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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括一點也沒猶豫,直接送入了嘴里。
看得杜延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從昨天晚上開始,滿腦子都是姜括嘴上被女人啃咬留下的傷,甚至由此延伸到在夜里他們可能有的膠著。
今天早上,簡蘅給姜括擦汗,兩人習以為常的吃同一塊面包的畫面,再一次深深的刻入她的腦海里。
而姜括又是一臉享受的幸福模樣。
讓她怎么受得了!
正巧碰上興沖沖地前來找她的杜延維,見她從外面回來,便覺奇怪,“你一上午去哪里了?”
“要你管!”杜延男將一肚子的氣撒在了杜延維的身上。
杜延維臉皮厚,跟在后面安慰她,“誰惹我家寶貝不開心了,我去弄死他!”
“還不是那個女警察!”杜延男氣得渾身都在冒火,一想到在她面前秀恩愛的樣子,就牙癢癢,“我特意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去跟她道歉,結果一點都不領情!要不是看在二哥喜歡她,我才不愿意跟她做朋友!”
說到簡蘅,杜延維就有點兒蔫了,雖然談不上什么交情,但就利害關系上,這個女人可以幫他拖住姜括,無心政事。
對他并沒有壞處。
“還是我妹胸懷廣闊!”杜延維攬住她的身子,“走,哥帶你消愁去!”
“不去!”杜延男推開他,直接進了屋。
杜延維看著她的背影,剛才還嬉皮的笑臉瞬間陰暗了下來。
***
送走了杜延男,簡蘅意味深長的看著姜括,這家伙今天除了很配合她以外。連多一眼都沒去看杜大小姐。
這讓她不由得更好奇,便故意笑著說,“杜小姐很喜歡你啊。”
姜括表現(xiàn)得不以為意,反問,“你是在為我吃醋?”
“是啊。”簡蘅蠻惆悵的,“這么強大的情敵,我怎么敢怠慢呢。”
姜括心情特別的好,揉捏了捏她的臉,“我聽說,當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會把所有接近這個男人的女人都當成假想敵。”
“......”這戲分分鐘就沒法兒調下去了。
姜括也不想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多費唇舌,“今天難得天氣好。我們帶小野出去走走。”
簡蘅看了一眼外面,陽光的確明媚,“去哪兒?”
回答她的是,湖邊上停靠了一艘小游艇,這是要到湖上走走的節(jié)奏?
姜二哥還真是壕!
碧藍的天空倒映在湖泊里,冬日正午的太陽并雖不比夏日那般酷暑,但也頗為炎熱。
然而,百葉式的遮陽板又將這種炎熱過濾一番后才照射在甲板上,一縷一縷線條分明的陽光落在舒軟的沙發(fā)與精致的小餐桌上,這里還準備了豐富的食物以及酒水。
姜小野一上游艇就興致高昂的到處跑,五大三粗的常阿生跟在后面照應,模樣十分滑稽。
姜括和高獻坐在甲板上搗鼓著漁具。準備釣魚。
唯獨簡蘅一人,坐在沙發(fā)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邊細細品著,一邊看著這一切。
時光安靜又美好。
她想起了過去幾個月的生活...
沒有一絲防備的出現(xiàn),
小心謹慎的提防,
絞盡腦汁的掙扎,
最終,還是抵擋不住...
她甚至貪心的想,如果她不要去報仇了,這樣的日子是不是可以一直過下去?
放下酒杯,獨自走到護欄旁。欣賞著眼前青山傍著綠水的景色,深深吸了一口氣。
歲月如夢。
沒有絲毫的猶豫,她脫掉了上衣和褲子,輕輕一躍,跳進了湖里,并游了出去。
“撲通”一聲巨響,水花飛濺,蝕骨的冰涼瞬間侵入肌膚,爭分奪秒的滲入五臟六腑。
可簡蘅一點兒都不覺得寒冷,反而感覺身體正在重新塑造,拋棄了過往沉重的包袱,只留幾份飄盈帶她遠行。
只是這一撲通把另外四個人都嚇了一跳。正在奔跑的姜小野驚叫一聲,“老爸,媽咪掉水里了!!”
姜括早已經聞聲跑了過來,看著湖面被劃開的水浪,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嚴厲的說了句,“都不準看!”
湖水清澈,將她的好身材折射得香艷誘人。
誰!都!不!準!看!
常阿生和高獻很識趣的領著姜小野去吃東西...
簡蘅游了一會兒才轉過身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湖水,看向游艇,見姜括趴在護欄上,正看著自己。很不厚道的笑著,“我下來陪你。”
似展示一般,他慢條斯理的脫掉了衣服,結實的上身在太陽下泛著健碩的光,深淺不一的傷疤赫然入目,野性十足,頎長的腿縱身一躍...
在她面前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入水中...
簡蘅見湖面滕起水浪之后不久便恢復如初,只剩一道道漣漪蕩漾開去,哪里看得到他的人。
深吸一口氣憋住,鉆入水中,發(fā)現(xiàn)他如一條大魚正朝自己游來。
她抿嘴輕笑。從水中冒出,繼續(xù)奮力的往前游。
兩人在水中玩起了你暗追我明趕的游戲。
只是沒多久,簡蘅就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一只大手握住,用力一拽...
她本想蹬開他,奈何下拉的力大于朝前游的力,整個身體輕輕松松的就被拉拽到了水面之下。
姜括沿著她下沉的身體往上游去,與她齊平后...
一股水的靈動卷入她的口中...
水的浮力不斷的沖擊著她,飄飄忽忽...
