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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外面,跟鄭總兩個保鏢打賭呢,我輸了,愿賭服輸就跑進來說‘我愛你’,林總,你應(yīng)該不介意吧,畢竟說說而已!”
龍躍朝林依可擠著眼睛,在他的身后一個鬼影都沒有,更別說是人了。回頭看了眼的林依可,越來越覺得,自己帶這個家伙來,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否則也不會被這個混蛋,一坑再坑,就連自己要談的生意也快搞砸了。
因為這時候,被噴了一臉紅酒的鄭海富,快要瘋了的他徹底怒了。
他在江州市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被一個小小的司機給弄得顏面無存,這事要是算了,自己以后還有什么臉出去見人。
“林總!”鄭海富怒瞪了林依可一眼,咬著牙體現(xiàn)他此時內(nèi)心的憤怒道:“你這個司機簡直是太不像話了,我替你教訓(xùn)教訓(xùn)應(yīng)該沒事吧?否則我們的生意也別談了……”
別說鄭海富了,車子和駕駛證被坑進交警隊的林依可,自己都想找機會收拾這個龍躍,加上鄭海富以生意威脅,立馬一拱手:“你請自便!”
說話的同時,她又看了龍躍一眼:“這事你自己看著辦,想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我不會插手!”
“不要吧,我怕你會生氣!”龍躍撓著頭說著,弄得林依可再次翻白眼,她有點想不通,這事是龍躍跟鄭海富之間的事情,跟她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她生什么氣?
她對著鄭海富笑了笑:“鄭總,想必對于我剛才的話,你不會介意吧?”
“當(dāng)然不介意,林總,你就在一邊看著,這種不像話的司機,我替你好好收拾!”鄭海富說完,就朝包廂門外大聲地叫,收拾人這種東西,當(dāng)然是自己花錢雇來的保鏢去做。
像他這種有身份地位的人,怎么可能跟一個不入流的司機親自動手?要不是林依可在這里,這種人,連踏足這個包廂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鄭海富叫了好幾聲都沒有人回應(yīng),打電話卻被系統(tǒng)提示關(guān)機了,正當(dāng)他一臉疑惑的時候,一臉無聊掏著耳朵的龍躍,從褲袋里掏出兩個手機丟在了桌子上。
“別叫了,我剛才想跟他們好好商量來著,可他們不聽,硬是像兩條瘋狗一樣追著我咬,沒辦法只能動手讓他們安靜安靜!”
龍躍的話在鄭海富耳邊宛如驚雷般炸響,他愣了下,根本不相信龍躍的話,他自己的保鏢身手有多厲害,他很清楚。
都是經(jīng)過血雨腥風(fēng)的狠角色,那種經(jīng)過訓(xùn)練出來的保鏢,幾乎都能以一敵三,兩個人聯(lián)手能打別人七八個保鏢不敗,怎么可能是區(qū)區(qū)一個小司機能對付的?
可桌子上的那兩個顯眼的手機,卻令他不得不相信。
邊上的林依可,在聽了龍躍的話后,沒有半點的驚訝,畢竟她心里已經(jīng)隱隱地知曉,這個無恥的混蛋,不是一般人。
畢竟一般人也不會像他這么混蛋!
“你……”鄭海富很想收拾龍躍,可自己兩個保鏢,不聲不響就被對方搞定,光他自己又沒那個本事,只能咬牙忍著:“算了,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吧,林總,生意的事情下次再談吧,不過事先聲明,下次我不希望看見這個神經(jīng)病,否則就沒必要談了。”
林依可想也不想就答應(yīng)了,她本就打算在回去后讓龍躍滾蛋,否則她怕自己早晚會被這個混蛋給氣死。
當(dāng)鄭海富途經(jīng)龍躍身邊的時候,龍躍卻笑著伸手?jǐn)r住了他:“鄭總,別急著走啊,酒都還沒有喝完呢……”
話說一半,語氣停頓了下的龍躍,將林依可面前的那杯紅酒拿了過來,遞在鄭海富面前,瞬間臉一沉:“這杯酒,要么你自己喝了,要么我喂你喝,再要么你把今天要談的生意合同簽了!”
鄭海富的臉上瞬間一變,他自己動了手腳的酒,自然很清楚這杯酒喝下去的結(jié)果會如何,因此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去喝這杯酒的。
內(nèi)心有些慌張的他,卻故作震怒地瞪了林依可一眼,吼道:“林總,趁我現(xiàn)在還能給你面子前,管好你的司機,否則……”
見鄭海富臉色都變了,還沒有意識到酒有問題的林依可,連忙讓龍躍讓開,并且在言語之中暗示龍躍,這個鄭總自己都有些得罪不起,更別說是他了。
林依可剛說完,鄭海富立馬鼻子朝天地哼哼著:“聽見沒有,你們林總都不敢得罪我,你區(qū)區(qū)一個司機給我提鞋都不配,算什么東西?還敢威脅我……”
鄭海富的話還沒有說完,龍躍就不耐煩地伸手掐住他的嘴巴,把酒杯里的紅酒灌了進去,瞬間再把鄭海富的嘴巴閉上,強行讓他把杯里的紅酒一點不剩地喝完。
并且冷冷地說道:“抱歉,這事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