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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玉碎鳳凰叫,芙蓉泣露香蘭笑···”昭原聽著美妙的琴聲,看著滿院的玉樹紅花,仿佛間,有種置身仙境的感覺。
小蝶則是靜靜地看著那間小屋,美眸里流光溢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琴曲的最后一個音符震顫著消散在空中,昭原和小蝶才堪堪從琴聲營造的意境中漸漸回過神來。
“小屋里這位···應(yīng)該就是‘花’字的由來吧!”昭原贊嘆地看了小屋一眼,扭頭對小蝶輕笑道。
小蝶櫻唇微抿,有些不自然地點了點頭。
昭原有些奇怪地眨了眨眼睛,卻是自顧自地邁開步伐,向那小屋走去。
他倒是有些好奇,這樂曲的演奏者,小蝶的閨蜜究竟會是個怎樣的女子。
“陛下!陛下!”小蝶連忙拉住昭原的大手,阻攔道,“花舞她最近得了輕微的疫病,為了不傳染他人,除了早晚讓侍女送些飯菜進去之外,一直都待在房間里養(yǎng)病呢!陛下萬金之軀,還是不要進去為好!”
昭原一愣,憂心道:“有叫太醫(yī)過來看看么?”
“有的。只是花舞本人似乎不怎么愿意讓太醫(yī)檢查,好說歹說之下,仍舊不肯讓太醫(yī)進屋,最后便只是要了幾份藥,自己每日熬著喝了!”小蝶皺起修長的娥眉,擔心地回答道。
昭原摸了摸下巴,“諱疾忌醫(yī)怎么能行!小蝶,你趕緊讓侍女去太醫(yī)院找葛洪太醫(yī)過來,朕可不愿意這么一位音樂大家飽受疫病的折磨。”
小蝶俏臉上掠過一絲喜意,腰肢款擺,輕快地往別苑門口走去。
昭原看著小屋緊閉著的房門,猶豫了片刻,還是緩步向前,扣了扣門上的把手。
“是誰?小玉么?”房間里傳出一聲嬌柔清澈的聲音,仿佛山間流動的清泉般,讓昭原有種身心被洗滌了的感覺。
“得了呼吸道疾病,聲音還能這般的清脆悅耳?”昭原眼珠子一轉(zhuǎn),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道戲謔的弧度。
房間里的宋花舞見門口遲遲沒有回應(yīng),便知來人應(yīng)該不是自家婢女,于是再次嬌聲問道:“是不是小蝶來了?”
昭原笑了笑,朗聲道:“花舞姑娘,是朕前來看你了!”
房間里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良久之后,就在昭原準備去推開房門之時,宋花舞故作虛弱而低沉的聲音才傳了出來,“皇上,臣妾偶染疫病,不便迎駕,望皇上能夠諒解!待臣妾日后病好,必然親身前往順德宮向皇上請安!”
昭原撇了撇嘴,大手一用力,卻是兀自推開了房門!
“呀!”宋花舞哪里會曉得皇帝會冒著染病的危險,踏進她的閨房,一時間嚇得失聲叫了出來。
“果然是琴美人更美啊!”昭原看著古琴旁優(yōu)雅端坐著的宋花舞,不由在心底暗暗贊嘆道。
眼前的美人兒穿著一身湖藍色的半透明露肩紗裙,內(nèi)罩著的淡綠色織繡胸衣若隱若現(xiàn),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腰上別著一條純白的織錦腰帶,水紋也似的裙裾鋪在地上,隱隱有種翩然若仙的風韻。
烏黑柔順的青絲挽成一個簡單的發(fā)髻,斜插著翠綠的玉釵,眉若遠山不畫而黛,目若秋水無淚亦盈,高挺精致的瓊鼻仿佛雕刻,櫻櫻小嘴不點而赤,修長的項頸粉白誘人,性感的鎖骨端的是入艷三分。
如果說寧小蝶是清純與妖嬈的結(jié)合,謝若雪是清冷和英氣的結(jié)合,那眼前的這個花舞昭儀便是優(yōu)雅和溫婉的典范!
“陛,陛,陛下···”宋花舞連忙跪倒在地,俏臉上的血色瞬間消退,惶恐和懼怕讓她絕麗的容顏上更添了一份楚楚可憐。
“花舞,你···”有些焦急跑進來的小蝶看著宋花舞完全不似患病的模樣,小臉剎那間也變得刷白。
昭原瞇了瞇眼,笑道:“花舞昭儀,你可知道欺君是什么下場么?”
宋花舞嬌軀顫抖,臉上泛起了一絲絕望。
其實,裝病這一招也實在是她無奈之下的舉措!
自從小蝶被召進順德宮之后,她便知道荒·淫無道的皇帝必然會在不久后便臨幸到謝若雪和自己身上,而她雖身陷宮闈,卻也不甘愿失身于昭原這種視女人為玩物,用過便棄之如履的男人,左思右想之下,只能撒了這么一個謊言!
原以為能瞞天過海,畢竟后宮佳麗甚多,昭原作為一國之君,不可能冒著傳染的危險還召她侍寢,卻沒想到昭原皇帝今個兒竟然會親自到了別苑,還無巧不巧地拆穿了她的彌天大謊!
“陛下,臣妾無話可說!”既然事已至此,宋花舞干脆把心一橫,倔強地仰起頭,一字一頓地堅定道。
“好一個外柔內(nèi)剛的女子!”昭原也沒打算繼續(xù)嚇唬她,兀自走到古琴旁邊,一邊撫摸著琴弦,一邊輕笑著說道:“算了,算了,朕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先不說這欺君之罪算個什么罪名,就是看在你和小蝶是閨中好友的份上,朕也沒必要錙銖必較。”
宋花舞一愣。
寧小蝶則是一喜,連忙彎腰把仍在失神中的宋花舞扶了起來,叫道:“花舞,快謝謝陛下的寬恕之恩吶!”
“臣,臣妾謝過皇上!”宋花舞有些僵硬福了福身,腦袋里仍舊是一團漿糊。
這么簡單就揭過去了?不是說昭原皇帝最為暴躁嗜虐嗎?
昭原擺擺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和無奈,朕可以理解!”
此話一出,宋花舞又是一怔,但迷惘的神色卻是變得寧靜恬淡了起來。
小蝶則美眸濕潤地看著這個溫柔體貼的君王,芳心里涌動著難以名狀的情愫。
“花舞昭儀,能再彈首曲子給朕聽一聽么?”昭原突然轉(zhuǎn)身看向她,淡淡笑道。
宋花舞俏臉一紅,敢情自己前面彈的曲子已經(jīng)被皇帝聽到了。
“臣妾遵命!只是不知皇上想要聽些什么?”宋花舞婉約可人地一笑,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
昭原走到小蝶身邊,很是自然地攬住了美人煙羅軟帶束起的蠻腰,笑道:“隨意來一首吧!與剛才那一曲相似便好!”
宋花舞的俏臉又是一紅,這次卻是因為有些受不了昭原與小蝶明目張膽的親密之舉。
“是!”她點了點頭,裊裊娉娉地坐回到梨木凳子上,修長白皙的小手撫上了琴弦。
琴聲復(fù)起,縹緲脫塵,昭原和小蝶依偎著坐在香榻上,任憑這比之前明顯少了幾分憂愁與煩悶的曲調(diào)滋潤著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