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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可能?”徐鶴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不對,立刻說道:“蘇大人,看來蘇慕斌是畏罪潛逃了!”
“殿下!”就在這個時候,牽黃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粒袖扣,呈到司空焱面前說道:“這袖扣乃是京兆府特有的標(biāo)志。”
“徐鶴。”司空焱看向臉色微變的徐鶴,緩緩的開口問道:“這是你的袖扣么?”
“下官趕到的時候,司徒公子還未咽氣,所以大概是那個時候……”徐鶴抬起自己的胳膊,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袖扣都在,頓時不可置信地看著司空焱,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本王說過,蘇沐月以后是本王的人,你當(dāng)著本王的面污蔑本王的人,難道還要本王給你留面子么?”司空焱看著徐鶴,沉聲說道:“來人,把蘇慕斌帶上來。”
司空勝哲聽到司空焱這么說,心里咯噔一聲,眸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
看來,徐鶴今日未必能保得住了!
“蘇慕斌,你還我兒子!”司徒夫人一看到被擎蒼拎上來的蘇慕斌,頓時發(fā)了瘋一般地沖上來,卻被司徒大人一把抱住,安撫道:“夫人,有焱王殿下在,一定會給浩兒一個公道的!”
司徒嘯到底還有幾分理智,現(xiàn)在已經(jīng)察覺出這件事恐怕另有蹊蹺,所以極為信任地看向司空焱說道:“求殿下為下官做主!”
“斌兒!”一直在人群中緊張不已的袁姨娘看到蘇慕斌渾身濕淋淋的被擎蒼丟在地上,連忙撲了上去,可是當(dāng)她撥開蘇慕斌的頭發(fā),看到那兩個空蕩蕩的眼眶時,頓時尖叫一聲哭喊道:“斌兒,你的眼睛怎么了啊……”
“殿下,屬下是在蘇府的荷花池底找到的蘇慕斌。”擎蒼沒有理會那些人的竊竊私語,恭敬地開口道:“屬下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蘇慕斌被縣主罵了因此懷恨在心,想要報復(fù)縣主,結(jié)果無意間撞破徐大人殺了司徒浩,遂被滅口。”
眾人驚訝的目光全都落在徐鶴身上,而徐鶴雙手籠在袖中,鎮(zhèn)定地看著司空焱問道:“殿下,下官在京兆府多年,想必大家對下官的為人都十分了解,況且下官沒有理由要?dú)⑺就胶撇皇敲矗俊?
“我可以作證!”就在這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的蘇慕斌尖聲開口,“徐鶴之所以殺了司徒浩,是因為司徒浩看到了他收受賄賂,泄露秋闈試題!”
一石激起千層浪。
秋闈迫在眉睫,而這一次秋闈的主考官正是皇上欽點(diǎn)的京兆尹徐鶴。
“看來,這件事不是一時能夠解決的了。”司空焱微微揚(yáng)眉,冷聲說道:“來人,將徐鶴和蘇慕斌暫且收押,交由皇上定奪。”
“是!”擎蒼和牽黃拱手應(yīng)聲,一揮手便有侍衛(wèi)上前拿下了蘇慕斌與徐鶴。
這么一來,蘇啟安和司徒嘯都成了局中人,只能隨著司空焱一同入宮面圣。
陳氏讓陳媽媽把哭得死去活來的袁姨娘拉下去,隨后站在門口將那些世家夫人和小姐一一送走。
“夫人,今日的事會不會跟蘇沐月有關(guān)?”等到眾人全都離開,陳媽媽一邊給陳氏輕輕揉捏頭部一邊低聲問道:“那徐鶴怎么會貿(mào)然在咱們府里動手?”
“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得而知。”陳氏搖搖頭,有些忌憚地說道:“你且瞧著吧,這件事也許只是開始而已。”
陳媽媽不是特別明白,可是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陳氏如此愁眉不展,不禁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夫人,自從那個丫頭回來之后,府里便沒有消停過,您看要不要帶著那丫頭去護(hù)國寺祈福?”
“在等等。”陳氏搖搖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先看看這次事情的結(jié)果吧……”
如果非讓文武百官說出這一年最讓人難忘的一日,大概所有人都會選擇今晚。
直到宴會散去,眾人還未從方才的那一幕中回過神來。
徐鶴和蘇慕斌同時被下獄,皇上連夜召見了蘇啟安和司徒嘯,御書房里燈火通明,始終無人離開。
只不過,這都和蘇沐月沒有關(guān)系了。
這會,夏冬跪在臥房中央,低著頭不知所措地絞著帕子,心里極為忐忑,并不知道蘇沐月到底為什么找她過來。
“夏冬,你是個聰明的,知道錯在哪里了么?”蘇沐月淡淡的開口道。
“小姐,奴婢不知道哪里做錯了,還請小姐明示。”夏冬一臉迷惘地看著蘇沐月,看著格外無辜。
“夏冬,你是司空勝哲的人,又何必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蘇沐月突然嗤笑一聲,瞇起眼睛看著夏冬說道:“你最近是不是經(jīng)常做夢,夢里司空勝哲對你說讓你今晚在那里找徐鶴拿秋闈的試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