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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德,這狗男人剛才不是在看新聞,是在看色.情小說吧?
“你放開我,剛才的賬還沒跟你算呢!”可惜她軟綿綿的聲音毫無威懾力。
顧以晨額頭抵著她,略有薄汗:“嗯?”
唐雪瑤推開他,眼底略帶水光,粉色睡裙襯得她整個人像個瓷娃娃:“就是你跟駱云依的事情,難道不應該給我個交代嗎?”
顧以晨沉默了一瞬:“我以為剛才都說清楚了。”
唐雪瑤瞪著他,胸口起伏:“你知道剛才有多少人在看我笑話嗎?瞧,顧總的前任在臺上抒發初戀感言,顧家少奶奶卻只能干坐在臺下看著,顧總一回國就緋聞不斷,都說顧總老婆多,看來這顧少奶奶的位置不好坐呢。”
奇怪的是,唐雪瑤本來不覺得有多委屈,自己腦補著卻感覺真的受了天大的恥辱,壓抑了一上午的情緒終于崩潰,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顧以晨這么有潔癖的人,直接拿袖子擦了擦她的鼻涕眼淚,聲音低沉:“怎么還哭上了。”
唐雪瑤低頭繼續哭,不理他。
剛開始哭得挺傷感的,但是后來一個人哭太沒勁了,抽泣聲逐漸變小,哭了小半天也沒見這狗男人安慰一句,不會走了吧?
她偷偷拿眼覷他。
沒想到顧以晨正倚在旁邊看她,這回直接被抓了個現行。
他抽了張紙巾遞給她,嘴角輕輕勾了勾:“不哭了?”
唐雪瑤一把扯過紙巾,擦了擦眼角。
等她情緒穩定了些,顧以晨才開口:“我跟她沒什么交集,要說初戀,幾個人在一起自習也算是初戀么?”
唐雪瑤顯然不信。
“不信可以去問常來。”
“我腦子有毛病去找常來,他跟你是一伙的,當然會幫你說話。”
“那你要我怎么證明?”
唐雪瑤瞪著一雙哭紅的眼,帶著鼻音兇巴巴道:“你說呢?這么蒼白的解釋,你自己覺得有誠意嗎?”
她越說越生氣:“她耳朵上有紅痣,我耳朵上也有,你說、你說怎么可能這么巧?!人家都說我是你找的替……”
顧以晨眸子漆黑看著她,沉吟幾秒,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讓律師團起訴最近利用我和晨暉集團做商業盈利的‘依辰’服裝品牌,再用公司官博發一則聲明,近期再遇到炒作,不論輕重,一律追究。還有,去查查誰在說我老婆多,一并告訴我。”
不用說,那頭應該是周浩了。
睫毛精豎起耳朵聽了一會,這回終于不哭了。
顧以晨掛了電話,雙手撐在她兩側:“顧太太,她耳朵上有沒有痣我不知道,但是你耳朵上的痣,不是小時候跟我打架輸了紋上去的嗎?自己不記得了?”
唐雪瑤想了想,終于回想起小時候干的混賬事。
小時候的顧以晨就看上去冷漠寡情無情無欲,唐雪瑤實在看不慣這人總是一副端著的樣子,有一次把他堵在小巷子里教訓他。
顧以晨當然不會跟一個小女孩計較,兩撥人對峙了一瞬,唐雪瑤被成功“壁咚”在墻上,當時的顧以晨已身形頎長,十幾歲的少年一身白校服,壓著她的手腕低聲在她耳邊說:“唐同學,你輸了。”
唐雪瑤又羞又怒:“輸就輸,贏我們這幾個女孩子你算什么本事!”
顧以晨看了一眼周圍被打得不敢上前的刺頭少年:“你確定你帶來的只是一個女孩子?”
唐雪瑤輸了。
輸了的代價是要在自己身上紋對方的名字。這是唐雪瑤開場時放的話,她原本是想故意惡心顧以晨的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
唐雪瑤走近紋身店的時候差點哭了,最后只在右耳上紋了一顆小紅痣。
這位平時對任何人都不怎么計較的顧少爺似乎非常執意這次輸贏,等她紅著眼從店里出來,他還特地察看了一番效果,確認再也擦不掉,這才滿意。
到最后,那顆小紅痣看見他就繞路走,再也不敢招惹他。
只是久而久之,小紅痣已經跟她合為一體,她早就忘了這顆小紅痣的由來了。
也許她已經把這段故事埋在心底,因為這是唐家甜心戰史上的一個敗筆。
紅痣仿佛一個開關,開啟了陳年往事。
此痣非彼痣,她和駱云依的痣完全沒有任何關系。
顧以晨拇指摸了摸她的右耳,聲音低啞:“想起來了嗎?”
唐雪瑤哼哼唧唧。
她領口有點亂,一根肩帶因為哭得認真早就滑落一側,露出潔白的肌膚,顧以晨眸色加深,目光從她胸前落到她臉上,他湊近她,她后退,再湊近,再后退,直到后面退無可退,唐雪瑤才紅著臉伸手推他。
顧以晨自從剛才開始已經忍到現在,這會兒干脆把她過肩抱起:“如果顧太太覺得我還是沒誠意,那我們換個地方再談。”
唐雪瑤在他肩上拼命掙:“……不用了,我覺得你已經很有誠意了。”
顧以晨似笑非笑,踢開臥室的門:“我覺得不夠。”
唐雪瑤簡直要哭了,這光天化日的:“真的夠了。”
因為顧以晨的荒唐,兩人在房間里磨蹭到傍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