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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重呢!”唐筱習(xí)慣性的反駁道。
話說出口,她又有些心虛。她最近好像真的長胖了,腰上和腿上都多了一層肉,也難怪閆行之說她重了。
唐筱覺得有店不好意思,她咬著唇,忽然想起了喬朝夕給她的巧克力。
她眼睛一亮,連忙從口袋里掏了出來,獻(xiàn)寶一樣房子啊了閆行之的面前,“吶,給你吃巧克力,補(bǔ)補(bǔ)力氣!”
她手臂撐在閆行之的肩膀上,慢慢的剝開巧克力的包裝袋,送到了他的嘴邊。
唐筱瞇著眼睛笑著說道:“小叔,巧克力。”
閆行之側(cè)開臉,“我不吃?!?
“你不吃就算了。”唐筱嘟著嘴說道。
閆行之一向不喜歡吃甜食,唐筱也沒在意。她將巧克力重新包好,塞進(jìn)了口袋里。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大門口,閆行之的車正停在門外。
他剛把唐筱放下,她就迫不期待的打開了后座的車門,直接坐了進(jìn)去。
唐筱靠在真皮坐墊上,她快速的脫鞋了鞋子,將襪子丟到了一邊。她的腳在鞋子里悶一整天,早就受不了了!
閆行之坐進(jìn)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幅場景,他微微皺著眉,警告道:“唐筱。”
唐筱才不要理他呢!她閉著眼睛趴在坐墊上,假裝沒聽見。
她又不是什么淑女,這么講究干什么?當(dāng)然是怎么舒服怎么來?。?
閆行之從后視鏡中看著后座上的少女,無言的嘆息。
閆行之只開了不到十分鐘,就停在了郊外的一間別墅前。
感覺到車停下了,唐筱有些疑惑的睜開眼,“小叔,我們到家了?”
閆行之搖搖頭道:“回家不方便,這幾天我們都住在這里?!?
唐筱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
幸好沒有回家,不然每天一個多小時的路程,還是夠嗆的。
唐筱也不穿襪子,她直接把作訓(xùn)鞋當(dāng)脫鞋穿,一路拖著下了車。
唐筱剛想敲門,卻發(fā)現(xiàn)別墅的門并沒有關(guān)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怕什么,反正閆行之那家伙在后面呢!
門前的攤子上放在兩雙脫鞋,一雙可愛的小白兔脫鞋,還有一雙則是普普通通的男士涼拖。
唐筱一看就知道,這個小白兔是特地為她準(zhǔn)備的。她直接拋下了作戰(zhàn)鞋,將腳伸進(jìn)了脫鞋里。
她走進(jìn)這間小別墅,抬起頭看著屋內(nèi)浮夸的擺飾,有些嫌棄的說道:“小叔,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品位。”
閆家的裝修一向是簡潔大方的,唐筱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土豪到……有些接地氣的裝修風(fēng)格。
閆行之停好車走進(jìn)來,他聽到唐筱的話,頓時失笑,“這里江文博的家?!?
“那臭狐貍還真有錢,果然很符合他暴發(fā)戶的氣場?!碧企闼崃锪锏恼f道。
“哪里?還是boss最有錢啊。”江文博從房間里走出來。
唐筱轉(zhuǎn)過身時,江文博忽然看到她迷彩服口袋里露出的一個角,不由得出聲問道:“小唐筱,你口袋里藏了深了呢?”
“口袋?”唐筱愣了愣,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塊巧克力,她抬起頭對江文博說道,“是巧克力,你想吃嗎?”
她看了看巧克力,撇嘴嘴說道:“都融了?。俊?
原本條狀的巧克力,因為溫度的原因,已經(jīng)融化成不規(guī)則的形狀,看起來就沒有任何食欲。
江文博嫌棄的說道:“我不喜歡吃甜食?!?
唐筱對著江文博翻了一個白眼,打算自己把巧克力吃掉。
然而,她還沒放進(jìn)嘴里,閆行之就把巧克力從她手中抽出了來,隨手扔進(jìn)了一旁的垃圾桶。
“都這樣了,就別吃了?!遍Z行之說道。
唐筱可惜的看了一眼巧克力,并沒有太大的難過。
江文博走上前,她看唐筱,瞇著眼睛笑道:“喲,小唐筱,幾天不見,怎么曬黑了這么多?”
“怎么可能!我涂了好多防曬霜的!”唐筱立即反駁道。
她話雖如此,手卻抬了起來,不自信的子啊臉上摸來摸去。
今天太陽這么大,她在太陽下站了一整天,她不會真的被曬黑了吧。
江文博看到唐筱的動作,忍住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防曬霜哪有用啊?該曬黑的遲早要曬黑的。”
唐筱聞言,立即慌了神,她急忙跑到衛(wèi)生間找了下鏡子,發(fā)現(xiàn)她的臉只是被曬紅了。離黑還遠(yuǎn)著呢!
那個臭狐貍又在騙她!
