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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何英山猛地回過頭看著何靈均，顫聲問道：“二哥，祖師說的是不是真的？”

……

封言見到帝師的時候，立刻笑著說道：“先前有些事情耽擱了，倒是讓帝師久等了。”

“封閣主，今日你請老夫來的意思，老夫也已經(jīng)明了。”帝師摸了摸額頭說道：“只是老夫年紀(jì)也大了，對那些事也沒了興趣，還請封閣主高抬貴手，放過帝師府一馬可好？”

“帝師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封言看著帝師，饒有興趣地說道：“我叫帝師來并沒有其他的意思，主要是因為我有些事情想不通，所以想請教下帝師。”

“這……”帝師微微揚(yáng)眉，有些謹(jǐn)慎地說道：“能為封閣主分憂，也是老夫的榮幸。”

“帝師客氣了。”封言微微一笑，示意帝師坐下來，隨后喝了口茶水才說道：“帝師可知道，國師入獄的事？”

“那自然是知曉的。”帝師點點頭說道:“其實也不瞞封閣主，老夫在知道國師入獄的時候，便立刻進(jìn)了宮，只是皇上似乎并不愿見任何人，老夫也是無功而返。”

“其實，要本閣主說，帝師你把王若瑜交上去，絕對就能救得了國師。”封言放下茶盞，笑瞇瞇地說道：“就是不知道帝師愿不愿意舍棄之前人家許諾的那些榮華富貴了。”

“封閣主的意思，老夫不是特別明白。”帝師很顯然沒想到封言這么說，當(dāng)下笑著說道：“你說的那個王若瑜，老夫也只是聽聞?wù)裱蕴峒岸眩嘉丛娺^，何來收留之說？”

“帝師大人，明人不說暗話。”封言看著帝師說道：“你覺得我這里什么查不到？你說如果我把這些查到的消息告訴皇上，到時候皇上會饒過帝師府么？關(guān)鍵是何英山和王振言還有你的女兒好不容易才回京，難道說你都不考慮下他們么？”

帝師聽到封言的話，許久沒有說話。

但是封言根本毫不在乎，只是淡淡地擺弄著茶盞，并不多言。

長久的沉默之后，帝師終于幽幽地開口道：“既然封閣主已經(jīng)查到了，為何不直接告訴蘇沐月？”

依著封言和蘇沐月的關(guān)系，想來這會蘇沐月應(yīng)該知情了吧？

“蘇沐月還不知道。”封言下意識地保護(hù)蘇沐月，所以立刻否認(rèn)了帝師的推測，只是微微笑著說道：“我只是想看看帝師還有沒有回心轉(zhuǎn)意的余地，至少我不想看著蘇沐月因為何家和王家的事憂慮。”

“那么多年，你覺得還有回頭的可能么？”這對于帝師來說，已經(jīng)算是變相的承認(rèn)了，“而且你沒有說錯，王若瑜現(xiàn)在就在帝師府，你覺得如果老夫?qū)⑺怀鋈ィ戏蚩蛇€有活路？”

“帝師大人難道都不想想，依著帝師當(dāng)年的功勞，說不定皇上就會讓你將功贖罪，大不了告老歸田，至少還能保住上下幾百條人命不是么？”封言皺起眉頭，好似有些無奈地說道：“你現(xiàn)在將這些人的性命全都交到了一個你無法掌控的人手里，難道你就不擔(dān)心嗎？”

“我知道你說的意思。”帝師長舒一口氣，微微搖搖頭說道：“你不懂，封閣主，老夫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

“你們帝師府當(dāng)年一直護(hù)著盜夢一脈，連王振言當(dāng)初為了護(hù)著自己的學(xué)生都被放逐，為什么要背叛？”封言其實也是真想不通，在大難臨頭的時候，這些人分明就是那么堅定地站在盜夢一脈的身邊，當(dāng)危機(jī)過去，這些人竟然背叛，這是什么道理？

“盜夢一族遲早會消亡的。”帝師看著封言，有些無奈地說道：“封閣主，難道你沒有察覺到么，自從蘇沐月進(jìn)入消夢之境，所有盜夢一脈的盜夢師，入夢師甚至奪夢師對于夢境的控制力都在消散，這意味著，如果蘇沐月真的進(jìn)入了盜夢之境，那么這世上除了蘇沐月以外，沒有人再能是她的對手？”

“那又怎么樣？”封言一臉不解地問道：“蘇沐月是盜夢一脈的祖師，如果她的本事足夠大，那么盜夢一脈才能愈發(fā)壯大，盜夢師對于夢境的控制力消散也是因為盜夢之境需要極大的精神力來融合，也許這是暫時的。”

“封言，難道你忘了當(dāng)初那位的下場了嗎？”帝師好似有些不愿意在聽封言的解釋，當(dāng)下打斷他，有些痛心地說道：“當(dāng)初那位為了進(jìn)入盜夢之境奪去了多少盜夢師的精神力？最后呢？那些人全都因為他而死，結(jié)果他自己也徹底迷失在盜夢之境之中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難道封言你就能保證蘇沐月一定能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