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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個演和樂團時間很近,行程估計會撞上,曲目準備和練習都和樂團的排練會有沖突,所以一般在團成員很少會開個奏。
一是時間不夠,沒那么多時間去練習足夠一場個奏的曲目的同時還要兼顧團的曲目,另一個則是名氣原因。在團成員除個別人外,最大的名號就是費士管弦樂團成員,號召力不夠,獲得贊助的機會也就少了很多,就算有財力開個演的也很少能把票賣出去。而且大多都是成年人了,不再需要像小時候為了增加個人履歷提高被錄取的機會而去辦這種表面功夫。
但席海生不同,徐淼即便多年不關注音樂圈的事,但席海生的名號卻比以前還要響亮,她還是偶爾能從旁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在國家各種重大的場合上總有他的身影。
所以他這次的個奏也應該會是最近比較搶手的音樂會。
不過徐淼對這個人的演奏不感興趣,畢竟在團事這個人的演奏她是常聽的,演奏時他經常就坐在徐淼前面,在演奏開始前,穿著他自己定制的大禮服,挺直著腰板,下巴微微上抬,瞇著雙眼像是在蔑視,揶揄臺下的觀眾,這也不知是他的個人習慣還是怎的。
總之他的性格比徐淼還不討喜,但偏偏著兩個人都算是樂團的天才少年。團內的天才不少,但這兩人是天才中的天才。
兩個天才少年臭毛病也是相似的,徐淼是臭美,席海生是臭講究。
每次有比較大型正式的演奏會需要大禮服的時候,總是不選樂團定制的那套,還是會去自己私下找人按著規定的款式再做一套更加貼合,用料更好的禮服出來。
尤其是席海生,做觀眾時大禮服選的燕尾服都格外的騷氣,一場音樂會下來他都能保證坐姿不變,像一只高傲的天鵝,徐淼對這人做作到極致的模樣也甘拜下風。
越想越遠,徐淼在那呆了一會,突然想起自己這副打扮不太適合在這里發呆,就回到車里,但剛剛是跟著陸言的車才來到這里,她已經忘記回去的路該怎么開,只好到附近閑逛,于是開著車七拐八拐開到了附近一家酒吧門口,正好有些無聊索性就留了下來。
人嘛,在某些方面總有她的天賦的,比如徐淼,總能在人不生地不熟的時候就摸索到這燈紅酒綠。徐淼脫下外面那件保暖的羊毛開衫,就下了車。
進了酒吧,她的穿著就吸引力不少目光,徐淼無視所有的視線直徑走向吧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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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團是有首席大提琴手的。但樂團首席指的是管弦樂團里第一小提琴組的第一小提琴手(我說的有點亂,不過大家別太在意細節,對于這方面的是就是幾句描寫,太過尷尬可以直接跳過。)
我突然想到當初為什么沒寫女主是小提琴,因為是為了避免我會寫出女主用小提琴砸人這種雷人的情節。我天生對這種帶弦的樂器都是恐懼的,無論是小提琴,二胡,我都能拉出鋸木頭的音質。我連古箏都學不好,(見過彈棉花吧,可以類比)大家就別太考究這本文里的音樂知識。
求珠珠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