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筱她走路不方便,等她慢慢磨蹭到門口的時候,閆行之已經(jīng)把休息室的門關上了,耳邊傳來清晰的鎖門聲。
唐筱撲到門上,不死心的旋轉(zhuǎn)著門把手,確定門真的鎖好后,她整個人都焉了。
閆行之那混蛋,竟然把她關在里面了!
唐筱氣得想爆炸!閆行之簡直太可惡了!
正當唐筱氣餒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透過緊閉的房門傳了進來,雖然聽得不清楚,但卻讓唐筱心中燃起了希望!
閆行之不讓她聽,她可以偷聽啊!
唐筱扒在門上,豎著耳朵努力聽著外面的聲音。幸好休息室的隔音效果不是太好,唐筱模糊的聽見了外面女人的聲音。
那個聲音里,帶著某種冰冷的音調(diào),正是于姝。
此刻,于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她冷冷的說道:“行之,這件事情本來就和你沒有多少關系,你干嘛非要趟這趟渾水?”
唐筱緊張的將耳朵緊緊貼在門上,然而閆行之的聲音太小,她竟然一個字也沒有聽清楚!隨后響起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男人輕輕笑著說道:“閆先生。我不是那么好騙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優(yōu)雅,他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符,音都咬得極準,透出一種特殊的味道。
唐筱聽到這個聲音后,心里一顫。
這個男人的聲音……好熟悉啊……
唐筱咬著唇,眼眸里透出濃濃的迷茫。
她肯定在哪里聽過這個聲音!可是……她為什么想不起來呢!
唐筱越想頭越疼,整個人都難受了起來。她捂住不斷脹痛的額頭,眼眸里閃過了痛苦的神色。
而此時,江文博的一聲怒吼,打斷了唐筱的思緒。他憤怒的說道:“于姝,你不要太過分了!”
“沒想到閆先生也喜歡做金屋藏嬌這種事情。”路易斯開口道。
閆行之冷冷與他對視,他的眼眸閃爍著銳利的光,“這與你無關。”
“里面藏著的,該不會是我的小玫瑰吧?”路易斯輕笑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唐筱震驚的退后了一步,一屁股摔倒在地上。她整張臉白得可怕,一道絢麗的光忽然在腦海中炸裂開來。
記憶的最深處,那個有著一雙藍色眼眸的男人。他曾凝視著她,懶洋洋的笑著,用一種傲慢的語氣開口喚道:“小玫瑰。”
“啊!”唐筱失聲尖叫起來,她捂著耳朵,不想再聽到那個人的聲音!
她的聲音引來的門外所有人的注意。
閆行之眼眸一凝,一臉肅然。
他沒有想到,唐筱竟然在里面偷聽,很明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聽到路易斯的事情了!
瞞了唐筱這么久,竟然功虧一簣。
現(xiàn)在路易斯還在這里,他不可能進去安慰唐筱。
閆行之目光冰冷,他看著路易斯,冷冷說道:“如果沒有事的話,請你離開這里。”
“閆先生是要去安慰小玫瑰嗎?”路易斯嘴角帶著笑容,紳士的問道。
閆行之忽然說道:“路易斯先生,我認為這和沒有半點關系。”
“確實沒有關系。”路易斯毫不在意的說道,“我這么多年沒有看到小玫瑰了,閆先生不讓我看一眼嗎?”
路易斯微笑著,眼眸卻停駐在休息室的門上。
江文博直接怒了,他毫不客氣的說道:“路易斯先生,這里是閆氏,而不是你的kcv。”
小唐筱是boss的人,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肖想的。
忽然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于姝皺了皺眉,從手提包里拿出了手機,快速按了接聽鍵。
剛聽完第一句話,于姝的面色的變了,她死死地盯著閆行之,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憤怒的表情。
“艾琳。”路易斯輕輕喊道。
“抱歉,路易斯先生。”于姝連忙說道,她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再次抬起頭時,又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她在路易斯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話。
路易斯斂起笑容,眼眸里透出微微的冰冷,他笑道:“閆先生,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閆行之神色淡淡,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反而江文博得意的笑著,趾高氣揚的說道:“路易斯先生,a市并不是你呆的地方。”
對于江文博嘲笑的語氣,路易斯并沒有一絲的不悅,他只是回頭看了閆行之一眼,輕笑著說道:“艾琳,我們走。”
“好的。路易斯先生。”于姝應道。她看著江文博,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后,才跟著路易斯離開。
等兩人都離去后,江文博臉上才出現(xiàn)擔憂的神色,他問道:“boss,小唐筱沒事吧?”
閆行之沒有回答他,他徑自走到休息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淡淡喊道:“唐筱。”
房間里一片寂靜,沒有半點聲音。
“小唐筱不會嚇昏過去了吧!”江文博說。
閆行之看了他一眼,江文博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閆行之打開房門,他的視線在空蕩的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停在窗臺下面。
唐筱正蹲坐在地上,她背靠著窗簾,脆弱的抱住了膝蓋。
閆行之松了一口氣。
還好,她并沒有像江文博說的,嚇到昏倒。
唐筱低垂著頭,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整個人都像驚弓之鳥一般跳了起來。她抬起頭,俏麗的面龐蒼白一片。
看到是閆行之后,唐筱松了一口氣,她撲上去抓著閆行之的衣服,口中吐出的聲音模糊難辨,“小叔,是他嗎?他來了?”
