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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的一封簡訊“1700校門口”,我心想〝不是要練球嗎〞,我心中擬著好幾種要如果逼問阿琞情史的草稿,一到下課,我就趕緊到校門口赴約,心中不斷著練習著好幾種一問句,但眼前的情況讓我頓時腦中一片空白,讓我覺得我應該不用多說些什么,晟在校門口對我招著手,旁邊的阿琞摟著一個長發學妹,并跟她有說有笑,還做了幾個親密動作,這對我來說已經不用再問了。我走向晟時瞪了阿琞一眼,當然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他們沒有發現,「走吧,陪我去練球」
「我還以為你在等誰」阿琞放開學妹對我說「沒,以為是正妹」
「喝,等一下我要陪他去買東西,所以就叫他來嘍」晟巧妙的說
「干嘛,失望了喔」我口氣不好,一臉不屑的說
「哀又,我們的垣垣今天很衝喔」阿琞走向我說「是怎樣」
晟見狀,打了圓場「走吧,我們要遲到了」,拉著阿琞走向籃球場
「阿哲,等你們打完再打電話給我」我頭也不回的走回我家
「干,是那個來喔」阿琞大聲的咆嘯著
「好啦,不要跟垣垣計較,我再跟他說」晟趕緊滅火
「老子今天不爽練」阿琞轉頭往停車場走去,現場只留下搞不清楚狀況的晟和阿關互相看了看。
練完球的晟與阿關,「阿關,你去找阿琞滅滅火,他應該也該消氣了。我去找垣垣看現在是怎么回事」晟說著,阿關也同意的點頭。晟撥了撥手機「垣垣,我們練完了,10分鐘樓下見」晟整理了一下,坐上野狼快速的抵達我家公寓。
當我下樓時,晟已經坐在野狼上等我,「今天怎么了」晟抱抱我,我推開晟「你不怕有人在看喔」晟笑了笑,「要去哪阿」我接過晟給我的安全帽,「陪我去買吃的,我們再舊地重游」,「舊地重游」我有些期待的重復晟的話,晟給了我一個笑臉,坐上野狼開始了我們的舊地重游。
「這一條路」我慢慢的從模糊記憶中篩選出可重疊的影像。
「你該不會忘了吧」晟一面騎著車,一面對我只會放空的腦袋感到佩服。
「有拉,我好像有一點印象」我努力的擠出幾個字,但我真的想不出的所以然。
「我知道,你真的忘了」晟一個煞車停了下來,「我的眼睛好像進沙子了」晟戲演得很假
「你戴全罩式安全帽耶,先生」我戳破晟的謊言,「應該是到了吧」我跳下車把安全帽放在野狼上,走向前方的的草皮坐下。
「你真的忘記了嗎」晟慢慢的坐了下來,并將左手覆蓋在我的右手上
「這里這么美,我怎么會忘」我望著前方的夜景,「而且這兩是你跟你初戀女友約會的地方」我有點吃醋的說
「哪有,我只帶你來過耶」晟看著我解釋著,我毫不在意的回一聲「喔」
「好啦,那是我騙你的」晟說出了當年的傻事,「就是這樣啦,你懂了吧」
「你很笨耶」我敲了晟的頭一下,「自己折磨自己,還好有阿曜」
「還不都是為了你,還敢說」晟小聲的說
「你說什么」我看著晟,并將臉越來越接近晟,晟也不甘示弱的趁機快速的轉頭對準了我的嘴吻了一下。
「你很壞耶」我擦著嘴吧「你要賠我」。
「我已經再陪你了阿」晟用力的將我抱在懷里。
「放開我拉」我從晟的懷里坐了起來,與晟肩并肩靠著。
就在這幸福的氣氛中,晟開口了「今天你是怎么了」,不過我看著星空沉默著,我想我必需沉淀自己,試圖壓抑自己不讓自己過于激動,也想應該好好的與晟對話,晟也看出我的心思,就這樣陪著我安靜著。
「今天小頭跟我說了一件事」我開口了,晟沉默的看著夜景。
「她說,阿琞跟她要電話,還約她出去吃飯」我冷靜的接下來說「所以今天本來想好好的問一下你或阿琞的,可是今天一到門口就看到阿琞摟著學妹,真的讓我很氣憤,所以就一下子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我說完有些許激動看著星空。
「恩」晟就回了一個字
「你就回一個『恩』」我看著晟+
「我也不知道說什么,你也知道阿琞的花心是眾所皆知的,我想小頭也知道,你也跟她說過了吧」我點了點頭「所以嘍,愛情不就是這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所以就放任不管嗎,她是我的好朋友耶」我帶點激動的語氣說
