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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行之的辦公室從來都是他的私人地盤,清潔人員是不允許進入的,所有的衛(wèi)生幾乎都是他親力親為。b8%f3
江文博的動作很熟練,沒多久就收拾好了,那些快餐小吃的盒子全被他丟到了門外。地上那些掉落的煙灰,他用紙巾一點一點的擦拭干凈了。
江文博看著被他整理完的辦公室,終于松了口氣,他諂媚的說道:“boss,已經(jīng)收拾好了。”
閆行之看了他一眼,緩緩坐在了剛被收拾干凈的辦公桌上。
江文博狗腿的將文件全部送了上去,他笑瞇瞇的說道:“boss,這是你不在的這些天,我處理過的文件,你還需要過目嗎?”
“不用。”閆行之淡淡的說道。
江文博就算再怎么不靠譜,但對待工作,他還是特別認真的。
閆行之說道:“陸宇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a市了,你注意點,別讓他動什么手腳。”
“boss。你放心吧,絕對沒問題。”江文博拍著胸膛,格外自信的說道,“陸宇明就算到了a市,也不能影響什么了,現(xiàn)在陸氏已經(jīng)被陸宇飛那小子滲透了大半,陸宇明回來就是瞪眼的份兒!”
閆行之點了點頭,就不再說話。他低頭看著面前的文件,筆尖在上面輕輕標準了記號。
江文博看著閆行之,小心的問道:“boss,路易斯為什么這么突然的……”
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江文博立即把未說完的話咽了下去。
“進來。”閆行之說道。
門開了,門外出現(xiàn)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白盈若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了進來,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助理。
白盈若看著閆行之,笑著嗔怪道:“哥哥,你怎么什么都不說就走了?外公外婆都快急死了!”
她轉(zhuǎn)過頭,就看到江文博面無表情的面龐,她笑了,“文博,好久不見了。”
“你來a市干什么?”江文博面容冰冷的問道。
白盈若偏頭看著他,笑容中隱隱透著一種嫵媚,她輕輕的說:“我剛接了一部戲,正好回國看看。”
“不會是在國外混不下去了吧?”江文博毫不客氣的說道,他的眼眸里閃爍著惡意的光。
白盈若的眼眸閃爍了一下,她輕笑了兩聲,聲音里沒有任何波動,“沒有。我只是覺得一直在國外有點累了而已。”
她確實再國外快混不下去了!她是亞洲面孔,在國外的發(fā)展本來就大受局限,更何況還是她這種小人物?
當年她自持美貌,充滿自信的去了美國,卻沒想到現(xiàn)實給了她一擊。前幾年靠著林家的幫助,她混得也還算可以。這兩年她的人氣急速下滑,最終能出演的人物越來越少,基本都是一些不討喜的反派。
白盈若格外厭惡這種生活。與其這樣等待滅亡,還不如她回國內(nèi)尋求機會呢!
閆行之點了點頭,還么等白盈若松一口氣,他忽然開口道:“你不是認為國外的空氣都要比a市新鮮嗎?”
白盈若的面色冷了,她嘴唇輕啟,說出一句句的冷華,“江文博,我沒想到這么多年不變,你竟然變了這樣,真讓人惡心。”
江文博冷冷看著他,點頭承認道:“我確實讓人惡心,但始終比不上你。”
白盈若的臉色特別難看。她正要發(fā)怒時,閆行之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他吩咐道:“文博,快過來,幫我把這份文件整理一下。”
江文博還沒走過來,白盈若湊過來,帶著微笑問道:“哥哥,需要我?guī)兔幔俊?
“不用。”閆行之淡淡的說道,然后低頭修改著文件。
忽然一陣鈴聲響起,直接打斷了閆行之的思路,他抬起頭。
白盈若的助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將手上拎的東西全部放在地上,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白盈若的助理是a市人,英語說得還不錯。
助理掛上了電話,她的眼神格外的復雜。
“怎么了?薇拉。”白盈若詢問道。
“盈若姐,我們直接接的角色計劃有變,導演請你去試鏡。”薇拉說。
白盈若的眉頭立即皺起,她冷聲問道:“怎么回事?”
薇拉猶豫了一下,才將她之前聽到的話說了出來,“我剛剛聽導演說了,好像何采薇也對那個角色有意思,所以要重新試鏡挑人。”
“該死。”白盈若的整張臉都陰沉起來。
當初導演承諾她把女一號給她演,她才回a市接了這部戲。沒想到竟然半路竟然殺出了個程咬金,竟然要和她搶女一號的位置。
白盈若當機立斷,她轉(zhuǎn)過身微笑著說道:“哥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江文博冷冷看著白盈若的背影,沒有說話。
白盈若離開時,江文博聽到薇拉用極低的聲音問道:“盈若姐,那個一直堵你話的男人是誰啊?”