唐筱生氣了,她口不擇言的說道:“臭狐貍,你有時間來捉弄我,還不如去討好赫連姐姐呢!”
自從上一次的爭執(zhí)出現(xiàn)后,江文博和赫連曦的關(guān)系一直沒有進(jìn)展。兩個人都沒有再聯(lián)系,那一段本來就微薄的感情即將消失。
江文博的表情立即僵硬了,隨即微笑著說道:“討好她干什么?我還有一大片小樹林在等我呢!”
唐筱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的說道:“那你真是夠綠的。”
江文博聞言,臉立即黑了,“小唐筱,哪有你這么說話的!”
唐筱不想理江文博了,她轉(zhuǎn)頭問道:“小叔,我睡在哪個房間?”
江文博豎著耳朵聽著唐筱的話,他立即得意起來,“小唐筱,你問boss有什么用?。窟@是我的房子,你得聽我的才行?!?
唐筱瞪了他一眼,撇著嘴說:“那你告訴我,哪個是我的房間?!?
江文博沖著唐筱笑了笑,逗弄道:“我這里小。哪有多余的房間,要不小唐筱我一起睡吧,我的床不介意分你一半。”
唐筱瞪圓了眼睛,她拉著閆行之的袖子說道:“小叔,你看他!”
閆行之回眸看向江文博,眼眸里閃過冰冷的光。
江文博身子一抖,自覺說錯話,他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二樓左拐第一間。”
唐筱對著江文博做了一個鬼臉,帶著勝利的微笑,踩著小白兔脫鞋上了二樓。
唐筱一打開房間的門。微微一怔。
這個房間是根據(jù)她在閆家的房間布置的,家具擺設(shè)的位置相仿,除了一些裝飾有些區(qū)別之外,幾乎可以說和她的房間一模一樣了。
床上重新鋪好了被子,被子帶著淡淡的香氣,唐筱一看就知道,這是她睡過的被子。
她打開衣櫥,一面全是她的衣服。唐筱彎下眼眸,心中升起一陣熱流。
她隨手拿了一條睡裙,快速的跑到了衛(wèi)生間。舒舒服服的跑了一個澡后,直接撲到了床上。唐筱愉快的打了一個滾兒,熟悉的氣息讓她產(chǎn)生了安全感。
外面?zhèn)鱽磔p輕的敲門聲。
“進(jìn)來?!碧企愫暗?。
閆行之很快走了進(jìn)來,他看著唐筱半死不活的趴在床上的樣子,皺著眉問道:“怎么了?”
“小叔,你快幫我揉揉,我腳好疼??!”唐筱躺在床上,苦著臉說道。
她感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軍訓(xùn)的第一天就這么難熬,接下來的日子她應(yīng)該怎么過??!
閆行之看了唐筱一眼。伸手握住了她小巧的腳,幫她揉按了起來。
他剛碰了一下,唐筱就疼得叫了起來,“小叔,你輕點啊,疼!”
閆行之的動作微微頓了頓,手下的力道卻放輕了。
唐筱的腳太小了,閆行之輕輕一握,就能將她的腳整個的包進(jìn)手掌心。
這次的力道唐筱很滿意,她瞇起眼睛。享受著閆行之的按摩服務(wù)。
閆行之垂下眼眸,看著少女毫無防范的面龐,眼底劃過幽暗的光。
他的手順著唐筱的腳踝一路往上,他輕輕揉按著唐筱的小腿,隨后就來到了大腿處。
唐筱本來昏昏欲睡,卻因為閆行之的動作猛然驚醒。她坐直身子,警惕的說道:“小叔,你干什么?”
“幫你按摩?!遍Z行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騙人!哪有按摩按到大腿根的,閆行之那家伙明明是想對她做壞事!
唐筱咽了咽口水,她搖搖頭說道:“小叔。不用了,我感覺好多了?!?
她總覺得她家小叔好像越按越不對勁了,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讓她心里升起一種危機(jī)感。
閆行之放開了唐筱的腳,他看了看時間說道:“你先休息會兒,一會兒下來吃飯?!?
唐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閆行之,她連連點頭道:“小叔,我知道了?!?
閆行之離開房間后,唐筱才感覺到壓抑感消失了。她在床上打了個滾兒,努力平復(fù)著內(nèi)心的慌亂。
說真的,閆行之的按摩真的很有效,她感覺腳已經(jīng)好多了,沒有之前那么難受了。
唐筱在房間里呆了好一會兒,才走出了房間。
江文博已經(jīng)把飯菜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簡簡單單的三菜一湯擺在桌上,散發(fā)著一股誘人的香氣。
唐筱早就餓得不行了,她沒忍住,沖上去夾了一口放入口中,瞇著眼滿意的說道:“好好吃,沒想到臭狐貍竟然還有這一手?!?
江文博捂著嘴,在一旁笑得開心,“小唐筱喜歡就好。”
閆行之看了江文博一眼,毫不留情的說道:“他怎么可能會煮飯,這些全是他定的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