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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黎,你。。。。”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了,“這又是何必呢。”
“我這種有案底的人,肯定不敢去房產(chǎn)中心公證。”他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這件事對他而言簡直不值一提,“過戶給你,仿佛更容易辦手續(xù)。”
“我會把錢還給你。”我認真地看著他,“你以后還要生活。就當是我從你手里租的好了。”
他還要說什么,我飛快地跑到屋子里拿了張紙,蹭蹭蹭地寫起合同來。”茲日起謝昭向趙黎還房款,每月5000元,直至還清為止。“應(yīng)該這么寫吧?
”簽字吧。“我把合同遞給他。多少年過去了,也許我會比當年更開朗自信,也學(xué)會了怎么去平和面對家庭的創(chuàng)傷,可是有些事是不會變的,比如,自尊心。我不愿讓他覺得我靠近他是為了什么。
潮起潮落,是什么都不為。
他見我一臉嚴肅。終于是嘆了口氣:“好吧,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的話。”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趙黎,你的名下有錢款變更,那些和你有仇的人,不會發(fā)現(xiàn)嘛?”
”他們要來,便來好了。“他冷漠地說道,整個人散發(fā)出幽暗的殺氣,像是墻角里的錦地羅張開了葉子,“想取我性命的人,從來都不會少。”
我怔怔地看著他,這一刻,那個帶著溫暖笑意的少年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佛經(jīng)里的阿修羅,蒼白面孔上布滿嗔怒。我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這樣的一副面孔。突然為剛才的房東大媽捏了一把汗,要是瓦爾特在他手上,說不定。。。。
“虎落平陽被犬欺,我可以忍。”他大概是發(fā)現(xiàn)了我臉上的驚懼,勉強從臉上擠出一點笑容,“可是,我怎么能讓那么個半老徐娘來侮辱你?謝昭,別忘了,這世界上,你還有我。”
多少年前的少年,也曾這樣站在頂樓的獵獵寒風(fēng)里,對著我微笑:”這世界上,你還有我。“
相似的場景,相同的話語。他這一句話讓我無聲地落了淚。是啊,我還有他。有他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