迫使她不得不抓住唯一真真切切的他,摟住了他的脖子。
二人相擁而吻,一路往上,慢慢浮出了水面...
嘩啦啦的水浪沿著他們的頭頂、眼睛、鼻子、脖頸,一股腦兒的傾瀉而下...
新鮮的氧氣撲鼻而來。他們松開了彼此,額頭相抵,鼻尖輕觸,換了一口氣。
簡蘅大口大口的呼吸,心跳像是得了失心瘋,狂跳不止。
他嘴角含笑,低眸看著她,下巴微抬,又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噴出了一股熾熱,“想要我嗎?”
“......”面對男人如此簡單粗暴的索求,簡蘅倍感無力,“就不能想點別的?”
“除了跟你做愛,我什么都想不到。”親吻早已不能滿足他,他想要深入更多。
“......”簡蘅覺得好氣又好笑,輕吐兩個字,“別鬧,他們都看著呢。”
姜括偏過脖子,遠遠的就看到游艇的甲板上畏畏縮縮冒著兩個大黑腦袋和一個被手掌摁下去的小黑腦袋...
居!然!敢!偷!窺!
兩人游回到游艇,干凈的浴袍早已為他們準備好,擱在了甲板上,四周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姜括將浴袍系好,大喝一聲,“都給我出來!”
從船艙后面戰(zhàn)戰(zhàn)兢兢走出來兩個大人和一個小孩兒。
小孩兒童言無忌,“老爸,我沒看到你和媽咪親嘴,阿獻和阿生看到了!”
“小爺,不可以撒謊。”高獻低聲提醒。
常阿生也很委屈,“小心長長鼻子。”
姜括面帶微笑,拿出父親的慈祥來,“姜小野,想不想看阿獻和阿生親嘴?”
“想啊!”姜小野恨不得跳起來大叫。
“......”高獻和常阿生臉都嚇得傻白傻白的了...
二哥,不帶你這么玩兒兄弟的!
于是將求助的目光遞給了二嫂...
只可惜二嫂業(yè)務繁忙,正接到了一個電話...
原本已經被徹底放松的臉瞬間嚴肅了起來,“我馬上過來與你們匯合!”
掛了電話,不等他們詢問,簡蘅便說,“有人持槍搶劫了一家珠寶店,我得馬上去現(xiàn)場!”
事情緊急,姜括立馬命令常阿生把游艇開回別墅,并親自開車送簡蘅過去。
到了珠寶店,他還沒來得及說一聲小心,她就急匆匆的奔下了車。
現(xiàn)場雖然已經被警方包圍控制住,但是三名搶劫犯手中都有持槍,并劫持了一名人質,提出的要求是,準備一輛車,讓他們安全離開。
為了保障人質的生命安全。警方答應了這個要求。
一輛商務車很快開到了珠寶店門口,三名頭戴黑罩的搶劫犯押著人質從里面走了出來,其中一個對車子進行了一番檢查后才讓同伴上車。
他們并沒有放了人質,而是說,“等我們徹底安全了,自然會放了他。”
警員們一個個都很氣憤,又無比泄氣!
日頭西落,天,很快就要黑了。
搶劫犯開著商務車離開之后,好幾輛警車也緊跟其后。
薛重潯卻另有安排,留下一部分人清理并維護現(xiàn)場,拉著簡蘅和另外兩名警員開著自己的車。上了另外一條路。
那幾輛警車只是做做樣子,很快被商務車費盡心思的甩開了一大截。
而薛重潯這邊,導航顯示器上早已追蹤到了商務車的定位,一路疾行。
“薛隊,怎么不動了?”
薛重潯瞄了一眼,果然,顯示器上的獵物突然靜止,不過,離他們并不遠。
夜,徹底黑了下來...
附近這一帶是郊外待拆遷的居民區(qū),很多拆遷戶已經搬離,根本沒幾戶人家在。
所以天一黑。這里就感受不到一點兒的人氣。
商務車被拋棄在一條狹窄的弄堂里,應該是開不進去了,才不得不棄車而去。
薛重潯和簡蘅等人準備好槍,下了車,先檢查了一下商務車里的情況,發(fā)現(xiàn)里面什么都沒有。
“應該就在這附近,大家小心。”
于是四人分兩隊,分頭找。
薛重潯和簡蘅一隊,走進了左手邊的巷子。
沒有燈,一眼望去,全是房舍的幢幢黑影,如同鬼魅。
唯有兩人的腳步聲。似乎是踩在自己的耳膜上,清晰無比。
簡蘅渾身緊繃,不知何時已經滿頭大汗。
卻不得不硬著頭皮緊緊地跟在薛重潯的身后,警惕著周圍的一切。
走了沒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前方不遠處黑漆漆的地上好像是躺著一個人。
小心謹慎的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是被劫持的那位人質!
薛重潯趕緊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是活的。”
這話說完,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簡蘅猛地受驚,薛重潯早已朝后跑了出去,并不忘交代,“阿蘅,你先救人質!”
一聲帶著求救的表哥二字還沒喚出。眨眼的功夫,薛重潯急速的腳步聲就已經消失在了黑夜里...
沒有了陪伴,簡蘅獨自一人站在黑暗里,只覺脊背一陣發(fā)涼,四肢癱軟,大腦一片空白。
突然,“砰”的一聲后背猛地吃痛,“啊...!”的這聲慘叫又被一塊抹布堵在了喉嚨,嗚咽不出來。
根本沒看到是什么人,簡蘅掙扎沒多久便失去了意識。