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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姝拎了一袋飲料和零食放在唐筱面前,她輕輕的說道:“現(xiàn)在就這點東西了,筱筱將就著吃吧。”
唐筱可不敢吃于姝拿給她的東西,她靜靜地坐在一旁。
“筱筱,你在害怕?”于姝皺著眉頭問道。
唐筱的手輕輕的摩擦著手機(jī),不發(fā)一言。
她并不害她,只是小時候的事情,還是給她留下了一段陰影而已。
其實她那些日子在于姝的實驗室里過得還不錯,定期給她注射藥劑的于姝,在童年的她眼里,和惡魔沒有什么兩樣。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害怕打針。
路易斯有戀童癖,除了特別喜歡把她打扮成洋娃娃的模樣之外,并沒有對她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但一切的溫和,全是假象,那件事情的發(fā)生,讓她的世界整個崩潰……
唐筱身子微微顫抖著,她用力握緊了手機(jī),手上的青筋都浮了出來。
于姝看著唐筱,忽然伸手將唐筱的手機(jī)拿了過來。
唐筱一驚,她抬起頭慌亂的問道:“你干什么?”
“你要打電話給閆行之嗎?”于姝晃了晃唐筱的手機(jī),淡淡的問道。
唐筱的目光緊緊的瞪著于姝手上的手機(jī),沒有回答問道。
手機(jī)里換來了微微的碰撞聲,于姝眉頭皺起,她抬手就掀開了手機(jī)的后蓋,將一枚小小的芯片取了出來。
“好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了?!彼S手丟到地上,合上手機(jī)蓋。
她剛重新開機(jī)后,劇烈的鈴聲響起。
唐筱猛地將目光投向于姝,眼神復(fù)雜。
于姝看著唐筱手機(jī)上的號碼,她輕笑了一聲,按下了接聽鍵,并選擇了公放模式。
電話里,傳來閆行之緊張的聲音。“唐筱,你現(xiàn)在人在哪里!”
唐筱聽到閆行之的聲音,整張臉都亮了,她大聲的喊道:“小叔,我被綁架了,你快來救我!”
唐筱的聲音很大,在狹小的房間里還帶著回應(yīng)。
于姝看著唐筱,語帶警告的說道:“小聲一點,不要打擾路易斯先生休息?!?
于姝將手機(jī)從桌子上拿了起來,她關(guān)閉了公放,微微笑著說道:“行之,唐筱在我這里?!?
聽到于婉的聲音,閆行之的面色瞬間冷了。
“于姝?!彼麕缀跏菑难揽p里擠出了這個名字。
于姝和路易斯并沒有回英國,然而一直在a市逗留。沒想到他們的膽子這么大,竟然還敢綁架唐筱。就連今日唐筱出的車禍,估計也和于姝和路易斯脫不了關(guān)系。
“行之,你別擔(dān)心。你知道的,我是永遠(yuǎn)不會傷害唐筱的?!庇阪戳颂企阋谎郏蒙裨谠诘恼f道。
閆行之冷笑一聲,對于姝所說的話不敢茍同。
于姝明白閆行之的意思,她冷冷的說道:“行之,筱筱我是一定要帶走的?!?
說完后,于姝就掛上了電話,并且隨手將唐筱的sim卡拔了下來丟到窗外后,她才將手機(jī)還給唐筱。
此時,一直關(guān)著門的那個小房間里,傳來了路易斯慵懶的聲音,“艾琳。”
“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庇阪愿赖馈?
她連忙起身,走到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得到路易斯的應(yīng)允后,才推門走了進(jìn)去。
“路易斯先生,請問您有什么吩咐嗎?”于姝看著房間內(nèi)的男人,神色淡淡的問道。
唐筱怎么可能老老實實的待著?于姝剛走,唐筱立即就不安分了,她直奔大門,想要開門走出去,誰知于姝竟然將門窗全鎖了。大門被鎖上了,她蹲在門口扒拉了半天,都沒有把鎖弄開。
唐筱徹底泄了氣,錘頭喪氣的坐在地上。
“小玫瑰。”
一道優(yōu)雅暗沉的聲音傳來,唐筱轉(zhuǎn)過身才發(fā)現(xiàn)路易斯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穿著一身燕尾服,身上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打理得一絲不茍。他含笑而立,帶著一種優(yōu)雅的氣息,就好像剛從舞會上回來一樣。
唐筱嘴唇輕輕顫抖著,她緩緩的喊出了他的名字,“路易斯?!?
路易斯應(yīng)了一聲,眼眸里閃爍著微微的流光,他夸贊道:“我的小玫瑰越來越可愛了?!?
于姝站在路易斯的身邊,她低聲提醒道:“路易斯先生,我們沒有時間在這里耗費了。閆行之隨時會找過來?!?
