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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來,李昆侖傳授給沈宇辰的東西讓沈宇辰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和父母說,因為,他所學到的東西超出了現今人類的理解,是科學所不能解釋的。他學的東西,叫法。
法,依據李昆侖所說,就是使用特定手段溝通天地,使天地之力為自己所用,從而能做到許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而學法之人叫做法師!法師與法師之間因天賦、機遇以及修煉的勤奮程度不同,導致法師與法師之間實力就有差距。如此便出現了法師的等級劃分。法師有一品法師到十二品法師的劃分。
一品法師能觀面相知人福禍;二品法師能以八字推人命格;三品法師能觀住宅、墳墓之地貌,也稱風水;四品法師能改風水修人命局;五品法師能識龍脈,知國運;前五品又稱得法,自六品開始方得入法。六品法師能用口語施法,也就是用咒語對人施加法術;七品法師能制介體,比如扎草人;八品法師能以人八字或隨身之物向人施法,取人命于無形;到八品又稱小成。九品法師便能布陣法;十品法師能借風雨;到十品稱為大成。十一品法師能窺天機,知大事件;十二品法師便是圓滿,能知過去未來三百年。
從一品法師到五品法師,只要人不是特別笨,加之有師傅從邊指導的話,大多數人都能達到。可是要真正達到六品法師,到入法境界就要有超乎常人的領悟能力以及過人的毅力,因為向別人施法是逆天而行,如果施法人心智不穩則隨時會被法術反噬。自六品之后,要想達到更高的品級,要么是有名師傳授法術,要么就是自己修煉。但是師傅只能傳法術卻不能傳法力,那就是說你有了法術卻不能施展出來。修煉的方法也很單調,李昆侖告訴沈宇辰的修煉方法只有三種。一種是參悟天地,這條路風險最小,卻也是最難的,往往需要漫長的時間,少則一二十年才能上一個品級,多則窮究一生也是無所成。另一種方法則是向人施法,隨著施法成功的次數加多,法力也會有所提升。而最后一種方法則是和第二種方法對立的,那便是為人破法。顧名思義,就是為那些被人施了法的人破除身上的法術。
沈宇辰知道這些的時候,就問李昆侖如果能三者兼修,那法力會不會上升的快一些。
李昆侖卻是搖頭。他告訴沈宇辰,“既然你拜我為師,入我一門,則萬萬不可對人施法。”
沈宇辰很是好奇,為什么學了法還不能對人施法?
而李昆侖的回答,讓沈宇辰對法術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也讓他決定自己決不可對人施法。“你以為法術是什么?就單純的是一種力量?法術的厲害性我想你應該有了一些了解,但是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罷了。你認為天下間有那么強的力量隨你使用這么好的事?法術用好了能夠利人利己,用不好卻是害人害己。我畢生在尋求法術的秘密,以我一只腳踏進圓滿的品級,卻是一無所知。我之所以不讓你對人施法,是因為你一旦對人施法,那你的私欲就會被擴大,你會不斷地用法術去滿足你自己的欲望,慢慢地你就會墮入魔道,以魔修法者到后來只能是通過不斷地用法術去殺人從而提升自己的修為。“
李昆侖的話,是為了提醒沈宇辰一定要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要為了一己私欲從而變成一個魔頭,害人害己。
“所以,破法人一來可以通過幫別人破法提升自己的修為,二來也是為民除害。但是,你要記住,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切不可越品級破法。施法人施的法,有嚴重與否之分,比如你不小心沖撞了一下他,那他可能只是輕微的讓你痛苦一下而不是不死不休。這種法,即使被破了,那施法者也不會計較,但是難免會有些小心眼的人。要知道,法師之間的一個品級往往是天與地的差別。“
......
沈宇辰躺在床上想著李昆侖這幾年教給他的,以及叮囑他的,他感覺心情很沉重。這條路實在是很難也很危險。比如說李昆侖第一次讓沈宇辰見到鬼,當時差點把沈宇辰嚇死。從那之后,沈宇辰知道了這世界的玄妙,知道了科學之外的很多東西,也是從那以后,不管李昆侖做出多么神奇的事,他也不會難以理解了。
這十年來,李昆侖帶著沈宇辰給人算過命,看過風水,捉過鬼,也幫別人破過法。對于那些破法的步驟,沈宇辰也是一次比一次熟練,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現在的手到擒來,李昆侖一直帶著沈宇辰在不斷地進步,從一品法師一直到小成期的八品法師。其實三年前沈宇辰就到了八品法師的境界,這一點李昆侖也是大罵沈宇辰變態。但是八品之后,沈宇辰卻一直不再有進步,李昆侖告訴沈宇辰八品入九品如登天,沈宇辰不缺別的,缺的只是自己的領悟,這東西是師傅沒辦法教的,只能靠自己。
沈宇辰也知道,他這一路走來,都是師傅在提點自己,對于自己的領悟這一塊,他簡直是毫無建樹。在沈宇辰的內心深處,太依賴這個師傅了。
李昆侖就連沈宇辰在哪讀大學,讀哪所大學都給他規定好了。當沈宇辰問及為何時,李昆侖只說了一句讓他迷迷糊糊的話,“S市有一場大機緣,復但大學里,有你的一場因果。“
沈宇辰雖然想不明白,但是對于師傅的話,沈宇辰也不敢違抗。甚至是第一次高考時李昆侖讓沈宇辰少做一道題,明年繼續高考,沈宇辰也是照做了。因為他知道師傅不會害自己,他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沈宇辰又想到自己明天就要走了,難免又多愁善感起來。
“其實,還真的是有點舍不得這個小縣城啊。”
說著,沈宇辰起身來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這個他生活了十九年的小縣城。沒有醉人的燈火闌珊,但是卻給人一種靜謐的舒適感。特別是它現在雨中的樣子,格外迷人。
......
八月離城,縱使太多不舍,也得收拾起行李,打包起記憶,然后回頭微笑,轉身再離去。這次離開,路途上依然精彩,繁花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