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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多少里路，要磨破多少雙鞋，才算是走完一條完整的真實之路呢？

“李小凡……”

耳邊有熟悉聲音在喚我的名字，我的視線漸漸清晰，發現有四張臉都在看著我，幸好我還認識這些臉，說明我并沒有瘋，也沒有失憶。

小靈、蕭風骨、李璐璐和墨蘭都在。

我坐起身環顧四周，才發現我坐在一片廢墟當中，周圍都是倒塌的房屋和建筑，我的視線能夠一直延伸，看到巍然聳立的城主宮殿，如同一道屏障般阻擋了所有廢墟的蔓延。

蕭風骨神色暗淡，道：“整個北城區都毀了，貝爾斯和復萊茵他們已經遠去，我們暫時安全了。”

我想開口說話，卻不由得劇烈咳嗽了兩聲，咬牙問道：“貝爾斯沒死？”

李璐璐低頭道：“沒死，貝爾斯和復萊茵都沒死，但是都受了重傷。”

墨蘭臉上還有淚痕，柔聲道：“李小凡，我們最擔心的是你，你先前飛上天的樣子好可怕，我們都以為你瘋了。”

我自嘲一笑：“我沒事，柳夕把所有能量暫時借給了我，有氣勁護身，而且當時我也有降魔之劍，就算是從萬里高空掉下來，我都能活。”

說著，我猛然問道：“柳夕呢？”

小靈拉著我的衣角，用手指了指旁邊一處廢墟空地，哽咽道：“師父，柳夕姐姐在那邊。”

我立刻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我摔倒在廢墟里，再往前爬兩步，已經看到靜靜躺在地上的柳夕，她渾身都是血，眼睛緊緊閉著。

我幾乎不敢相信，猛然沖到她旁邊跪下，痛聲道：“柳夕，你怎么就這樣走了，我還沒有帶你回到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我還沒有……”

我抱頭痛哭，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不斷抽搐著，忽然，有一雙溫柔的手放在我的頭上，我猛地抬頭一看，看見了柳夕那雙同樣溫柔的眼睛。

我睜大了眼睛，道：“柳夕，你……”

柳夕莞爾笑道：“李小凡，你就這么希望我死嗎，我剛才只不過是覺得太累了，所以稍微閉一會眼睛，你打跑了貝爾斯和復萊茵，我還沒有恭喜你呢。”

我愣愣道：“那你身上的血……”

柳夕重重喘了口氣，又躺在了地上，低低的道：“我只是摔傷的，魔法能量沒有波及到我，當時我把能量全部給了你，沒有了護身氣勁，所以從天上掉下來，難免碰個頭破血流。”

我嘆了口氣，道：“如果當時沒有你的能量，我根本無法使用真正的華爾瑪諾天空蒼瀾斬，也就無法打敗貝爾斯了，貝爾斯的奧術能量已經修煉到了極致，我至今回想起來都心有余悸。”

柳夕目光望著夜空，喃喃道：“貝爾斯的實力已經不在我之下了，甚至有隱隱超越我的趨勢，托拜厄斯身邊的人越來越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