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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喜握住受傷的右手,眼全是憤怒,一副等著受死的樣子。
項炎卻握住了他的手,把傷害轉移到了自己身,很快兩人痊愈了。
“你?我是不會感激你的,我一定要為牛隊他們報仇!”
“你為什么一定認為是我?你身為一名警察,根本沒有找對報仇的對象!我想如果我是牛隊,氣得要從地下爬來找你。”
“我明明看到當時只有你!”
“你走吧,去調查清楚了再來找我!”
項炎再回身,詭字峰的人帶著大地之心早沒了蹤影。
“你怎么不攔著?”
“哥,你讓我怎么攔啊,關系這么亂,都不知道要ko的是誰。”尚向在旁邊看了一出糊里糊涂的戲,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算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有算總帳的一天。”
兩個人走了幾步,發現劉志喜還在身后跟著。
“還不死心?”
“我怕你跑了!”
“你這么厲害,這里都讓你找到了,有你怕的么?”
劉志喜悶頭跟在后面,一聲不吭。
“哥,他是什么人?”
“警察!”
“警察?現在警察也能隨便開槍殺人?美國大片看多了吧?他為什么要殺你?”
“可能腦子進水了!”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回到了錢大媽家,劉志喜也跟著走了過來。
院門外,不僅停著項炎的吉普車,還有另一輛改裝車,看樣子應該是劉志喜的車。
劉志喜發現車門被打開了,他坐駕駛座,在里面翻找著什么,似乎沒有找到。他又跑到后備箱,把所有的東西都翻了扔在地。
“你們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對著已經進了房間的背影,劉志喜大聲喊叫著,沖前去,伸手去抓項炎的衣服領子。
項炎只是一個晃動,迅速移開,劉志喜撲了一個空,被尚向一把抱住。
“我說你還是警察呢,怎么這樣?我們明明一直在外邊兒,你東西丟了也賴我們?有沒有一點腦子?”
劉志喜冷靜下來,尚向說得有道理,是他后到的這里,也是他找到項炎他們的所在地,再跟著他們一起回的錢大媽家。項炎他們根本沒有時間拿走他的東西。
見劉志喜冷靜下來了,尚向這才放開了他。
“切,神經病,哥,別理他!”
兩人回了屋,睡覺去了。劉志喜悻悻地回到院子里,從地撿起一條毯子,鉆到后座,呼呼大睡。
一大早,汽車發動機的聲音把劉志喜從睡夢吵醒,看到項炎駕駛著車子準備離開,他也趕緊發動汽車,在后邊跟著。
“哥,那個小警察在后面跟著呢。”
尚向剝開錢大媽給他們煮的紅薯,遞給項炎。
“隨便他!我們現在要趕時間。”
項炎猛踩油門,一路狂奔。尚向隨手把紅薯皮往車窗外一扔,紅薯皮在空迎著風轉了幾個圈,貼在了劉志喜的車玻璃。
“靠,竟然襲警。”劉志喜打開雨刮器,想要把紅薯皮弄開,誰知道卻在車窗刮出一道長長的紅薯印子。
沒辦法,劉志喜只能停下車,用布擦干凈車窗。項炎的車早開遠了,跟著項炎汽車的尾氣,劉志喜在后面拼命追趕。
追出了一段路,馬路空空蕩蕩,再也不見了任何車的影子。劉志喜把車停在路邊,沮喪得要命,掏出煙盒摸出煙,點燃了。
“給我也來一根兒。”一只滿是皺紋的手伸進了車窗。
劉志喜嚇了一跳,車窗外的路下,是一條深溝,隔開了馬路與邊的農田。在這條溝里,一個穿得黑乎乎,頭發粘成一縷一縷的老頭兒,正背靠馬路坐在里面,伸著手要煙。
劉志喜把手里的煙,遞到他手,自己又點了一根。
“喲,這么差的煙。”下面傳來一聲抱怨,緊跟著煙霧升騰了起來,“再來一根。”
“嫌差你還要。”劉志喜不理他,自顧自抽煙。
“剛才,有一輛黑色的吉普車從這里開了過去。”老頭兒把煙抽得咝咝作響。
“你看到了?它往哪兒去了?”
“我背對著馬路,哪兒能看得到。”老頭兒扔掉煙屁股,拍了拍手,站起來。
“那你還知道是一輛黑色吉普車?”
“你管我!”
“我這只剩下這包煙了,都給你,你告訴我吉普車往哪條道開的。”
“年輕人,一包煙,你打發叫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