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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保險么,被發現怎么辦?公然地交換答案......蘇郁芒仿佛看出了我眼中的疑問,他笑了:“你不要忘記,我父親是蘇氏集團的董事長,也是這個學校的名譽董事。他發話哪個敢不應?”
看著他信心滿滿的樣子,我不覺間點了頭:“試試看?!?
按照蘇郁芒的提議,我們兩個人分開做卷子。一個從頭到尾,一個從尾到頭——也就是說,我做我擅長的歷史政治,他做地理生物,末了交換卷子互抄。
心臟跳得和小鼓一般,那宣讀的處罰條例更是聽得刺耳,仿佛是專為我念的?,F在反悔,還來得及??墒侨f一就成功了呢?在我左右搖擺不定的時候,考鈴驟然響起。監考老師撕開了檔案袋。
老天保佑吧。
考卷發畢,那幾個老師沒事人一般走到門口,只是站那里說說笑笑,看都不看下面一眼。這怎么回事?我一開始有點迷惑,接著就明白過來。如果考試結果關系到你今年能發多少獎金,你是放水呢還是放水呢?更何況這里還有蘇家大少爺,他貿然出現是因為什么,都不是傻子啊。
這下,我徹底安下心來,開始奮筆疾書。
歷史和政治是我的長項。那些數不清的事件紀年,在我看來簡直是小菜一碟。讀兩句就能記住的東西,用得著一大早起來死記硬背么?不到一個鐘頭,我便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現在,就看他蘇郁芒的了。
我輕咳一聲,讓開身邊的大半個座位。蘇郁芒發覺了我的暗號,也微微地向我揚了揚手中的考卷。
他坐的離我很近,大概只有一肘的距離。字跡清秀工整,簡答題的答案也一條條地陳列有序。這些都好說,只是那地形圖,等我斜眼照著描完了,估計一雙眼睛也就廢了。
那也得干啊,都到這一步了。我嘆了口氣,剛開始畫一筆,冷不丁地考卷被人抽走了。
這就被抓了?我大驚,惶惶然抬起頭來。
是蘇郁芒。他把卷子攥在手里,向我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后開始在我的卷子上畫安哥拉山脈地形圖。
我感激地瞥了他一眼。也是,估計等我抄完,早就收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