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追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口兩個青年正是韓風和林白,林白穿著警服往門口一站,就有那么一種莫名的威懾力,本來還想呵斥韓風的王富水看見林白那一身警服,瞬間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低頭拉聳著大圓腦袋不敢言語。
“宣布什么?”韓風邪笑著看向王江山,視線慢慢移動他手腕處的手表上:“說好的是十二點之前回來就可以,現(xiàn)在到十二點了嗎?哼!若不是你眼睛有問題,就是你手表是冒牌貨,不然你怎么會看錯時間呢。”
“鄉(xiāng)巴佬你可仔細看清楚,這是貨真價實的豪爵手表,幾萬塊的東西,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戴的東西,就算是冒牌貨,你都買不起。”王富水滔滔不絕的說著,昂首挺胸一副見過世面的樣子,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韓風羞辱到地縫里面。
韓風詫異的望著王富水,等他說完才譏諷道:“你有病吧,還好意思說我?就好像你能買得起一樣。”簡單的一句話,直接說的王富水啞口無言,臉色就像被燒紅的烙鐵,腦門差點冒出一股青煙。
王江山臉色一沉,呵斥道:“有完沒完,你們兩個都閉嘴!”他并不想和韓風糾纏時間上的問題,因為剛才韓風的話不管他怎么回答都會是自己倒霉,所以他才沉默,現(xiàn)在讓他有些捉摸不透的是那個警察,也不知道他和韓風是什么關(guān)系,如果兩個人關(guān)系不錯,也許自己要改變一下策略,“請問警察同志來我們這里有什么事嗎?”
眾人猛地把視線集中到林白身上,林白早就想說話了,尤其是聽到王富水那番言辭之后,更想狠狠的訓斥一番這群人。
“聽我兄弟說,他想當個保……”話剛說到這里,他就感覺韓風狠狠瞪了一眼自己。林白把目光看向韓風,不明所以的問:“你瞪我干什么啊?我在幫你。”韓風氣的眨巴眨巴眼睛,暗示著他什么。
林白使勁撓著腦袋,想了半晌才知道韓風的意思,韓風是讓他不要提保安這個工作。林白翻了翻白眼,嫌棄的斜了一眼韓風,毫不避諱的就教訓起來:“你啊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靠本事掙錢,我看誰敢瞧不起你。誰敢說你閑話,我?guī)湍阏勰ニ!弊焐线@樣說,但他還是沒有把保安兩個字說出口。
“聽我兄弟說他想找個工作,你們要讓他拿出博士證,對嗎?請問一下,什么工作還需要出示博士證啊?”林白眼睛瞪的溜圓,一副審問犯人的狀態(tài)。
韓風聽的是提心吊膽,就怕林白這個笨蛋說錯話,保安是不需要博士證,可當助理要博士證也說得過去,現(xiàn)在他非常同意蘇沫的話,這個林白就是一個笨蛋,自己明明告誡他不要說‘’保安‘’,可他張嘴就把事情說道工作職業(yè)上,為了防止事情敗落,他只能搶先開口:“什么工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沒有學歷證能不能工作!”他鄭重其事的提醒林白,希望他能搞清楚重點。
“明白!”林白擺出一個ok的手勢,質(zhì)問:“聽我兄弟問了嗎?什么工作非要學歷證啊?而且還是博士的,你們以為我兄弟好欺負啊?”說著話,他把目光看向王富水和王江山,“就是你們兩個在為難我兄弟是吧?我可告訴你們,一會我就調(diào)查你們,你們沒有犯罪就算了,要是犯罪,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韓風恨鐵不成鋼的望著林白,這個笨蛋怎么又把問題扯到工作上了啊,還好他后面威脅起到了作用,否則他真想沖到林白面前,一腳把他踹出會議室。
王富水聽到林白要調(diào)查自己,連忙看向王江山,臉上驚恐的神色仿佛在告訴眾人他就是個罪犯,說話也變得結(jié)巴起來:“表……表哥啊,我看韓風挺適合這個工作,你說呢?”
王江山看著林白緊鎖眉頭,扭曲的面容幾乎凝固,心里更是忐忑不安,這個林白若如果調(diào)查自己,恐怖會查出藍筱雅車禍的事情,事情萬一敗露,他以后就別想在和欄藍筱雅有任何關(guān)系了,可此時服軟,就明擺著告訴眾人他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就在他思考的時候,王富水說了剛才那番話。
“哼!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王江山怒視王富水,把責任全部推到他的身上,冷聲道:“說!你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嘴上呵斥王富水,但眼睛卻瞄向林白。
林白擺擺手,不耐煩的說:“我現(xiàn)在就問一句,韓風上班用不用學歷證?”
王富水看向王江山,見到他沉默不語,自己也不敢在多說什么,只是惡狠狠的盯著韓風,想著怎么整治這個讓自己出丑的混蛋。其余人更不會反對,王江山和王富水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他們可不愿意得罪警察。
拍了拍韓風的肩膀,林白咧嘴笑道:“好好工作,有什么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說完他揮了揮手,和韓風告別。韓風望著林白離去的背影有點不好意思,這個笨蛋的為人還不錯,可惜沒有他電話,如果有機會在見面,自己可要請他吃頓飯,感謝他的幫助。
就在這個時候,藍筱雅冷冰冰的開口:“行了,此事到此為止。”她的語氣一頓,美眸忽然落在王富水身上,這讓王富水心神一蕩,興奮的差點跪下,臉上冒著激動的熱汗,緊張又興奮的問:“總裁,您有什么吩咐?”
藍筱雅蹙起眉毛,臉色冰冷到極點,剛才林白威脅王富水和王江山,而王富水那個時候的表現(xiàn)明顯有很大問題,他可以容忍員工犯錯,但卻不能容忍員工隱瞞自己的犯罪,別說她不能容忍,就是王江山也不愿意自己身邊有個罪犯存在,不用藍筱雅開口,他就已經(jīng)暴跳如雷的吼道:“王富水!你究竟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是不是盜竊?小時候你就喜歡偷東西,長大了還敢偷是吧?”
“我沒有。”王富水委屈的小聲說。
“那你做過什么?為什么害怕警察調(diào)查你?”王江山不依不饒的又問,一副大義滅親的架勢,希望自己的所作所為能博得藍筱雅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