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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祀背過身去,懶得理她,青萍想想他累了,于是也閉眼不再說話了。
都快睡著了,突然聽到嘟囔聲,什么不是咱們的,是人家的話,她以為是夢,不搭理,第二天早上起來時,再想想,好像不是夢了,難不成真是他說的?
搖搖頭,也懶得再想,此時董祀已經不在了,她找出那本從頭看到尾,正如董祀所說,這就是他六年的成長軌跡,從開始的一筆一劃的中規中矩,到后來的揮撒自如,透出的一派俊秀的景像。
再翻開一本蔡琰抄錄的,青萍疑惑起來,這是十二歲女孩的字?從娘胎里開始學寫字,也寫不到這水平吧?那她六歲時得什么樣?她幾乎翻遍了,不像董祀的抄錄的,一步一個腳印,她可以不用董祀說就能按字來把他的抄錄順序擺出來。但蔡琰的卻完全找不到頭緒,她表現得太穩定上,穩定得不像是真的了。
此時她有些急切的想找到董祀問清楚,蔡琰當年難不成真的從胎里就能寫字?
但晚上董祀沒回來吃飯,派人回來說有人請,讓她別等。她也不介意,反正自己吃飯也自在得多。等洗完澡,快睡了,董祀還沒回來,就有點著急了,他還沒回來這么晚過。
等到半夜,他終于回來了,是被人送回來的,他老人家喝醉了。送上榻,讓人端上熱水,她好給他熱敷一下,結果他竟然一甩手把她打開。
“滾開!我不要人伺候。”
“誰樂意伺候你,把臉擦了。”青萍還一肚子氣呢,此時這人發的哪門子邪火。
“青萍?!”醉酒的人定定神,終于看清了面前的人,這才松懈下來,“青萍可以擦,其它人滾開。”
“謝謝!”青萍真是無語啊,只好謝一聲,給了擦了臉,又用熱毛巾給他擦了腳,這是最易醒酒的方法之一。
榻上的人卻又睡著了,青萍看著攤成大字的董祀,考慮自己是不是去書房睡,她為了他在書房能住得舒服,可是準備了全套最好的褥子被單,只是這位仁兄一次也沒用過。
可是想想又決定算了,這位醉成這樣,半夜里要喝水什么的,不是還得讓人侍候嗎?于是拍拍他的手腳。他喝了一聲,“誰,誰打我?”
“青萍!”
“哦!”他又不作聲了,老實的縮回了手腳,乖乖的讓出了半邊的榻位。
青萍給他蓋好被子,拉過自己的被子躺好,閉上眼。剛要睡著了,又被推醒,“你誰?為什么在這兒?”
“青萍!”
“哦!青萍!青萍可以在這兒!”他眼睛實際上都沒睜開過。
“那誰不可以在這兒?”反正也睡了不著了,干脆游戲問答好了。
“除了青萍,誰都不可以。”他回得鏗鏘有力,青萍不禁湊近了看看,這位是真醉還是假醉啊?然后發然現,鼻息里噴發的都是酒味,于是退后躺好。
“為什么?蔡琰也不可以?”她有些納悶,什么時候自己跟他關系好到可以變成‘唯一’了?
“琰兒,嘻嘻……”董祀竊笑著,跟偷油的老鼠一樣,讓青萍看得怒火中燒,正想發作,結果他卻耷拉著腦袋瓜子說道,“也不可以,她有劉豹了。”
看他那幽怨的樣子還真是像是被搶了玩具的小孩,青萍也就不說啥了,有啥好說的,人家六歲就被蔡琰追著打,還主動提供兇器,這感情能一般嗎?側回身子,慢慢的閉上眼睛,想想,特意離開了一點,省得過會又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