「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我會找機會跟阿琞說」晟摟住我的肩「我知道,我不會怪你」,我看著晟的側臉「輕輕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想笑就笑出來,要不然會內傷」我看著晟裝作不在乎的深情的看著夜景,但嘴巴卻不由自主的上揚,晟一個轉身將我壓在他身下「好阿,笑我」正當要吻向我時,一道光射向我們,接著聽到摩托車的聲音,再聽到嘈雜的吼叫聲,我們趕緊恢復坐姿,心想〝誰那么煞風景〞。
------------------------------阿關另一邊----------------------------------------------------------
「阿關,怎樣」阿琞回著阿關的電話
「你在哪,氣消了沒」阿關說著「他媽的,干麻跟他計較」
「我他媽的哪有計較」阿琞更氣憤的說「你沒看到他那個態度,是我欠他的喔」
「你在哪」阿關試圖想問出他在哪「喝酒拉」
「我家拉」阿琞說著「怎樣要來喔」旁邊伴隨著一群嘈雜的女聲。
「干,在開pa喔」阿關不爽的說「都不糾的」
「那你快來阿」阿琞「老子不爽就是要開pa拉,你第一天認識我喔」
阿關幾乎用龜速的模式到了阿琞家,從門外就聽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難怪阿琞的信箱不時有抗議信,阿關本來想按門鈴的,但想想門鈴只會變成重節奏的配樂吧,索性將門一推,伴隨著的是五光十色的燈光、糜爛的氣氛和煙霧瀰漫的氣味,只看見阿琞貼著辣妹跳舞,阿關見怪不怪的找了椅子坐下,阿關算是懂事的小孩,他心里明白這不是他所想要的世界,看看就好,阿琞望向阿關并慢慢的用蹣跚的步伐靠近阿關「結束了喔」阿琞搭著阿關的肩,「好啦,看你沒事,我也要走了」阿關甩開阿琞的手,「這么快,不是才剛來」阿琞輕浮的吆喝著,阿關舉起手揮了揮「不要再玩了,人生就這樣被你玩完了」,阿琞「ㄘ」了一聲,不以為然了招了招手「及時行樂才是王道」,阿關關上了門,心想〝管不了了〞,接著拿起手機傳了簡訊給晟「阿琞沒事,你那邊呢」。
阿關走后,阿琞也玩累了拿著大聲公大喊「兄弟們夜衝了」,大家被鼓譟著,阿琞摟著長發學妹騎上野狼,用力的催著油門,就這樣,一共10臺的螢光大隊就此攻頂。一路以臺客方式沿路喊叫的方式夜衝著,阿琞當開頭先鋒「我帶你去一個超屌的地方」,「哇~有你那么屌嗎」長發學妹曖昧的說,阿琞聽到當然爽的不得了,「干,有人捷足先登」阿琞看著前方的停在路邊的野狼,阿琞用頭燈照著坐在地上的情侶,由于強光讓這對情侶看不清前方的狀況,阿琞氣勢不凡的走向他們,當正要動手出氣時,男生突然大喊「你想怎樣」,男生也不甘示弱站了起來,雙方都舉起強壯的手擊向對方時,一個聲響兩種燈光照亮了這片草皮,一聲鳴笛聲「通通趴下」,其他人一哄而散,但弓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兩人,雙方扎扎實實的擊中雙方的臉頰,雙方倒在地上,一震驚慌失措,警察衝進了他們之間,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慢動作一樣,直到雙方倒臥在地,警察對著他們大喊。
「你們認識?」警察毫不在乎的寫著筆錄,他隨手拿了一張身分證念著「辛琞」并抄下所需資料,拿起另一張身分證「許晟哲」也抄下了晟的基本資料,「這么血氣方剛」警察說著風涼話「那間學校的阿」,晟心想著“關你什么事”,但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那你呢」警察用原子筆指了指阿琞,「一樣」阿琞不以為然的回答,「同學阿,那就好辦了。你們要提出告訴嗎?」警察用一慣的訊問方式詢問,警察看了看坐在旁邊的長發學妹「為了一個女生搞成這樣,值得嗎?」那個長發學妹嚇到不知所措的摳著手指、眼眶含著淚,我不勝好氣的說「我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是他衝過來要打我們的,我們…」我情緒有點激動的向警察再次說明,但被晟阻止了「下次我們會注意的,謝謝。」我氣憤的看了晟一眼,晟用手握住了我的手。「既然沒有事,這里簽個名就可以走了」警察指了指簽名處,看了看大家,大家也都簽了名,就走出警察局。而我也不回頭的拉著晟,我怕我自己吞不下這口氣。阿琞在后方大叫「現在是怎樣」,我停了下來并轉過身氣憤的往阿琞快步走去,「什么是現在怎樣,我才想問你現在是怎樣。突然打人是怎樣、像流氓亂叫是怎樣、亂把妹是怎樣、你對我叫是怎樣」我不喘一口氣的劈哩啪啦說了一堆,阿琞更惱羞成怒的說「是有惹到你是不是,憑什么用這種態度對我」,我更氣憤的說「對,你是沒有惹到我,我現在就是不爽,你自己還不知道檢點就算了,不要出來害人,不是每個人都得罪得起的,就不要動到我的…」晟眼看就快失控的場面,我話都還沒說完就被阻止了,「阿垣,我們走啦」晟拉著我往野狼方向走著并向阿琞「我們先走了」,晟邊拉著我邊撥了通電話給阿關后趕緊帶我回家。
