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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肥恐龍那么直挺挺地站著，一動不動，仿佛千百年來矗立在樓下的雕像。肥臉，那雙小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珠突出了眼眶。

“同學，往后站。”幫著維持秩序的保安攔住項炎，不讓他繼續靠近。

“她是怎么死的？”項炎問楊若曦。

“你問我？我還問你呢！為什么死在你樓下，聽說她是你女朋友！”

項炎覺得有一老痰卡在喉嚨口，什么時候肥恐龍成了他的女朋友！

“跟我回警察局做筆錄。”看著尸體被運走，楊若曦指了指她的車。

又去警察局，輩子做地下組織都沒有去過那么多次，項炎不想去，可他現在是良民，良民有義務有責任配合警方的調查。

經過反復盤問，楊若曦當然是一無所獲。

“你現在是重大嫌疑人，給我在學校好好呆著！”送項炎回到學校，楊若曦惡狠狠地警告他。

“最近有沒有除暴安良的案子，我看能不能將功補過。”項炎忽然想起目標任務。

楊若曦被他跳躍的思維氣得直翻白眼，踩著油門走了。

學校里流言四起，說項炎被肥恐龍纏得不行，讓胡美靜扮鬼嚇死了肥恐龍，然后自己跑了。也有說項炎是黑社會的，找人殺了肥恐龍……各種說法，還真沒一個靠譜的。不過話說回來，肥恐龍死的本來不靠譜。

這件事唯一的好處，是沒有人再敢跟項炎啰嗦，連劉俊強看到他都低頭繞道。只有神算子和林湘還一如既往。

“哥，郭蓉蓉真是你殺的？”神算子忍了幾天，還是摸到項炎宿舍。

“郭蓉蓉？”肥恐龍叫習慣了，一下子還反應不過來，“怎么可能，我殺她干什么？”

“我也這樣說，雖然郭蓉蓉丑了點，討厭了點，但殺人這么大的事，哪有這么容易。”神算子在旁邊裝模作樣地掐著自己的指頭，“她也不是短命的相！”

“胡美靜去哪兒的？也有說是她爭風吃醋，干掉了郭蓉蓉。”

“她不是你惹得起的，離她遠點兒。”項炎當然明白神算子的那點小心思，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正在這時，胡美靜帶著孫曉曉進來了。

“胡美靜！”神算子樂開了花，再一看，后面還跟著一位身材嬌小的骨感美女，兩個美女站在一起，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孫曉曉！”項炎看到孫曉曉又瘦了許多，有些心疼。

“項炎，樓下有人指指點點地，是不是出事了？”胡美靜問道。

“那個郭蓉蓉死了。”神算子搶答。

“我們回來晚了？”胡美靜看著項炎的雙眼。

“神算子，你先走吧，我們有事商量。”項炎下了逐客令。

神算子有些不情愿，一步三回頭地出了宿舍。

“尸體被拖走了，晚我們去看看！”項炎想問孫曉曉這些日子過得怎么樣，當著胡美靜的面，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好，我們住在學校門口的愛有家320號房，在那兒等你。”

送走胡美靜她們，項炎立刻打電話給楊若曦。

“楊警官，郭蓉蓉的死因查明了么？”

“你是重點嫌疑對象，問這么多干嘛？”

“我知道她死得蹊蹺，想去看看尸體。”

“你想毀滅證據？這個不符合規定，不行！”

“你不信，可以去問問，如果是自然死亡，悄悄讓我進去檢查一下。我們合作也不是第一次，我有幾斤幾兩，楊警官是清楚的。”

電話那頭楊若曦沉默了一會兒，“等我電話！”項炎知道有戲，沒有再說什么。

這一等等到了天黑，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項炎已經在愛有家320號房間里，即使楊若曦再不打過來，他們也準備去試一試。

“項炎，我在你學校門口。”

“到！”

看到項炎還帶著胡美靜和孫曉曉，楊若曦看了看胡美靜自己豐滿高聳的胸部，心里有點不是那個味兒。

“怎么還帶她們去？現在不是去逛公園！”

“逛公司有帶仨女人的么？她們是來幫忙的。”

到了警察局，大部分人都已經下了班，偶爾幾個加班的，也在辦公室里呆著。楊若曦一路暢通無阻，帶著他們來到了停尸房。

“法醫說是驚嚇過度導致的死亡，身沒有任何的傷口。”楊若曦說著拉開一個抽屜式的冷柜。

然而，里面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