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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來吧?!睂帪t要接過他手里的食材,“你去陪小野?!?
從出發到現在,吃喝拉撒睡全是他一手操辦,她和小野成了兩個閑人,每天都是坐等吃等玩兒,什么都不用管…
雖然這種感覺很棒,但,每當看著他一個人忙活,總想與他分擔一些。
“不行。”姜括態度很堅決,笑著說,“照顧婦女兒童是男人的義務,一邊玩兒去?!?
“......”寧瀟很無語,要從他手里搶。
姜括便將雙臂高舉起來,哄著她,“聽話?!?
寧瀟便跳起來去奪,“不聽!快給我!”
姜括放下雙臂環住她的后背,將她攏在懷里,額頭頂在她的額頭上,“讓我伺候你還不好?難得我這幾天在你面前猛刷勤奮指數,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
寧瀟懶得跟他臭屁,“天天這樣伺候,吃多了膩味?!?
“嘴刁。”姜括也就不跟她爭了,把食材交給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今晚就聽你的。”
松開她,擰起沙袋便下了車。
“姜小野,過來!”
正在和肉肉逗玩兒的姜小野聽到老爸的呼喊就立馬跑過來,可一看到他手里擰著沙袋,就蔫兒了...
“昨天教你的側踢,腿部力量還是不夠,繼續練?!?
“......”姜小野一聽喊他回來是要練武,沒興趣,“老爸,我還沒玩好呢?!?
“臭小子!”姜括擰起他的耳朵就是一頓訓,“現在不抓緊練,以后怎么保護你媽!”
“啊呀呀呀!”姜小野一頓慘叫,“老爸!疼...疼...?。 ?
正在洗菜的寧瀟不經意看了一眼外面,就看到姜括在對自己的兒子施虐,忙拉開車窗,“不許打架!”
“媽咪...老爸打我!”姜小野立馬告狀。
“......”姜括便抓起他的后衣領,直接將他整個人擰起,跟擰個小玩意兒似的,三步兩步擰到了車窗外,也告狀,“是他不好好練武。”
“......”寧瀟是好氣又好笑,這對父子真是,“那你也不能打他啊...”
轉口又柔聲的對小野說,“老爸是為你好,你要聽話。”
好在這對父子對她還算言聽計從,兩人便回到了沙袋旁。
姜括提溜著沙袋。姜小野站好姿勢,預備式,朝沙袋上踢了一腳。
沙袋動都沒動一下,姜括厲吼一聲,“沒給你吃飯嗎?!”
姜小野也不怕他,故意撇嘴,“媽咪還在做呢...”
姜括又要去揍他,姜小野連忙跳步,再次踢了一腳,“嘿!”
“腳背力量不夠,膝蓋不要那么僵硬!”姜括指點,“再來!”
“哈!”姜小野又連續踢了好幾腳。
總算找到了一點感覺,小臉已經冒出了汗,把外套脫了。
右腿踢了五十個后,“左腿?!?
左腿的力量顯然沒有右腿的強,而且還很別扭...
姜括把沙袋直立在地上,給兒子做了一個示范,結果一腿把沙袋踢得老遠,一直站在旁邊觀看的肉肉撒腿就跑,要去把沙袋叼回來...
拼命咬都咬不住。
姜括對兒子說,“看到沒有!這才是男人應該有的爆發力!”
“......”姜小野看著滾遠的沙袋,拉聳著腦袋,“哦...”
“給我站直了!”姜括一看到他著松松垮垮的慫樣子就有點恨鐵不成鋼,“有點男子漢的樣子!”
姜小野立馬直起了小身板兒,“是!”
太陽已經落到了西邊的海岸線下,最后一抹殷紅如火的霞光還在海面上,波濤洶涌。
父子二人又練習了一會兒,就聽到寧瀟喊吃飯的聲音。
沒有老爸的命令,姜小野哪里敢停,小小的拳頭揮在沙袋上,正賣力的練習拳擊。
衣服已經脫得只剩下一件貼身小內衣了,還被汗水濕透了。
“今天就先到這里,去吃飯。”
姜括說完,姜小野如臨大赦,一溜煙兒跑向房車。
他擰起沙袋扛在肩頭跟在后面,見寧瀟溫柔的給兒子擦臉上的汗,讓他,“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吃飯。”
姜小野便進了房車。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等著他走過來,輕聲埋怨,“小野現在還小,練習也要有個度。”
“誰讓他是我兒子?!苯B劣又得意。
“......”當你兒子就應該多吃點苦頭是吧!
