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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宗外殿內(nèi),毅海與忘塵站立在一個抽著旱煙、坐在一把漆黑椅子上的老人身前,老人真的已經(jīng)很老了,發(fā)白的胡須無力的垂在胸前,滿臉的皺紋褶皺中夾雜著老年斑,“吧嗒吧嗒”抽著旱煙的同時,眼睛一瞇一瞇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一般。
“原來是毅師叔啊,今兒來我這外殿,所為…何事啊。”老人努力的睜大了下雙眼,對著毅海懶洋洋的說道。
“泉師兄,您這聲師叔可折煞我了,您還是和以前一樣,叫我一聲師弟吧。”毅海對老人這股懶洋洋的態(tài)度不僅沒有絲毫生氣,反而恭敬的回道。
“哈哈,師弟師叔,無外乎一句稱呼罷了,我還是跟著瀚海宗的規(guī)矩走吧。這邊的那個小家伙,應(yīng)該就是你最近下山尋來的吧。”老人瞥了眼忘塵后說道。
“沒錯,泉師兄,我今天前來,就是帶忘塵師侄來外殿登記修行的。”
“哈哈哈~”聽到毅海的這句話之后,老人竟突然笑的合不攏嘴了。
“毅師叔啊,沒想到我還沒有老糊涂,你小子卻是先老糊涂了。你應(yīng)該先帶這小家伙去小胡子那兒,然后把他扔到落山谷里才對,怎么會直接給他帶到我外殿這里來了。”老人費力的憋住笑,一字一句的說道。
“泉師兄,不瞞你說,我已經(jīng)帶著忘塵師侄去過胡師兄那了,是胡師兄親口說,讓我?guī)е鼔m師侄直接來外殿報到的。”
“嗯?”聞言,老人突然眉頭一皺的怒喝道:“莫非他胡生息也是老糊涂了嗎,他難道忘了我瀚海宗的規(guī)矩了嗎,胡扯!他胡生息的名頭在其他幾個小子面前好使,但在我這里,哼!不行!”
看到老人發(fā)怒,毅海立馬連聲告罪道:“不是,不是,胡師兄他自然是記得規(guī)則的,只是…”
毅海的后背已經(jīng)滲出了汗,剛才,在毅海看到今天外殿是老人輪值的哪一刻起,毅海就知道事情難辦了,因為老人是瀚海宗內(nèi)有名的固執(zhí)派,而且還是一個讓別人對他無可奈何的固執(zhí)派。
“只是什么。”老人聽到毅海的解釋,眼珠子瞪的老大,好像要掉出來了一般。
“泉師兄您消消氣,聽我說。”毅海連連擺手。
事到如此,毅海只能用殺手锏了。
“泉師兄您知道為什么胡師兄寧愿破壞規(guī)矩也要我把忘塵師兄直接送來這里嗎?”
“什么理由都不行。”
“因為忘塵師侄身懷天靈根。”
毅海的這句話說完之后,老人陡然沉默了,臉色也平靜了下來,“吧嗒吧嗒”,老人連續(xù)不斷的抽起了旱煙來。
毅海沒有去打擾老人,而是靜靜的立于一旁,等待老人開口說話。
終于,良久之后,老人緩緩開口了:“不行,就算是天靈根也不行,瀚海宗的規(guī)矩是第一代掌門和長老們立下的,不管如何,都不能破壞老祖宗們立下的規(guī)矩。”老人絲毫沒有懷疑毅海所說話的真實性,因為沒有人會在這種問題上說謊。
“這….”毅海沒想到,竟連天靈根都沒有打動這個固執(zhí)的老頭。
“走吧,帶這個小家伙去落山谷吧,反正以他天靈根的資質(zhì),無非就是晚一個多月進外殿罷了。”
“是,泉師兄。”這次毅海沒有在說什么,而是直接帶著忘塵干脆的走出了外殿,因為毅海知道,一旦是這個老人決定的事情,就絕不會改變。
整場交談中,忘塵沒有說一句話,因為忘塵知道,他現(xiàn)在沒有資格插進這兩個人的對話中。
而走出外殿后,接下來的路,就該是通向落山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