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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槿木，你和程熙光交換任務。”燕琛出聲。

陸非年出乎意料的沒有反對，嗯，讓她去酒店里招搖過市還不如去和燕琛見客戶，至少這樣見到她的人就能少一點。

一聽宋槿木要和牧昭扮情侶，白季忍不住了，湊到陸非年跟前：“讓我去吧，我代替牧昭行不行？”

“原因？”陸非年側目。

“我和宋槿木都是醫生，有共同話題，聊起天不容易有破綻。牧昭是個悶葫蘆，也就和程熙光在一起能好一點。反正都換了，你再換一次也不能怎么樣不是嗎？”

“是不能怎么樣，不過我騙不想如你的意。”陸非年道。

白季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壓低聲音：“別這樣，我這春心好不容易萌動，你就幫我一次吧。”

“宋槿木？”陸非年問。

白季連忙點頭。

“好。”

白季轉頭對宋槿木笑了一下，把一個小瓶子放到陸非年手里，在陸非年疑惑的眼神下，他解釋：“這是我師父福里尼制作的新藥，這藥能增進體細胞的新陳代謝和血脈流通…”

“停，你說重點。”陸非年一聽那些醫學名詞就頭大，看了眼透明液體，深信不疑的放進口袋里，畢竟他的傷一直都是白季來治的。

“今晚燕琛要參加晚宴，你們肯定避免不了要喝酒，你手上有傷，槍傷也才好。晚宴開始之前把這藥喝了，以防酒精中毒。我今晚要撩妹，肯定不能跟著你。”

“嗯。”陸非年不咸不淡的應了聲，心想：就你還撩妹，長了一張小白臉，別被富婆看上包養了才好。

程熙光不情不愿的跟著燕琛上了車，不同于往日的隨意，她變得拘謹起來。

一上車努力貼在車門上，燕琛掃了一眼司機，司機將隔板升起。

程熙光努力將注意力轉移到耳釘上，調試好聲音，白季嘰嘰喳喳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來，緊接著陸非年說了聲閉嘴，刺啦一聲，似乎是誰的通訊斷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陸非年拔掉了白季的通訊設備。

又是一陣寂靜，陸非年的聲音傳出。

“聽著，燕琛的行程已經暴露，等下有的忙了。現在檢查各自的武器，任務期間保持通訊正常，任務要求只有一點，不能受傷。遇到危險或緊急情況可不用匯報直接撤離。”

“收到。”此起彼伏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程熙光。”

忽然被點名，程熙光應聲。

“到。”

“保護好自己，必要時候可拋棄燕琛。”

拋棄這個詞用的真微妙，程熙光忍不住想。

“嗯。”

程熙光剛應了一聲，旁邊伸出一只手將她脖子上的吊墜一把拽下，耳朵里傳來刺啦一聲，所有聲音被隔絕。

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怎么，連話都不想說了？”

“沒有。”程熙光嘆了口氣：“只是不知道該說什么，總覺的不自在。”

“和以前一樣就行了。”燕琛看著她，忽然有些心疼。

程熙光抬眼，對上他的眸子，琥珀一樣的眼睛閃了閃，她放低了聲音：“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樣？”

“你我都清楚，我們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