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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括坦言,“只要她愿意,我隨時都可以。”
“怎么沒把二嫂帶過來?”杜延男蠻失落的,“我還想跟她聊點心事呢。”
杜延維一聽,便好奇的問,“延男,你有啥心事是不能跟哥我說的?”
“女人的心事!”杜延男看了姜括一眼,擔憂的問,“二哥,嫂子是不是不喜歡我???上次那件事情,我真的沒想到...”
“她真跟人上過床懷過孕還生過孩子?!”話說到這里,杜延維就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直言不諱出了自己的不解。
那次姜括和簡蘅走后,整個聚會都在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各有見解。
當然,大多數人都覺得人不可貌相。
簡警官看起來一本正經,想不到也是個爛貨。
不然,怎么會有簡蓉蓉那種妹妹呢。
也不知道姜二哥圖她什么。
姜括笑了笑,頗為豁達,“男人可以跟女人上床,女人為什么就不能跟男人上床?”
“女人能跟咱男人比么?”杜延維可不這么看,“處女多值錢?處男誰他媽敢要?”
“迂腐!”杜延男立馬拉下臉,對杜延維的觀點憤憤不平,但是對姜括的卻大加贊賞,“還是二哥見識高,處女除了能滿足男人的虛榮心占有欲,卻不知道如何取悅男人,二哥,我說的對不對?”
姜括挑了一下眉,點了點頭,“很對?!?
“臥槽!”杜延維覺得很受傷,“延男,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奔放了!”
杜延男白了他一眼,嫌棄,“你呀,應該跟二哥多學學。帶著小野都能找到女朋友,你看你,到現在都還是條狗。”
杜延維聳聳肩,一點都不屑,張口來了句,“我不會饑不擇食?!?
這話純粹是為了在唇槍舌戰的較量中給自己出口氣,扳回一局,越是不過腦子的話反而越能代表了一個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而杜延維所代表的,基本上可以說是青雀門大部分弟兄們的心聲了。
“杜延維!”杜延男氣得臉都白了,一拳打過去。“你丫找死是不是!”
杜延維不以為然,“阿括,別怪兄弟我說話難聽,就你這條件,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姜括笑得有些小陶醉,仿佛回憶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悠然自得,“她的好,只有我知道。”
杜延男見他對她竟如此著迷,根本不將任何人的話語放在眼里。臉上雖然看不出什么,但心里很不舒服。
便扯開話題,將自己的笑容歸位,“過幾天我們去基地玩兒,把二嫂也帶上唄?!?
“好。”姜括當即就掏出手機,“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撥通了簡蘅的電話,一邊對著電話甜言蜜語一邊沖杜家兄妹炫耀,“有沒有想我?”
對方大概說了想,他低笑兩聲,“我也想你。下午就帶小野過去看你?!?
對方大概問起了打電話做什么,他看了眼杜延男,“也沒什么事,杜小姐說過兩天去基地玩,讓把你帶上...”
對方大概是同意了,他笑得很滿意,“嗯,就這么定了?!?
緊接著來了一句,“親我一下?!?
“聲音不夠大。”姜括笑得嘴都開了花。
對方大概是滿足了他的要求,他將手機放到嘴邊也回親了一個過去。“乖乖等我。”
這一通恩恩愛愛的電話看得杜延維直搖頭嘆息,“我們姜二哥已經身中愛的劇毒,無藥可救了?。 ?
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杜延男卻感覺自己的耳朵像是被無數根細小的針在扎著,血液順著耳朵流入了體內。
他對女人的癡戀寵愛令她心痛難忍。
簡蘅看著被掛掉的電話,不悅的吐出兩個字,“有病?!?
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跟姜括一頓嘰嘰歪歪,剛一回到簡家就發現自己的房間被豬給拱了,彌漫著一股男女歡愉后的糜爛味道。
叫人惡心!
簡蓉蓉囂張跋扈的雙臂抱前站在門口,“哎呀呀,原來昨天晚上是在房間里加班啊?!?
簡蘅捂著鼻子想吐。轉身出了房間,正要下樓,卻被簡蓉蓉從后面推了一把。
身體失重她眼疾手快抓住了樓梯的護欄,借力旋轉過身體,伸手一把拉住正洋洋得意看好戲的簡蓉蓉往下狠狠地一拽。
簡蓉蓉沒想到她居然反應這么敏捷,返到是她自己,被這么一拉一扯,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咕咚咕咚”的聲音伴隨著簡蓉蓉絕慘的尖叫,驚動了簡宗賀和鮑雅麗。
樓梯并不是很高,簡蓉蓉摔得渾身都疼。骨頭都要散架了,失聲痛哭起來,委屈的指著簡蘅,“爸,姐欺負我,我發現她昨天晚上以加班為借口,其實是帶著男人在房間亂搞,不信你去她房間看,全是男人的味道!還不準我跟您說?!?
“天啦!”鮑雅麗一聲驚呼,忙去關心自己女兒的傷勢。一邊破口大罵,“簡宗賀!你現在看清楚你大女兒的真面目了吧?!以后還有沒有我們娘倆的活路了!”
