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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掉這對飯菜的疑惑,拂曉和夜狐兩人喝得還算是很盡興,一壇子酒早已喝完。
其實拂曉本來也是不知道這飯菜里面有毒的吧,夜狐想著,正打算隨同拂曉一起去大夫人那里。
“來來來,上軟躺子!”拂曉對著大門外的丫鬟喝道,而后對夜狐道:“孤兄千萬別介意,我這是怕你到了半路無力行走,就請上塌吧。”
拂曉說完,只見門外奴仆抬著一張露天床搖搖擺擺走了進來。
夜狐看了看這床,很好很強大,是用上好青竹編制而成的躺子,啊,很軟,躺上去一定很舒服。
可是,這和寖豬籠有什么區別?
“曉兒,這位公子怎么可以上這躺子呢?這是重病之人看病用的,這可不行。”宮琴心皺眉對拂曉道。
“娘親,你難道不覺得這位公子已經是重病了嗎?看,這臉色發白,印堂發黑,手指蒼白了無人色,這一看就是要歸西而去……”
“拂曉!”夜狐聽不下去了,收起了在她面前一貫的慵懶作風,冷哼一聲道:“今日我幫你做這中毒之人,不過別忘了,你這就欠我一個人情。”
拂曉看著終于恢復本來面目的夜狐,輕佻一笑道:“那狐兄,可得好好配合咯!”
夜狐邪眼看了看塌子,一拂衣袖上了去。
太陽的光輝打在了他的臉上,為他填了一層光暈,躺在塌子上的他,身上居然多了一種穩定的氣勢,那種淡然和淡定,一點也不比拂曉差。
拂曉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他,與在她面前的小小無奈不同,此刻的他,讓人看起來是賞心悅目的,并且是風華無雙的,有著執權者的大氣,和強者的冷然。
“是不是有點喜歡爺這樣?”夜突然收斂了身上的氣質,斜躺在床上一臉騷包樣,長發隨意的落在躺子上面,而他一手懶懶的撐著下巴,居然有種嫵媚的感覺。
拂曉轉移開目光,干咳一聲道:“其實,你正常起來挺像一個魅力十足的男人,可是不正常起來,簡直就是一欠揍的女人。”
靠,這女人怎么說話呢?這不罵他人妖么?
夜狐僵了僵身子,隨即感覺到頭一陣陣范暈,知道毒上來了,也不用玄力壓制,任由它發作,只是身體更加柔軟了,一雙眼睛柔柔的看向拂曉,嘴角勾笑道:“女人,你還要給我什么驚喜?”
在這短短的幾日里,他知道這女人玄功厲害,知道她是一名煉丹師,如今還發現,她還是用毒高手。
好像她身上的秘密很多呢?他怎么有一種越發想要探索下去的欲望了呢?
拂曉聽見他的低聲,轉過頭去,看了他一眼,垂眉道:“起身,去大夫人哪里。”
“曉兒……”宮琴心擔心的聲音
“娘親沒事。”拂曉說完,走在前頭直往大夫人的院子里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