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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聽白素素說她請人看了結婚日子,軒轅流風直接驚呆了。
白素素瞟了他一眼,似乎很滿意他的表情,眼里有狡黠的笑意閃過,繼續道:“但是十一月是月華盛開的季節,從十一月中旬開始到月末,哪一天月華都有可能會綻放,偏偏這月華是海上曇花,花開花謝只在極短暫的一瞬間!我們從十一月中旬開始,必須守在月羅海上,這樣一來,婚期就不可能安排在十一月!”
軒轅流風回過神,臉上的呆滯瞬間消退,露出興致勃勃的神色,跨前一步,提過她手中的拉桿,邊控制熱氣球降落,邊笑瞇瞇道:“那明年是哪個月有好日子?”
白素素摸了摸臉上的面紗,轉身從旁邊的小凳上拿起小手袋,笑呵呵地答道:“你生日是那一天?”
“三月十七……”軒轅流風滿臉驚喜,握著拉桿的手有點輕微的抖,“素素,你的意思是?”
“流風,往左一點——”她看著腳下的王府后院,等軒轅流風把熱氣球降落在王府花園的涼亭附近,拉著他跳下熱氣球,掃了眼穿梭在花圃間采花的丫鬟們,把聲音壓得低低道:“你二十一歲生日那天,就是一年中嫁娶最好的日子!流風,我私自決定我們完婚的日子,你不會生氣吧?”
“素素……”軒轅流風忽然感到喉嚨有點澀,聲音低沉暗啞。若不是顧忌著滿院子的人,他真恨不得將她擁入懷中。
現在已接近十月,距離明年三月,只不過短短五個月而已!一瞬間,軒轅流風漆黑的腦海里,刷地被點亮了。
軒轅流風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激動而狂喜的情緒,白素素的嘴角一直咧到耳根上,湊到他耳邊低聲笑道:“五個月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哦,你快快想好要送什么新婚禮物給我!”
軒轅流風抿嘴嘴角,緊緊握著她的手,沒有溫度的黑眸里滿是喜悅的笑容。
偶然抬著裝著落葉落花的籮筐路過的丫鬟婆子,紛紛止住手里的活,屈膝給二人行禮。
白素素攙扶著軒轅流風,正了正面容,一邊往前院去,一邊微笑著向丫鬟仆婦們點頭示意。
托易嬤嬤的福,軒轅流風雙目失明的事情幾乎傳遍了整個玉瓊島,王府更是無人不知。這樣一來,白素素和軒轅流風出入王府,都是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處,白素素還平白得了個“賢惠”的美名。
在展叔的陪同下,二人在玉瓊島逛了一個下午,相中了十七八處店鋪。這幾處店鋪中,其中有半數是王府產業,只需調撥一下,把正在使用的商鋪空置出來即可,另外一半,都是玉瓊島幾大望族的產業。
康王府在南海郡就是一土皇帝。何況,白素素也沒有想過強取豪奪,她不差錢,按公道的價格買幾間店鋪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展叔把事情包攬了。說這些商鋪,向幾大世家或買或用王府別處的產業換購,問題都不大,只需三天,他就能把事情辦理妥當。
軒轅流風很滿意。三人在東市一家茶樓商議妥當便分了手,軒轅流風與白素素騎著大雪去了西郊花田。
軒轅流風沒有返回王府又走了,讓聞訊守在王府前院的易嬤嬤再次撲了個空。站得腰酸背痛,探聽消息的小廝回報說王爺走了,易嬤嬤神色怏怏地打算回府,一轉身就看見展叔駕著馬車獨自回來,憋了一肚子的氣卻不敢撒在他身上。
易嬤嬤緩了緩僵硬地臉色,迎上去,拐彎抹角地問了軒轅流風的去向。展叔也不知是否故意的,應付了兩句,借口忙王爺吩咐的事情,告了聲罪,就走開了。
易嬤嬤臉色陰晴不定地凝望著展叔遠去的背影,原地站了好半晌,才一甩袖子,帶著丫鬟回了內院。
“素素,這是薔薇花?不,花朵的大小更像是月季——”軒轅流風站在大片大片玫瑰花田前面,感應著玫瑰花的形狀,鼻翼輕輕一動,蹙眉道:“香味不對!”邊說邊蹲下身,伸手去摘花田里的玫瑰。
“小心!玫瑰有刺!”白素素急著去拉他的手。
軒轅流風輕輕哼了一聲,毫無防備地捏上花桿的手,被刺破了。
“無事,被刺刮了一下而已。”軒轅流風笑著折下花枝,轉身朝白素素溫雅一笑。
白素素小心拿開他手里的花,拉過他的手,攤開他的掌心,小心翼翼地撥去他指腹上的刺。看著他食指上一滴豆大的血珠,白素素下意識地把他的手指舉到唇邊含進嘴里,邊吮吸著他的指頭,邊抬眼笑道:“癢不癢?我以前的皮膚有點敏感,被玫瑰刺刺到,會癢得難受。玫瑰很美,但是花枝上長滿了尖刺。我臥室里就放著一束玫瑰干花,只不過處理過的玫瑰很安全,刺都被削去了。”
“不癢!”一股柔軟和溫潤的吸力從指尖一直暖到心里,軒轅流風溫柔一笑,抽出手指把靈力貫注到指尖,血立刻就止住了。
他探手去撿放在地上的玫瑰,一手拉起她,把玫瑰遞到她面前,笑道:“小心點花刺。”
白素素驚喜的抬眸,雙眼亮晶晶地凝望著他:“這個,送給我?”
軒轅流風含笑點頭,捏著花枝的手忽然旋起一股輕柔的氣流,把花枝上的刺撫落,才把花放進她手中。
“流風,你知道紅玫瑰的花語是什么嗎?”白素素低頭把鼻尖輕觸怒放的花瓣,嗅著玫瑰花特有的馨香,心情立刻飛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