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此同時,在舊皇都城外面的藥稼居,時不時的有人出出入入。平時是不會有這種情況的,而如今藥稼居門前這么的熱鬧,難免會引人起疑,何況現(xiàn)在的這個點呢,就算舊皇都人再多,也不可能會有那么多的人生病吧。
藥稼居門前遠處的那個拐角處,依然擺著一個面攤,老板還是原來的那個老頭。
“信哥,上次無令主是不是要我們小心點啊,怎么我們又來啦?”一個人吃了一大口的面,對著另一人說到。
“不要叫我信哥,叫我信爺!”上次好像是不讓他**哥的,現(xiàn)在又讓他不要叫信哥。畢竟無論是春哥還是信哥(信鴿),聽起來信春總是感覺到有點不爽,就像是罵人一樣。
原來這兩人是信春和冬瓜,他們基本每天都來這里吃面,以方便他們的監(jiān)視。但是用這樣的兩人,不知道會不會坑啊。
“好的,信爺。”冬瓜的嘴里冒著一大口的面,看起來惡心死了,所以搞到信春一點胃口都沒有。
“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信春責(zé)罵冬瓜,畢竟現(xiàn)在冬瓜確實是讓他很不爽。
明明他們的令主讓他們小心點,但看不出來他們有那一點是小心了,除了不是直接走到藥稼居門前了。他們現(xiàn)在的談話根本就沒有擔(dān)心過會有人偷聽和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份。為什么他們的令主還讓這兩人來這里監(jiān)視,還真是想不通呢。
“令主讓我們小心點,你怎么說話這么大聲呢?怕人聽不見啊?”最終信春還是沒有忍住罵了起來,但他的聲音卻不小,起碼不比冬瓜小。
但冬瓜突然間覺得信春說得很有道理,居然無話可說。信春一見冬瓜的樣子,嘴角露出些許的欣慰,夾了點面送進了嘴里,但當(dāng)他想到冬瓜剛才的樣子的時候,居然硬生生地吞來下去,很狠心的放下了筷子。
再回到宋樂他們這里,兩人今晚決定不喝酒了,因為他們都沒有把握不再經(jīng)歷昨晚那樣的事,有一點令宋樂很起疑,為什么那么晚了福紅杉還是要走,而今晚,福紅杉似乎沒有了這樣的想法,難道他今晚要在這里睡?那自己去哪?
福紅杉可沒有宋樂想的那么多,福紅杉將茶杯移動了一圈,又放回到原來的地方,他這樣做不知道是因為無聊還是怎么的,反正就是很隨意的舉動,就連宋樂也是這樣覺得,也許福紅杉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手上還有這樣的動作。這個很正常,比如很多人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或者是思考的時候,他們往往不知道的其他附加動作,以及那神情。
“小宋,你這幾天有沒有打算去玩啊?”福紅杉的問題不著邊際,宋樂很好奇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問題,但他嘴上沒有說出來。
“這幾天啊,沒有啊,我也就明天去一趟東邊的連菏澤而已,去采些新鮮的蓮藕。”宋樂沒有要隱瞞的意思,但他說的是去弄些新鮮的蓮藕,并沒有說明其他的意圖。
“那干嘛就去一天啊,很近的嗎?”福紅杉沒有理會宋樂到底是不是真的去采蓮藕,福紅杉這樣問宋樂,令宋樂很奇怪。
“怎么,你想我去很多天啊?”宋樂反問到,他意識到福紅杉話中有話,但他沒有點明,這是宋樂的優(yōu)點,也是他一貫的作風(fēng)。
可能是福紅杉不太擅長隱瞞和說謊,所以福紅杉跟他說了實話,“我也是剛從我爺爺哪知道的,接下來的這幾天舊皇都可能不太平,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夠護我安全,所以我可能待會兒就離開舊皇都了,我希望你也一樣。”
宋樂聽到了福紅杉的話,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福紅杉居然知道舊皇都不太平,而且他有一個爺爺,這個爺爺?shù)降资钦l?福紅杉姓福,宋樂想到他在舊皇都所知道的人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福老,如果真是,似乎問題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