她漆黑的眼眸中寫滿了驚慌和無措,唐筱害怕得連牙齒都在顫抖。
閆行之心疼的將唐筱摟在懷里,安慰性的拍打著她的背部。感受著懷里顫抖的身體,他安慰道:“唐筱,別怕。他已經(jīng)走了。”
唐筱將頭埋進閆行之懷里,悶悶的說道:“這就是你不肯告訴我的原因嗎?”
閆行之沉默的看著唐筱,沒有回答。
唐筱后悔了,如果她沒有一時賭氣跑到閆行之的公司,那么她會不會永遠都不會響起路易斯這個人?
路易斯這個變態(tài),基于她而言,簡直是個噩夢!
唐筱咽了一口口水,害怕的問道:“小叔,他沒有看見我吧?”
閆行之微微一頓,才緩緩說道:“沒有。”
他在說謊!
即使閆行之的表情沒有半點的變化,唐筱依然能一眼就察覺到。
“唐筱,如果你真的害怕,我?guī)湍阃浐脝幔俊遍Z行之垂眸看著少女失去血色的嘴唇,一臉認真的說道。
唐筱抬起頭,她啞著嗓子說道:“小叔,你又會像上次那樣做嗎?”
她的聲音看似平靜,眼眸里卻閃爍著憤怒的火光。
閆行之的眼眸深了。
果然,她什么都想起來了。就像沈和封說的,飲鴆止渴畢竟不是長久之策。
閆行之輕輕嘆息著開口道:“我只是想讓你過得輕松點。”
唐筱垂下眼眸,拒絕道:“小叔。我想清醒一點。”
這種簡單粗暴的忘卻,對她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她不能永遠都沉浸在害怕中,這不是她想要的!她已經(jīng)長大了,而不是十年前那個懵懂的孩童!
“小叔,我覺得,我能夠承受。”唐筱咬著唇,勉強的說道。
所以,她這次不想再忘記了!
閆行之看著唐筱,冷著臉不發(fā)一言。
許久,他才淡淡說道:“我知道了。”
唐筱垂著頭沒有回應。
雖然她信誓旦旦的說了,但是這不代表她真的不會害怕。這么多年的恐懼,不是不是半會兒就能消除的。
“走吧,我們先出去。”閆行之低頭對唐筱說道。
“我不想出去。”唐筱拒絕的說道。
閆行之還是可以感覺到她聲音里包含的害怕。
江文博站在門口,欠揍的笑著道:“小唐筱,你坐在地上不敢起來,不會是被嚇到尿褲子了吧?”
唐筱聽到江文博的話,當即不高興的拉下臉,她恨恨的說道:“你才尿褲子了呢!”
“那站起來給我看看啊。”江文博無賴的說道。
唐筱扭過頭,冷冷說道:“我才不想理你呢!”
閆行之拍拍唐筱的肩膀,淡淡道:“地上涼,站起來再說話。”
雖然江文博特別討厭,但是剛剛和她一打岔。唐筱倒是真沒那么害怕了。
她拍了拍褲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剛想走出休息室,唐筱忽然停下腳步,她謹慎的問道:“小叔,他……不會在外面候著我吧?”
閆行之還沒說話,江文博卻笑了起來,“小唐筱,你的膽子也太小了吧!”
唐筱瞪了江文博一眼,鼓著嘴不開心了!
她才不是膽子小,她只是還沒有把狀態(tài)調(diào)整過來而已!
唐筱對著閆行之告狀道:“小叔,他總是欺負我。”
閆行之點了點頭,輕聲哄道:“放心。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那邊的江文博連忙吼了起來,他大聲的說道:“boss,你不能這么見色忘義&mdah;”
唐筱翻了個白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煩死了,閉嘴。”
江文博見唐筱沒有那么恐懼了,才松了一口氣。
唐筱走出休息室,才發(fā)現(xiàn)她今天帶來的飯盒還堆積在餐桌上沒有人收拾。
她剛要走上去,江文博連忙沖上去搶過碗,他說道:“小唐筱,你去陪boss聊聊天吧,我來洗碗。”
他可是聽程原說了。唐筱根本不會洗碗,上次她搶著洗碗,差點沒碗吃飯。所以這么危險的事情,還是他來干吧。萬一唐筱的手不小心受了傷,boss肯定罵死她。
唐筱樂得有人收拾,她干脆站在江文博旁邊,監(jiān)督他洗碗。
在唐筱的瞎指揮之下,江文博終于洗好碗走了出來。
他剛坐到沙發(fā)上,還沒歇一會兒,敲門聲響起,凱蒂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閆總,不好意思打擾你了,請問江副總在嗎?”
“進來。”閆行之說道。
凱蒂推開了門走了進來,她對著閆行之招呼示意后,將目光投向了江文博,她微笑著說道:“江副總,何小姐正在您辦公室門口等您。”
“何采薇來得這么早?”江文博有些驚訝,他點頭道,“好的,你讓她稍微等一下,我馬上就過去。”
唐筱看著江文博,撇著唇說道:“臭狐貍,采薇姐來這里干什么?”
她瞇著眼睛看著江文博,狐疑的說道:“你不會是想……”
要知道,何采薇可是何蘇蘇的姐姐,江文博這混蛋已經(jīng)勾引了何蘇蘇了,難道他還想對何采薇下手?
江文博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無語的說道:“小唐筱,你整天胡思亂想些什么東西啊?何采薇只是過來和我談工作的而已!”
“臭狐貍,你就裝吧!”唐筱輕哼一聲,對著他做了個鬼臉,“你是哪種人我還不知道?”
“那是以前!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邪歸正了!”江文博強調(diào)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