“放心吧,我知道他幾斤幾兩。”
吃晚飯的時候,姜野特意給姜小野多夾了幾塊肉,蔬菜也沒少,給他大補。
姜小野呼啦啦吃了兩碗飯,放下碗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能吃又能睡。
寧瀟把姜小野安頓好睡下之后,就見姜括已經把餐桌都收拾干凈利索了,正在洗碗。
等姜括忙完,她從儲藏柜里拿出兩罐啤酒丟給他一瓶,指了指車頂,“上去坐坐?”
新竹市素有風城之稱,現在又正值冬季,寒風習習。其冷勢能把人吹成冰...
寧瀟裹著厚重的羽絨服依偎在姜括的懷里,兩人坐在車頂上,看著海水孤獨的漂泊在冷夜中,瑟瑟發抖...
而她有人互相取暖,心里熱乎乎的,“你說,我們要是這樣過一輩子,是不是也挺好的?!?
這樣的生活,雖然居無定所,卻意外的叫人很舒心。
不用管從哪里來,也不用操心往哪里去,只要一家人在一起,隨便停在一個地方,就是家...
所謂的安穩,其實是內心的踏實,與表象化的東西無關。
在過去那段時間,即便她有優渥的家庭和安穩的工作,但只要姜括一天不在身邊,她一天都沒有安心過。
“什么都沒有,也覺得好?”姜括笑問。
寧瀟仰起頭看他,“我有你,有小野。就什么都有了。”
他靜靜地看了她兩秒鐘,后,回答她的是一個熱情的深吻。
貼著她的上身兩人倒在了車頂上,緊緊地纏在一起。
寒風遇到了他們,都很自覺的繞道而行...
有寬厚的羽絨服做鋪,姜括的手游離到下方,解開她的褲子,往下拉拽。
寧瀟連忙制止,“小野還在下面睡覺呢。”
姜括卻說,“地震都震不醒他。”
“......”寧瀟無語的拍了一下他的肩,“回去之后有的是時間。”
姜括卻不認同。還說得可憐,“做一天少一天,不做浪費,我已經浪費好幾天了?!?
“......”出來的確有幾天了,因為顧忌著小野,每次他想的時候她死活不讓。
為了后面能繼續友好的旅行,寧瀟覺得吧,偶爾還得放寬一下政策,“那你輕點兒。”
“輕點兒是不是就可以把浪費的那幾天全都補回來?”
“......”滿腦子都是...那啥啥啥!
粗糙的大手在她的玉門關外來回視察,他親吻著她,滿嘴的惡趣味。“樓下災情很嚴重嘛...”
“......”其實是閘門被他給撥弄開了...
一股洪流急速的奔涌而下,身體的扭動令她感到羞澀,嘴上卻是沒服軟,“還不趕緊來救災!”
“遵命!”
如同是鋼筋混凝土鑄造的巨大柱子,堵在門口,將泛濫的洪流攔截住,只剩潺潺細水不斷的往外滲...
每一次,寧瀟都能深刻的感受到,他是要在自己的身體里扎根兒。
而且,越扎越深...
以至于每一次他要走的時候她都舍不得,害怕這一走就是永別...
“姜括...”她情不自禁的喊他的名字?!敖?..別走...就在我這兒...停在我這兒...”
姜括親吻著她的唇瓣,“好?!?
兩人就相擁停在了彼此的身體里,看著熱氣騰騰的汗水從各自的臉上流動。
身與心的融合,感受著他,寧瀟輕撫著他的臉,還是那么的堅毅厚實,“你上次說你不會在臺灣待很久,還要多久啊?”
暗黑的眼眸略微沉了沉,低吐兩個字,“快了?!?
杏眸閃亮,寧瀟開心的笑。有些孩子氣,“我都想好了,等你回來,就公布出我結婚生了孩子的消息,以后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誰都不能把我們分開。”
姜括輕輕笑了笑,吻了吻她的臉,從她身上坐起來,拉過羽絨服把她裹緊。
扭身找到自己的衣服,摸出一盒煙和打火機,抽了一支點燃...
卻并沒有吸。而是屈著手肘撐在車頂,側身在寧瀟身旁,將這支煙擱在她眼前,讓她看,“就算我不去管它,也依然會燃到盡頭?!?
寧瀟看著星火慢慢的蠶食著煙身,漸漸有些明白,“你是想讓杜延維自生自滅?”
姜括點頭,“我從來都沒想過要跟他正面起沖突?!?
寧瀟怎么能不擔心,“可是他不會放過你的!”
姜括將煙擱置到車頂的邊沿處,任由它燃燒,重新將寧瀟擁在懷里,“出來混,必要的時候,總要做出一點犧牲的?!?
“姜括。”寧瀟突然感到害怕,將他抱得更緊,“答應我,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都不能死?!?
姜括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別忘了我說過的話。”
要死,也是死在你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