吧,好在爺在外也從不端著什么,這才有機會一塊吃飯。要是在家里,只怕你的了爺的聲兒就得避著?!边@大家里的規矩多,身在其中的徐少南是想起一回感慨一回,雖然他已經守了很多年了,但這不妨礙他感慨??!
……可以不要咩,于是容雨聲同學故伎重施,趁著還在清輝樓大堂里,回轉身就看了眼清輝樓外:“啊,小白,又看見你了,真好……咱們約好吃飯的,可不能食言而肥??!”
這下徐少南靈光了,然后就特不厚道的笑了:“爺,原來這姑娘是避著您,不是我,嘿……這回我可不用悲憤什么了。爺,倒是您該檢討檢討,為什么您老人家在連云山藥女的印象里那么可怕呢?”
徐少南這靈光,只靈光到一半,謝長青不是在連云山的藥女印象里可怕,而是在阿容的認知里猛于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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