一進家門,晟不解的說「你有必要這么激動嗎」,而我義正嚴詞的說「所以你覺得他可以亂把妹、亂打人、亂飆車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晟解釋說「你這樣只會讓事情更糟」
「是喔,現在就是兄弟了嘛」我用力的坐到床上「對,兄弟應該挺兄弟」
「你…」晟覺得我已經到了不可理喻「我不想跟你說了」從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喝了起來
「就是這樣,我不懂你們都是這樣,是不是」我無理的說,晟看了看我
「我們現在不適合說話,我先回家了」晟用力的將鐵罐捏爛,背起籃球包離開這個緊繃的環境。而我馀氣未消的坐在床上,瞪著白色的墻,背對著鵝黃色的門,只聽見“碰”的一聲,一瞬間整個空氣凝結了起來。
就這樣我們度過的不同的一夜,我還是一句話都聽不下去,自己氣憤著睡了,手機卻傳來一封簡訊;晟也氣憤的回到家,思考著和垣之間的關係,傳了封簡訊「這是我們第一次吵架,我們都需要冷靜,我不是不站在你這邊,只不過我也需要顧慮到朋友的感受,我希望你知道身邊的人來說,都很重要,尤其是你,我們都先冷靜一下。好好睡一覺,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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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還是一樣被鬧鐘狠狠的吵醒,揉著睡眼睛惺忪的眼睛,抓著滿頭亂發的腦袋,穿著那幾件衣服,看也不看手機的拿了就出門。
「小隊長,我星期五想請假」一個小隊員跑來跟我說,「假單」我冷淡的說,并在小隊員遞上假單后簽了名,小隊員一臉狐疑的拿著成功請好的假單離開。
「嘿,垣垣」阿曜突然從后方叫著我,我意興闌珊的也打了聲招呼「今天不用打工喔」,阿曜的突然拜訪讓我的心情好了不少,但也因為突然這位大帥哥的造訪,在掃區引起了不小騷動,「我要去巡掃區了,你要在這等我還是…」我看了看時間,算了算報到率,「當然是一起阿」阿曜一個自然搭肩讓我嚇了一跳,當然阿曜也察覺到我的緊張。「緊張什么,我又不會把你吃了」阿曜開玩笑的說著,我笑了笑「哪有,我只是不習慣別人搭我的肩膀拉」尷尬的抖了抖肩膀,「是喔,還是有什么事情嗎?」阿曜看我不說話接著說「是阿哲」,我冷靜的巡邏著掃區「不是啦,也不要瞎猜」突然我一個踱步停了下來,害的走在我后方的阿曜撞上了我,「干麻突然停下來」阿曜順著我的眼神看向了前方,阿哲就站在走廊的盡頭,阿曜順事拿走了我我的點名板推了推我說「有什么誤會就要說清楚,這里我罩著」我看了看阿曜帶著沉重卻愧歉的步伐走向了阿哲。
我與阿哲走向了隱密的長廊(通常小隊員會躲在這偷懶,但現在卻換成了我),我們倆面對面背靠著墻壁,但身體卻如此的接近,安靜了幾秒后,我和阿哲同時發聲「你…」我搶先的表示,「你先說吧」,阿哲溫柔的訴說「你有看到我的簡訊嗎!我知道你是為小頭擔心,但我也要為阿琞說話,我昨天去找他解釋了,他也知道了,不過阿琞還是對你不諒解,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還相信我嗎?」阿哲離開了墻壁更靠近我,并牽起了我的手,我的淚水莫名的流了下來說「我相信你」,我把阿哲的手握得更緊了,阿哲伸出了手摸著我的頭并把我的頭靠向他結實的胸膛了,我的淚水也濕潤了阿哲胸膛的襯衫,「那我們不要再吵架了好嗎?」我抽蓄得點點了頭「你這個小笨蛋,都只顧到別人,你怎么會這么可愛」阿哲用雙手拭去了我眼角的淚「我要去點名了拉」這時阿哲嘟起了嘴,我看了看四周后,墊起腳尖嘟起嘴唇輕點了一下。
就這樣我們莫名其妙的吵架,也莫名其妙的和好,我想這就是愛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