“只是普通的朋友。”白盈若回答道。
江文博自嘲的笑了笑。
只是普通朋友,僅此而已。
白盈若出門太急,不小心在電梯口撞到了一個人。
赫連曦輕呼出聲,她看著面前的女人,瞇起眼睛。
白盈若的心情正煩躁,她冷冷說道:“這次我就不計較了,下次你自己注意點!”
赫連曦抬起頭。將被白盈若撞到的東西收拾好。她皺了皺眉,著東西徑自走進了閆行之的辦公室。
江文博看著赫連曦,眼眸里閃過微微的驚訝,“赫連小姐,你來了?”
赫連曦點了點頭,她撇著嘴說道:“剛剛那個女人是誰?”
竟然這么大的派頭,撞了她也不知道道歉。
“女人?”江文博微微一愣,眼眸里說著顯而易見的心虛,他低聲道。“赫連小姐,那是我的前女友。”
“前女友?”赫連曦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她隨手把手上的禮物帶放在閆行之的書桌上。
“這是都是我從英國帶回來的紅茶。正好給唐筱當禮物了。”赫連曦笑道。
“謝謝赫連小姐了。”閆行之禮貌的說道。
“不用謝。”赫連曦說道,她轉(zhuǎn)換頭看向江文博,聲音里隱隱透出了幾分霸氣。
她說道:“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好好聊聊你女朋友的事情?”
江文博嘴角勾起一起苦笑,他說道:“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閆行之看了他們一眼,將陸氏的文件取了出來。
*
唐筱一覺睡得特別踏實。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她記得下午的時候閆行之和江文博一起出去了,現(xiàn)在也應該回來了吧?
她打開房間,樓下客廳燈光明亮,不時有細碎的聲音傳出。唐筱站在樓梯口,她隨口問道:“小叔,你回來啦?”
樓下一片安靜,沒人回答,就連聲音也停止了。
唐筱一頓。她狐疑的走下樓梯,忽然看到一個人影坐在沙發(fā)上。他的身形與閆行之相仿,沙發(fā)擋住了他大半個身子。
唐筱沒有多想,她隨口問道:“小叔,你在沙發(fā)上看什么呢?”
男人聽到樓梯處傳來的聲音,咻地轉(zhuǎn)頭,兩雙眼眸對視。
那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他的面龐并不是十分的英俊,卻有一種剛硬的感覺。充滿了魅力。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閑服,衣服很舊,還有多處破損,顯然穿了很多年,但這一點也不影響他身上那種氣質(zhì)。他的一舉一動都很從容。
男人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的時候,唐筱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她屏住呼吸,眼眸中閃過微微的害怕。
“你怎么在我家里?”唐筱警惕的問答。她努力穩(wěn)定住情緒,可聲音里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男人的眼眸一閃,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他輕笑一聲,意味不明的問道:“你是行之的女朋友?”
唐筱反射性的搖頭,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開始點頭。她蹙眉問道:“可是,你是誰啊?”
男人看著唐筱,饒有興味的說:“我叫閆長陵。”
“哦……”唐筱眨了眨眼睛,依然是一臉的茫然。
不知道為什么,唐筱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帶著讓她恐懼的氣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此時,門開了,鐘管家拎著行李走進來,他對唐筱微微的笑著,“唐筱小姐。”
唐筱飛奔過去躲在鐘管家的身后,她扶著他的肩膀小聲的說道:“鐘爺爺,有陌生人偷偷進了我們家!”
鐘管家抬頭看了一眼閆長陵,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低聲解釋道:“唐筱小姐,那是先生的父親……”
唐筱愣住了。
她一直知道她家小叔是有父親的,可她從沒想到她會看見!這一次突然一見面,好尷尬……
唐筱抬起頭,連忙打招呼道:“爺爺好!”
閆長陵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他的眼神里透出幾分微妙。
他兒子好像才二十八歲吧,眼前的少女,一看就是十八九歲的模樣,他哪來這么大的孫女?
閆長陵忽然想到鐘管家剛才對少女的稱呼,他的眼眸微微瞇起,“你是唐筱?唐鎮(zhèn)的女兒?”
“是。”唐筱點頭道。
如果是唐鎮(zhèn)的女兒的話,按照輩分確實應該叫他爺爺……但是這個稱呼會不會太老了?
唐筱低著頭。偷偷看了閆長陵一眼,小聲的問道:“爺爺,你要喝點什么嗎?”
閆長陵輕輕咳嗽了兩聲,隱晦的提醒道:“我才五十二歲。”
唐筱震驚的抬起頭,眼前的男人看上去就像三十幾歲的中年人,一點也不像一個五十二歲的老人啊!
“爺爺,你保養(yǎng)得真好!”唐筱真心實意的夸獎道。
閆長陵無言以對,他慢慢的說:“給我一杯白開水就行。”
唐筱松了一口氣,幾乎像逃難一樣溜到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