路易斯點點頭,他看著唐筱微微一笑,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我們走吧,小玫瑰。”
唐筱反射性的甩開了路易斯的手。
路易斯毫不介意,他帶著微笑看著唐筱,仿佛是在縱容一個任性的孩童一般。他的目光順著唐筱的發(fā)梢往下,最終停留在唐筱的脖頸上。他眼眸一縮,忽然湊近,“小玫瑰,不要動?!?
她的肩膀被路易斯抓住,唐筱咽了咽口水,感受著路易斯噴到她脖子上的氣息,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她屏住呼吸,眼眸里流露出緊張的神色。
路易斯伸出手隨意把玩著唐筱脖子上的掛鏈,他忽然冷冷一笑,抬手就將那個項鏈摘了下來,隨手丟到一邊。
然后,唐筱身上的耳環(huán)、手鏈、手表等物品,全部被路易斯摘了下來放在了一邊。
路易斯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什么疏漏后,才吩咐道:“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
“好的,路易斯先生?!庇阪瓜卵垌o靜的說道。
她跟在路易斯的身后離開了這個民房。
于姝早就定好了會英國的機(jī)票,只要陸宇明遵從約定將唐筱帶過來,他們隨手都可以飛往英國。
唐筱不情不愿的被于姝拉著,在于姝的控制下,她根本找不到半點逃跑的機(jī)會。
路易斯的車就停在不遠(yuǎn)處,于姝打開后座的車門,微微彎下腰。等路易斯和唐筱上了車后。她才走到了駕駛座。
唐筱坐在路易斯的旁邊,她緊緊的貼著車門坐正,盡量和他保持著最遠(yuǎn)的距離。
*
閆家。
閆行之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面色一片冰冷。
于婉站在閆行之的身邊,她冷哼了一聲,聲音里透出濃濃的敵意,“閆行之,這就是你說的保護(hù)?”
唐鎮(zhèn)摟著于婉的肩膀,連聲安撫道:“婉婉,這不是行之的錯。畢竟誰也沒有想到會這樣?!?
唐鎮(zhèn)的話非但沒有平息于婉的怒火,反而更令她生氣了,她說道:“車禍的事情我可以當(dāng)成是無法避免的意外,那現(xiàn)在呢?”
閆行之安靜的聽著于婉的數(shù)落,不發(fā)一言。
唐鎮(zhèn)冷下臉,微微責(zé)怪的說道:“婉婉,你別把一切都推到行之身上。這件事情我們也有責(zé)任,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找到筱筱?!?
她逃避的事情就這樣被唐鎮(zhèn)赤裸裸的揭穿,于婉抬起頭瞪了唐鎮(zhèn)一眼,臉上寫滿了難堪。
如果他們沒有因為喬朝夕的事情而集體離家的話。唐筱也不會這么輕易的就被陸宇飛偏上了車!
江文博打量著閆行之的面色,小心翼翼的問道:“boss,小唐筱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閆行之沒有回答,他開口問道:“陸宇飛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嗎?”
江文博愣了愣,隨即回答道:“我已經(jīng)在打了,一直沒有人接聽。”
閆行之點點頭,眼眸里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江文博試探性的問道:“boss,需要我看一下小唐筱現(xiàn)在的位置嗎?”
“不用?!遍Z行之伸出手打斷了江文博的話。
這種東西根本沒有必要去看,只會對他造成誤導(dǎo)。因為他了解路易斯。
路易斯一向謹(jǐn)慎,唐筱身上的那些東西。現(xiàn)在恐怕早就被路易斯處理掉了。
閆行之深吸一口氣,冷靜的吩咐道:“文博,你先讓幾個人去各個機(jī)場守著,不能讓路易斯回到英國?!?
“好的,boss。”江文博立即應(yīng)道。
鐘管家安靜的站在一旁,等閆行之全部安排完畢后,他才慢悠悠的問道:“先生,需要通知老爺嗎?”
閆行之本想拒絕,忽然又頓住了。
即使閆長陵離開了a市十幾年,但他的余威還在。
閆行之點點頭說道:“那麻煩鐘叔了。”
“不麻煩?!辩姽芗一亓艘痪浜?。拿出手機(jī)撥打了閆長陵的電話。
他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閆長陵后,很快就得到了他的回復(fù)。
閆長陵淡淡的說道:“你讓行之先穩(wěn)住,不要自亂陣腳,我很快就回來?!?
鐘管家掛上電話,他對著閆行之說道:“先生,老爺已經(jīng)讓人去調(diào)查了?!?
閆行之應(yīng)了一聲,心情莫名的煩躁。他在袋子里摸了半天,卻什么也沒有摸到。
唐筱不喜歡他抽煙,他口袋里的眼幾乎全被她偷偷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