說罷母女倆抱在一起嗷嗷大哭,一邊哭一邊哀嘆自己命苦。
簡蘅站在樓梯上,看著他們拙劣的演技,嘴角掛著冷冷的笑意。
簡宗賀見大女兒并沒有否認,而且還冷眼旁觀,心知一直拒絕回家的她突然決定回來住,除了報復,想不到別的理由。
他對她沒有說什么,而是去關心簡蓉蓉,“傷到了哪里沒有?趕緊送去醫院檢查吧?!?
鮑雅麗一把將他推開,氣憤的哭吼,“我們娘倆死了都不要你管!”
簡宗賀無奈,著急小女兒的傷勢,便不顧阻攔將簡蓉蓉抱起來往外面跑去。
鮑雅麗跟在后面,還不忘回過頭來朝簡蘅露出一個得意的勝利笑容。
簡蘅靠在樓梯的護欄上,看著那一家三口急急忙忙的開車離開,這才下了樓。
家里就剩一個阿姨,見到她下來誠惶誠恐的避開去了廚房。
這個房間是住不了人了,簡蘅便把這個家上上下下都考察了一遍,最后將目標鎖定在了頂層的閣樓。
雖然空間狹小了點,但收拾收拾還是可以住下她這個人的。
關鍵是,可以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并且還有一個寬敞的露天平臺供她獨自享用。
反正也沒打算久住,讓阿姨只給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隨后她也出了門。
抱著兩束鮮花,來到了公共墓地,找到了薛秋華的墳墓。
薛秋華的墳前并不像寧瀟那樣干凈充滿人的關懷,因長時間無人打掃也無人來看望而顯得有些荒涼。
她將兩束花放在碑前,又將四周的枯葉撿拾了一番。
在碑前深深鞠了三躬。
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她又空手來到寧氏的私人墓地。
還沒走近就看到寧瀟墳前站了三個人,一個中年貴婦,一個絕麗的孕婦,一個軒昂的男人。
墳前堆滿了鮮花和食物。
中年貴婦哀戚的哭訴,“瀟瀟,又過年了,你要是地下有知,就回來看看我們,我每天晚上都在餐廳給你留了飯菜...”
而站在她身邊的孕婦輕撫著中年貴婦的后背,有些心不在焉的左顧右盼,哪里有一點的傷心啊,靈動的目光突然落進了簡蘅的眼里。
簡蘅本能的想要躲開。可見她瞪大一雙驚喜的眼張嘴就要喊,忙對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孕婦立馬意會,沖她眨了眨眼睛俏皮一笑,回過頭來安慰中年貴婦,“媽,你放心,姐都聽到了?!?
簡蘅輕輕笑了笑,默默地轉身離開。
信步走在清冷的大街上,她高揚著頭,嘴角微微翹起。一點也不覺得孤單。
真是新年新氣象啊!
可是這種喜悅的心情還沒享受夠,突然“呲喇”一聲摩擦的巨響,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了她的腳邊,不等簡蘅反應過來看一眼,就覺腰間驟然一緊,被一雙結實的手臂牢牢地環住...
心瞬間被捆住,不由得失聲尖叫,“啊!”
整個人被就地直接擰起,勾著腰擄進了車里,坐在了一雙健壯的腿上。
車門被關住。車子繼續前行。
簡蘅并沒有掙扎,而是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拳捶了過去,“你要死?。 ?
搞得這么嚇人!!像個綁匪!
姜括笑吟吟的握住她捶在胸口的小拳頭,將她身體朝后微微斜傾出去,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的腦袋往自己的臉面送來,低頭就勢親了上去。
簡蘅根本無從抵擋。
只因側坐在他的腿上,本來重心是在屁股下面,可上身被他這么一后傾。不僅徹底失去了重心,反過來還不得不攀附于他,勾住他的脖子,不讓自己倒下。
他在她的唇邊動情的說,“要死也得成雙成對?!?
簡蘅沒好氣的笑了,埋汰,“烏鴉嘴!”
“就愛叼你這塊肉?!?
跟他就別想好好說句話,便岔開話題問,“小野呢?”
“他現在有屬于自己的肉肉了?!苯ㄊ且荒樀牧w慕,“我也要有屬于我自己的肉肉?!?
“......”胳膊都被麻酥了兩截。叫人臉紅,“才不要當你的...”
肉肉。
討厭死了!
“小騙子?!苯ㄒ豢谟H在她鼻尖上,“上午在廚房是怎么跟我說的?說好晚上要多咬我幾口的,都是肉,你肉何必為難我肉?!?
“......”簡蘅要從他腿上坐起來,羞憤啊羞憤,“明明是你自己說的!”
姜括就是不讓,還咄咄逼人,“到底肉不肉?”
“不肉!”簡蘅憤憤地別過臉去,“吃肉長胖,我減肥!”
“運動更減肥?!苯ㄥ浂簧岚。坝绕涫怯斡?,我們可以多游幾個姿勢?”
簡蘅欲哭無淚!
晚上回到湖邊別墅,姜小野果然有了自己的肉肉就沒心思搭理任何人,只一門心思的訓練肉肉,叫它蹲下,趴下,起立等。
夜里睡覺也要把它放在身邊。
當姜括提議讓他和肉肉睡到隔壁房間時,小家伙特別爽快的答應了!
這無疑是給這對父母創造了更多的自由空間。
姜括抖擻抖擻筋骨,特別的尊重她,“還是去水里?”
簡蘅知道今晚是逃不過的,有了第一次肯定會有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